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t師侄們出手(1 / 1)
雲幼白望著迎面撲來的三道身影,不驚不慌,神色淡淡。
既不抬手禦敵也不閃身避讓,靜靜立在原地。
黃衣修士等人見她這般有恃無恐,反倒心頭一滯。
可此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只能咬牙繼續催動靈力,將靈氣附著於兵器上,然後揮舞兵器一擁而上。
“小師叔放心,我來處理!”
話音方落,元青身形一閃,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居然不見那道青色的身影。
那瘦高修士反應最快瞳孔一縮,失聲朝那黃衣修士大叫道:
“小心!身後!”
可一切為時已晚。
只聽元青一身輕笑,已經如同鬼魅般閃身至黃衣修士的身後,手中之劍劃過一抹流光,帶著破空的銳響直逼那黃衣修士心口。
黃衣修士驚得魂飛魄散,急忙轉身格擋,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急揮衣袖,用靈力凝成屏障,硬接了這一劍。
只覺得這靈氣刁鑽古怪,明明迎面成劍峰而來,竟忽然變成了針,從他屏障的縫隙間穿過,堪堪刺破了自己的防禦,衝入胸膛。
“噗——”
黃衣修士悶哼一聲,胸口血霧噴出,身形接連退了數十步,方穩住了身形,血氣翻湧,臉上纓紅一片....
元青卻也未停歇,長劍快速劃過,繞過了這肅顏戒備的瘦高修士,直衝那黑衣修士而去!
那黑衣修士雖無防備,但感覺到一陣刺骨的寒意,揚手灑出一片粉末。
元青不知這黑衣人善使毒。
這顯然是淬了毒的迷煙。
元青察覺氣息不對,只能屏住呼吸,急忙縱身躲過。
玄青乘此機會乾脆利落的出劍,朝最開始元青的目標黃衣修士刺去。
黃衣修士見元青向黑衣修士掠去時便放下心來,以為危機已過。
正慌忙從懷中摸出了枚丹藥要吞服療傷。
卻不知身後的玄青早就已經盯上了他,劍鋒直直穿透過他的左胸。
他毫無防備,甚至還沒來得及痛哼一聲,便雙目圓瞪,直挺挺倒在地上,瞬間就沒了氣息。
玄青足尖點地,一個翻身,落回地上。
瘦高個猛地撲向玄青,而黑衣人拿出一枚雲紋令牌,隨即捏碎。
不一會,又從不遠處趕來七八個修士,與小花,林小棗他們混戰在一起。
而這邊玄青神色不變身形一躍,迎上前去,手上長劍一揮,從左到右,逼退了左撲而來的黑衣人。
去勢未盡,又將劍尖斜斜挑起,由上而下,直接劃過那瘦高個的喉嚨!
瘦高個急忙向後一仰,冰涼的劍刃,貼著下頜劃過,劍氣帶走一串串血珠。
他劍光一送,正欲再次縱劍出手時。
玄青看到一枚泛著幽光的暗箭從雲幼白身後的草叢裡飛掠而出。
“咻——”
直直刺向雲幼白。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落在草葉上的陽光都被定格了。
玄青瞳孔驟縮,“小師叔!小心身後!”
而云幼白自打來到山門口時便察覺到暗處有人蟄伏。
她五感向來敏銳。
況且她的修為高於這些宵小不知多少境界。
她甚至能分辨出暗器上淬著的是什麼毒。
所以早就將靈力凝聚在指尖,只待暗箭靠近便直接抽飛這枚暗器。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鞭梢破空一響,“啪”的一聲。
精準地抽在那隻暗箭箭身。
林幼姑凌空而來,鬢間的繁複玉簪早就化作了軟韌的長鞭,被她拿在手上。
暗器被狠狠抽偏,釘入旁邊的樹幹,箭尾沒入木中,深至沒羽。
“師姐!你沒事吧?”
她下意識去看雲幼白的神情...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這一鞭抽的真及時...
她救下了師姐...師姐是不是會看在她救她的份上,原諒她?
哪怕不完全原諒,原諒一點也是好的啊!
林幼姑的心臟激動的直打鼓,甚至已經在心裡演練好了等一切結束後要對師姐說的話。
“師姐...我是不是幫上你的忙了?”
“師姐...那我現在有資格站在你身邊了嗎?”
可想象中的都沒有發生。
雲幼白只收回指尖的靈力,看向突然出現的林幼姑,並未回答她的話。
也沒有多分給她一份眼神。
林幼姑的話到了嘴邊,終究還是嚥了回去。
草叢之中的偷襲之人一擊落空,心知再藏無益。
當即低吼一聲,縱身躍出。
揮舞著手中的烏黑短刃向雲幼白衝去。
林幼姑甩出軟鞭,如靈蛇吐信,直卷那人面門:
“不知死活的東西,也敢在金門宗放肆!”
“還敢偷襲我師姐!!”
偷襲之人看著抽飛自己暗器的長鞭早已有了防備。
短刃交錯格擋,“鐺鐺鐺”的金屬碰撞之聲連綿不絕。
一邊的瘦高修士和黑衣人見狀,也蠢蠢欲動想一同圍攻。
眼見圍攻之勢再起,雲幼白眉眼中的不耐煩就要化成實質。
她懶得再周旋,也懶得多費口舌,甚至連眉頭都懶得皺一下。
她從前重傷垂危之時。
林幼姑從未來過探望,甚至都不曾問過一句。
今日怎會這般卻的這般巧,這般的“及時”?
她手中的長鞭甚至精準地彷彿知道暗箭會從哪個方向射出。
呵...這夥人,怕不是本就和她林幼姑脫不了干係。
一股無形的威壓鋪天蓋地地湧了下來。
“轟——”
強橫靈力席捲四方,周圍的草木彎折,地面的砂石翻飛。
那瘦高個、黑衣人、偷襲者以及正在和偷襲者交手的林幼姑,以及那幾人叫來的幫手,盡數被這沛然莫御的力量狠狠推開!
眾人只覺得胸口一悶,眼前一黑,身不由己,如同斷線紙鳶般倒飛出去。
接連數道聲影被硬生生掃出金門宗地界,砰地摔落在遠處山林外,痛哼不止。
原地只餘下幾個師侄穩穩的站在雲幼白身邊,分毫未動。
林幼姑被靈氣甩出去後,衣袖磨破,髮絲也凌亂地貼在臉頰上。
她掙扎起身,愣愣看著金門宗方向。
眼眶泛紅,語氣裡帶著委屈和不解:
“師姐,我......我剛剛是在保護你啊!”
“你怎麼連...我也一同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