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喵喵~超討喜的呀(1 / 1)
時祈被老爹教訓地連個屁都不敢犯,拎著梔梔的小行李箱老老實實跟在後頭。
沈梔抱著外公的脖子,親暱地蹭了蹭:
“嗯嗯嗯!梔梔有福氣,梔梔保佑外公外婆~”
時老爺子又是幾聲爽朗的笑,望向沈梔的眼眸全是和善。
他當初一看沈梔這孩子的照片就覺得有福氣,肉眼見了更是喜歡的緊。
他們這些當長輩的,哪能真的指望這小孩子保護?
但這些話聽了實在舒心。
時家老宅是個帶院子的小洋樓,鐵門虛掩著,裡頭傳出幾聲貓叫。
院子不小,中間有條青石小路,兩邊種著花木。
只是那些花木看著有些蔫。
靠牆的月季耷拉著腦袋,葉片發黃,邊緣捲曲;角落裡的茶花葉子稀疏,幾朵花開得無精打采。
沈梔正低頭瞧著牆角的茶花,稍一偏頭就注意到了院子裡蹲著的時老夫人。
她穿著素淨的藕色開衫,頭髮挽成低髻,用一根玉簪彆著。
側臉線條柔和,姿態端莊,正輕聲細語地對著面前的小狸花貓說話。
“咪咪呀,快過來吃飯了。”
灰白相間的小狸花,蹲在老夫人面前半步遠的地方,呈標準的母雞蹲。
耳朵壓得低低的,尾巴緊緊貼著地面,眼神銳利地盯著那隻伸向它的手。
老太太的手正慢慢靠近,想摸它的頭。
貓沒動,但後腿的肌肉已經繃緊。
就在這一瞬間,貓的爪子已經抬起來了。
尖利的指甲在陽光下閃了一下。
沈梔眼皮猛跳,胸口的玉葫蘆發出灼人的溫度。
不好!
外婆有危險!
“外婆!”
沈梔來不及多想,脫口喊了聲,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掙扎著從時老爺子的懷抱裡爬下來,飛奔著衝了過去。
時老夫人聞聲轉頭,手還沒來得及收回,一道小小的身影已經撲到她面前。
沈梔一把抓住那隻伸向貓的手,用自己的小手緊緊握住。
與此同時,那隻原本想要攻擊的小狸花貓停下了動作,懸在空中的爪子慢慢放下。
像是收到什麼警告。
“喵嗚~(咪不是故意的……)”
小狸花貓小聲的叫了下,收起指甲,往後縮了縮,蹲在原處仰頭看著沈梔。
眼神裡的警惕不見了,換成了委屈。
時老夫人被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得愣在原地,久久沒有動作。
跟在後頭的時老爺子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
“老婆子,你沒被這貓抓傷吧?”
他剛剛在後頭瞧得清清楚楚,這貓都已經亮爪子了。
要不是梔梔及時出聲打斷,這一爪子上去,指定要出血。
“外婆?你疼不疼呀?”
沈梔仰著腦袋,關心地拉著時老夫人的手輕輕吹氣。
時老夫人這才反應過來,手背上那一陣陣輕柔的風,就像吹進她的心裡一般柔軟。
“外婆沒事,謝謝梔梔保護了外婆。”
“梔梔說過要保護外公外婆的,外公,你看,梔梔沒有撒謊吧?”小姑娘滿臉傲嬌地邀功,眼裡閃著機靈。
“好好好,梔梔真乖啊。”
時祈跟在後頭,瞧見小姑娘剛到就收穫了老兩口的心,不由也有些自豪。
不知道為什麼,他瞧見梔梔被人喜歡,他就跟著高興。
這感覺,就像朋友吃了你的安利,兩個人變成同擔。
接著,更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那隻警惕性很高,一直不肯親人的小狸花貓竟然正用腦袋蹭沈梔小腿。
時老夫人瞧見稀奇地笑了:
“這貓,我餵了半年都沒喂熟,它竟然願意親近你。”
時老夫人試探著想要摸一摸它的腦袋,小狸花貓立馬警惕地弓起身子。
沈梔蹲下身摸了摸貓咪腦袋,輕聲道:
“她是我外婆哦,你以後也要親近她的,知道了嗎?”
小狸花歪著腦袋看了看時老夫人,猶豫了兩秒,慢慢走回來,在她腿邊上蹭了一下。
時老夫人愣了愣,忽然笑了。
“老頭子,看來咱們家的梔梔是真的有福氣,連小動物都願意親近她,大福之相。”
時老爺子傲嬌地抬著下巴:
“那是,也不看現在是誰外孫女。”
“梔梔,你還有兩個舅舅在外面忙,暫時回不來,等下次有機會再見面,好不好?”
“好呀好呀~”
沈梔跟著進了時家老宅的大門,眼眸微沉。
果不其然,她猜測的沒有錯。
時家老宅的上方也有一團黑氣。
可惜她前世對時家瞭解太少,只知道時家有三子一女。
時玥排行老三,時祈最小是律師。
老大時燼是特戰部隊的隊長,聽說前世死在了一場邊境戰爭中。
老二時漾她就比較熟悉了,是一名演員,只是黑料纏身,聽說人品不怎麼好,按照時間推算……很快就要喜當爹了。
奇怪。
時家人身上的氣息都很純淨,並且時老爺子是中醫,積德行善多年,不應該晚年落得那樣的下場。
這幅景象似曾相識啊……又像是被換運了!
沈家的換運符是陸家放的,那時家會是誰放的?
沈梔正想摸上胸口的玉葫蘆,就被外婆喊走了。
“梔梔,快來看看你喜歡哪套首飾?外婆都送給你!”
沈梔打住思緒,笑呵呵上前,漂亮的眸子瞬間瞪大了!
“哇!這也太漂亮了吧!”
連時祈都驚了:“媽,你這是把咱家傳家寶都拿出來了啊?會不會太誇張了?”
金絲楠木的茶几上,擺放的不再是那兩對手鐲,而是一整套用純金打造的鳳冠頭飾、金釵、金步搖、金耳墜……奢華的不成樣子。
時老夫人不以為然道:
“不會啊,嫁妝要從小開始準備,我像梔梔這麼大的時候我媽媽都幫我備好99件了,梔梔這會兒開始準備晚了些,但也來得及。”
“梔梔別嫌棄老氣就好,但這黃金是好東西,我就樂意給梔梔。”
沈梔意識有些恍惚,時家老兩口和小舅舅的聲音都聽得不太真切。
‘待你出來,我會娶你。’
兩項對比,陸嶼徹前世的求娶連兒戲都不如。
受多了陸家帶有目的的好,沈家時家這樣赤忱的真心顯得格外不真實。
沈梔忽然覺得眼睛好酸,好想哭。
她前世到底做了什麼……她是不是在無意間害死了這一大家純善的人?
沈梔再也忍不住,撲進了時老夫人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