第79章 他故意報復(1 / 1)
出乎溫念預料,祁聿沒再糾纏她,各自為工作忙碌,轉眼就到了領證的日子。
喬露開車去滑雪場接溫念,說要舉辦個單身派對,祝她離婚快樂。
溫念記得結婚前,也是喬露為她慶祝,一晃眼三年過去,她又恢復了單身。
喬露每次分手都講究儀式感,對待自己姐們兒,當然不能馬虎。
“念念,你離開渣男,只會過得比以前更精彩。我們就是情場無敵姐妹花,只有男人為我們撞牆的份兒,絕不再為男人流一滴眼淚。”
喬露談過糟心的戀愛,溫念也經歷過失敗的婚姻,她們對愛情失去了嚮往。
世上當然有恩愛到老的夫妻,只是自己沒那麼幸運。
喬露自說自話:“晚上帶你去我的新家,喝醉了倒頭就睡,不怕碰到那些猥瑣男。”
說到喝酒,溫念最近聞到酒味都想吐。
她突然想起來,祁聿給她吃藥那天很不舒服,回家吐到昏天暗地。難道是這個原因,藥效也打了折扣?
溫念臉色驟變,她都沒想過這層緣故,還以為不可能有孩子。
萬一呢,她要是不小心中招了,這個孩子該怎麼辦?
溫念不敢耽擱,經過藥店買了支驗孕棒,這兩天等得心急,她想回去自己測一下。
她沒有告訴喬露,但願是虛驚一場。
來到民政局,祁聿遲遲沒露面。溫念給他打電話是忙音,發訊息也沒有回覆。
約定的時間就快到了,她從包裡拿出那份離婚協議,看著兩人的簽名,心裡惴惴不安。
距離自由僅有一步之遙,她卻害怕臨時出現變故,比如祁聿反悔,或是其他意想不到的狀況。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溫念手裡攥著那份協議,下墜的心也彷彿被捏出皺褶。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越是渴望得到的東西,最後都將失之交臂。明明已經看到了希望,卻得不到幸運的眷顧。
她看著時針變得模糊,明媚的雙眼一點點失去光彩。
祁聿不會無緣無故缺席,他是故意的,故意報復她之前的欺騙。
他早就看出來了,一旦離婚,她絕不會回頭。
為什麼每次都是這樣?他痛心疾首悔過,說要好好愛她,卻改變不了冷血的本性。
他就是要讓她難受,看著她在陷阱中掙扎,拼盡力氣都掙不開身上的枷鎖。
人潮來了又散,時至黃昏,民政大廳裡空蕩蕩的,溫念坐在角落裡無聲落淚。
她想不通究竟欠祁聿什麼,如果讓她痛苦就是祁聿所謂的愛,是不是被他折磨至死,祁聿才會徹底放手?
喬露掛上電話,從門外氣鼓鼓回來,嘴裡罵了一通:“念念,別等了,死渣男根本就沒來,他還在開會呢!”
溫念紅著眼抬起頭,喬露怕她不信,晃了晃手機,“我問過晾衣杆了,他親口告訴我的,這傢伙敢騙我就死定了。走,我帶你殺過去。”
溫念也給李特助打過電話,同樣沒有回覆。
她不是不信喬露,只是太不甘心,又一次撥給了律師,懇求他想辦法代領離婚證。
律師為難道:“祁太太,我已經解釋過了,除非夫妻一方重病或有特殊情況,法律上不允許他人代領離婚證。”
真讓人寒心,這種時候還叫她“祁太太”。
民政局下班了,保安將她們請出去。溫念慶幸身邊還有喬露,不然她該怎麼走完這段路。
喬露把溫念拽到車上,看她憋紅了眼睛,空洞的眼神失去焦距,心也跟著揪起來。
喬露咬牙幫她繫好安全帶,恨得想把祁聿痛揍一頓:“念念,你想哭就哭吧,在我車裡別憋著,等到地方我替你收拾他,大不了蹲局子,姐們兒不帶怕的。”
車門關上,喬露特意在外面站了會兒,留給她獨自傷心的空間。
溫念哭不出來,她現在只想見到祁聿,要求他履行離婚的承諾。她敲了下車窗,示意喬露出發,一路無言來到集團樓下,又被前臺攔了下來。
喬露氣勢洶洶搖來李特助,卻被他拽到旁邊,只許溫念上去。
喬露恨紅了眼:“晾衣杆,你再敢攔老子,我連你一起揍。”
李特助心虛地看了眼溫念:“太太,這是祁總的吩咐,還請您諒解。”
溫念勸說氣頭上的好友:“不用替我擔心,我自己去見他。”
喬露低罵了聲,目送溫念走進電梯,眼淚還是沒忍住掉下來。
她憤恨地瞪著李特助:“那晚是個意外,你以後不要來找我了。”
虧她還以為,這個老實巴交的男人,和那些紈絝子弟不一樣,結果都不是好東西。
喬露扭頭就走,李特助怔了怔,不顧周圍訝異的目光,跟著她追到停車場。
“露露,我不能透露祁總的私人資訊,他和太太離不離婚,也不是你我能干涉的……”
“李毅凡,你知道念念是我最好的朋友,提前給我露一點風聲,她也不會被祁聿晾在那邊!你為了替渣男老闆打掩護,被我問急了才說實話,我算是看透你了,滾吧!”
喬露想起這男人幫她教訓惡鄰,搬家那天跑上跑下累得滿頭大汗,鬼使神差被他迷住了,就覺得自己很可笑。
男人的心根本不在自己身上,可能還覺得她很隨便,見過幾面就能上床。
“露露,我對你是認真的,你要是不嫌棄,那晚的事我會對你負責。”李特助母胎單身,至今都沒談過戀愛。
他沒想到和喬露進展這麼快,事後才開始正視這段關係。
“祁總和太太的事跟我們無關,你又何必非要插手別人的感情?”
喬露諷刺笑道:“你對我來說,也是別人。李毅凡,成年男女發生一夜情很正常,你該不會覺得,我對你有意思吧?”
李特助阻攔她的手僵在半空,眼睜睜看著喬露上了車,絕塵而去。
喬露把車子開到路口等溫念,望著繁華街頭感到無比迷茫。
李毅凡真會說話,出身高知家庭,名校學霸,年薪百萬,什麼時候輪到她來嫌棄?
她想找個老實男人過安穩生活,到頭來又是瞎了眼。
太丟人了,她都不敢讓溫念知道。
祁聿比李特助陰險一百倍,溫念怎麼鬥得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