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必須和王爺再生一個孩子!(1 / 1)
“徐姑娘生了!是個女兒,快用女嬰的臍帶血去救三少爺!”
奕王府後院,徐錦意身下的血水已經浸透被褥,卻無人管她的死活,徐側妃和大夫都圍在左邊榻上的四歲男孩身邊。
女嬰渾身漲紅,身上的粘液還沒來得及清理,哭得直髮抖,大夫已拿起剪刀對準她,徐側妃陰聲催促,
“這點兒血夠用嗎?多取點兒,女嬰的死活不重要,我只要救回越兒!”
面色蒼白的錦意艱澀開口,“姐姐,你答應過我只取臍帶血,不會傷害我女兒,她還那麼小,失血過多會出事的!”
徐側妃反手便是一耳光,“一個丫頭片子,還能比我兒子的命重要?我準你生出這個賠錢貨,就是為了救越兒,否則你有什麼資格爬上奕王的床?”
徐側妃手上的紅寶石戒指邊緣極為鋒利,瞬時在錦意的臉上劃下一道血痕,火辣辣的疼!
三少爺越兒生了怪病,渾身癱軟,藥石無醫。大夫只道唯一的辦法是讓奕王和徐側妃再生一個孩子,用嬰孩的臍帶血救治越兒。
然而徐側妃只是越兒的養母,錦意才是他的生母!
五年前,錦意入奕王府探望姐姐,卻意外中藥,與奕王春風一度,未婚先孕。錦意誕下孩子後,奕王沒來瞧一眼,只將她的孩子交由徐側妃撫養。
錦意被禁足清秋院,她被折磨得半人半鬼,煎熬了四年,徐側妃又將她接出來,親自給她下跪,哭求她再跟奕王同寢,生個孩子,救越兒一命。
當年奕王痛斥錦意與自家姐姐爭搶男人,不知羞恥。錦意怕極了他,不敢再見他,可目睹越兒那憔悴的模樣,加之姐姐再三哀求,錦意終是心軟了!越兒畢竟是她的親生骨肉,她豈能見死不救?
錦意忍著奕王對她的嫌惡,再次與他同寢,艱難懷胎十個月,哪料女兒一出生,對她溫柔體貼的徐側妃立馬變臉,
“少囉嗦,你連個名分都沒有,就是個生女救子的藥引子,越兒的命才是最要緊的!賀大夫,你若治不好越兒,我要你陪葬!”
徐側妃冷臉撂狠話,賀大夫冷汗直冒,只得多取血,以防萬一。他取下女嬰的血,作為藥引,餵給昏迷的越兒。
越兒及時得到救治,賀大夫只道他很快就會醒來。
錦意才鬆口氣,又覺不對勁,只因這屋子裡太過安靜,“女兒怎麼不哭了?讓我看女兒一眼!”
徐側妃示意嬤嬤將昏迷的女嬰抱下去,她拿巾帕為錦意擦拭著面上的血跡,
“好妹妹,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該安息了。越兒有我這一個母親就足夠了,你是他生母這件事,只會成為他的恥辱!”
錦意倉惶搖首,“我沒想跟姐姐搶孩子,姐姐若是不放心,我坐完月子就離開王府,絕不會影響你們的母子之情!”
一條血痕也無法掩蓋錦意這張臉蛋兒的俏麗,徐側妃越瞧越心煩,“你對這兩個孩子太過眷戀,難保你不會偷跑回來見他們,萬一你為了孩子,再去勾引王爺呢?還是死人更讓我放心些。”
“我絕無勾引王爺的念頭,那年我只是誤飲鹿血酒,才會稀裡糊塗跟他發生意外。若非姐姐一再請求,讓我救越兒,我絕不會再跟王爺共枕!”
“你還真以為是鹿血酒的效力啊!”徐側妃掩唇笑嗤,“我不能生育,只能借你的肚子,但你生得太美了,讓你待在王爺身邊,定會奪了我的寵,所以當年我才會給你和王爺下藥。
王爺的母妃就是被她妹妹算計,妹妹爬了龍床,又害死了她,是以王爺極為憎恨姐妹爭寵,而你也會被王爺厭棄,那麼越兒自然就歸我撫養了。”
錦意一直以為是自己喝酒失態,毀了餘生,卻原來,她竟是被姐姐給下了藥!“原來你一早就在算計我!從一開始你就要毀了我!”
情緒激動的錦意只覺底下血流如注,徐側妃看著血水染紅她的衣裙,心下暢快,
“才剛你生產時,嬤嬤已經給你塞了藥丸,你將血流不止,我會告訴王爺,你難產而亡,你的孩子,我也會替你好好照顧……”
躺在一旁,昏迷的越兒悠悠甦醒,渾身乏力的他坐不起來,只疑惑的望向一旁的母親和小姨。
“母妃,您在說什麼呀?孩兒是誰的孩子?”
驟然聽到越兒的聲音,錦意啞聲哭訴,“越兒!我才是你的生母,是她給我下藥,毀我聲譽,將你從我身邊搶走,好孩子,救救我,找人幫我止血!”
徐側妃鳳目一凜,拳頭狠錘錦意的腹部,“你都要死了,還想毀了越兒的前程?自私又無知的女人,越兒,別聽她胡說!”
錦意只覺腹部一陣絞痛,血流得更多了!力竭的錦意艱難的朝著越兒抬起手,“越兒,你能不能,喚我一聲娘?我從未聽你喚我孃親……”
越兒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壞了!他惶恐的望了她好一會兒,遲疑片刻,他才伸出小手。
母子倆皆躺在病榻上,再有一寸,錦意就能觸碰到越兒,感知到他的溫度!大手小手將將靠近時,徐側妃驀地拍開錦意的手,
“將死之人晦氣!別髒了越兒的手!”
越兒哭著朝她張了張口,錦意一口怨氣緩不上來,腦袋一陣嗡鳴,她看不清越兒的口型,也聽不到他的聲音,卻不知他是否喚她一聲孃親……
……
昏沉了許久,錦意的意識再次清醒時,她下意識捂住腹部,卻並沒有疼痛之感,下方也沒有流血,只聽丫鬟青禾嘖嘆道:
“娘娘,奴婢已經給您洗了兩遍,可您身上還是有臭氣,那水溝的淤泥太臭了,這可如何是好?”
掉進臭水溝?那不是一年之前的事嗎?
難道她重生了?重生在一年前,越兒才患怪病,徐側妃求她給奕王侍寢,生個孩子,用臍帶血救治越兒的時候?
前世侍寢當日,錦意路過水塘邊,看到坐在輪椅上的越兒哭得很傷心,原是他心愛的藤球落了水,下人們夠不著,他很著急。
錦意不忍見他傷心,立馬找來長棍,彎起鐵鉤,一手拽著水溝邊的樹杈,一手用長棍去撈藤球。眼瞧著即將撈到,她卻一個踉蹌,摔進水中!
水倒是不深,但水底有淤泥,奇臭無比。錦意洗了兩回,仍舊掩蓋不住那股子腥臭味。
當天夜裡侍寢時,奕王忍著臭氣,勉強與她行房,結束之後便匆匆離去,都沒正眼瞧她。錦意只當自個兒沒站穩,直至後來有個丫鬟告訴她,她才曉得是個小太監推了她一把。
今生她再回想起來,那小太監與她無冤無仇,八成是徐側妃授意。
徐側妃既希望她能侍寢懷上孩子,又擔心她勾引奕王,便害她渾身發臭,那臭氣若隱若現,瀰漫了十日都散不去,以致於奕王對她倒胃口,除卻完成任務外,絕不多碰她一下!
既已重生,錦意再不會像前世那般,被徐側妃擺佈謀害,她得博取奕王的寵愛,利用權勢報徐側妃的仇,奪回兩個孩子!
眼下還有四個時辰就要侍寢,錦意的首要任務就是快速消除身上的臭氣,給奕王留下一個好印象。
“青禾,你去幫我準備兩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