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王爺你太兇了!(1 / 1)
錦意不由紅了臉,“這事兒王爺最清楚,怎的反倒問我?”
“你說本王太兇,對你不夠溫柔,本王如你所願,極盡溫柔,你還不滿意。那你想怎樣?你得明言才是。”
昏暗的燭火下,他那幽亮的眸子閃著狡黠的光,錦意暗歎搬起石頭砸了自個兒的腳,
“我以為王爺是正經人來著,怎的也變得這麼壞?”
低笑聲自蕭彥頌沉啞的嗓音間滾落,“那你希望本王好一些,還是壞一些?”
“嗯……”這個問題還真是門學問啊!錦意美眸流轉,眼尾染著一抹緋,“時好時壞……”
“何時好,何時壞?兇一些你就可憐巴巴的,溫柔了你還滿意,你的要求還真多。”
“這得王爺自個兒斟酌嘛!”
“你的心思,本王可猜不透,你不說,本王怎知你現在想要什麼?”他一再拖延,不如她的意,就等著她提出來,錦意決不能認輸,一旦說出口,那他可就得逞了,然而此刻的她的確被他撩得很難受,於是她嬌哼了一聲,
“不知道?那便就寢吧!不鬧了。”
錦意作勢推拒,左搖右晃的,他卻沒有鬆開她,而她在他懷中輕微掙扎,晃得他心神恍惚,不由輕嘶了一聲,
“到底是誰鬧?你是存心不讓本王消停,還好意思說本王使壞,你也沒安什麼好心。”
“我哪有?”錦意大呼冤枉,“明明是王爺不放人,怎能怪我?”
她嬌羞嗔怪,渾往他這兒推,蕭彥頌一眼便看穿她的小把戲,“浴擒故縱?那避火圖裡的功夫你沒學多少,反倒學會了三十六計?”
錦意也不狡辯,只順水推舟,翹首主動吻住他的唇,假意蜻蜓點水,而後再適時鬆開,嫣然巧笑,
“那這是什麼計?”
軟而香的真切感知自她唇間渡至他唇畔,蕭彥頌墨瞳微亮,“拋磚引玉。”已然嚐到甜頭,他自然不可能就這般放過她,很快便追吻而來。
錦意輕“嗚”了一聲,“王爺明知是圈套,怎的還往裡跳?”
“這叫……假痴不癲。”蕭彥頌笑得意味深長,錦意突然意識到不對勁,“原來真正中了圈套的人是我呀!”
局勢究竟由誰掌控,錦意也不細究,她只知道,事態正在按照她所設想的去發展,這就足夠了。
起初蕭彥頌還能信守承諾,溫柔輕吻,到了後來,她發出的婉轉聲音一如火上澆油,逐漸燃起他的念想,他再也無法剋制,又熱切起來。
這一夜,既漫長,又短暫,後來的錦意甚至不曉得自個兒是幾更天睡著的,她只依稀記得,自個兒才睡了沒多會子,就又被他給鬧醒了。
怎奈她的傷勢已好,得去給王妃請安,不能偷懶,於是錦意忍著睏意,早早的起來梳妝。
宋藍月陪著她一起去給王妃請安,一到昭華院,與她坐得最近的沈姨娘一眼便看到了她頸間的那抹痕跡。
那一片紅尤為刺目,沈姨娘眸光微轉,詫異驚呼,“吆,妹妹這頸間是怎麼了?”
此話一出,正在說話的眾人不約而同的將目光移向徐錦意。
那會子錦意照鏡子時也發現了,昨夜她已經提醒過,不許他吆,蕭彥頌偏不聽她的,又在她頸間落下兩片痕跡。
今晨她已經讓青禾塗粉去遮掩,卻是遮不全,原本有毛領做擋,旁人也不會在意,偏偏沈姨娘故意道明,這才惹得眾人注目。
錦意不好意思細說,只借口道:“蚊蟲叮的,不打緊。”
容姨娘瞄了徐側妃一眼,但見徐側妃擰眉不語,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容姨娘撇嘴低嗤,
“徐姑娘該不會以為我們都沒侍奉過王爺,不曉得那是什麼吧?都是自家姐妹,就別打啞謎了。”
“有些事,姐姐心知肚明即可,倒也沒必要拿到明面兒上去說。”錦意這話不只是在警告容姨娘,也是說給沈姨娘聽的,沈姨娘紅唇微扁,
“我這是關心妹妹,還以為妹妹患了什麼敏症呢!沒往那兒去想,細算來,王爺已經有一個月沒來我這兒了,我哪兒記得那些啊!我真是羨慕妹妹,每天都能見到王爺,與王爺共枕眠。”
沈姨娘的聲音不大,在場的每一個人卻都聽得一清二楚,她們看向徐錦意的眼神都夾雜著幾分幽怨。
從前王爺雖不沉溺後院,好歹她們每個月都有見奕王的機會,可自從徐錦意被放出清秋院之後,奕王只去擷芳苑,以致於她們都獨守空房,自是心裡不痛快。
容姨娘哼笑道:“這一個月真是辛苦徐姑娘,也難為王爺了,為了三少爺,王爺才勉為其難,真是父愛如山啊!不過這樣的日子持續不了太久,等你懷上身孕,王爺就不會再見你,你就可以清閒些咯!”
前世錦意懷上身孕之後,蕭彥頌的確沒再碰過她,她養胎的日子跟禁足沒什麼區別。今生錦意已經儘可能的做出改變,卻不知蕭彥頌對她的態度是否會有轉變。
不過當務之急是得先懷上,這一世她沒喝那避子湯,但願她能儘快懷上,可別再等三個月,以免耽誤越兒的病情。
錦意陷入了沉思,不曾回話,宋藍月聽不慣,揚聲回懟,“錦意若是懷上身孕,那便是功勞一樁,王爺自當感念錦意救三少爺的恩德,又豈會過河拆橋?”
容姨娘瞥向錦意的月眸滿是不屑,“若非她給王爺下藥,又怎會有三少爺?她可是咱們王爺厭棄的罪人,算哪門子的恩人?”
被奚落的錦意也不惱,只轉首望向王妃,正色道:
“王妃娘娘,越兒畢竟是王爺的兒子,是皇嗣,即便我有錯,可越兒終究是無辜的,容姨娘一個侍妾,竟敢當眾議論越兒的出身!她將王爺和我姐姐置於何地?簡直居心叵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