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真後悔了?(1 / 1)
通靈秘境中。
雲幼白和玄青離開了那處河灘。
想著聊勝於無,還是去了那延壽犀領地,取了一點普通的延壽犀妖丹。
又順手採了些其他對修士延年益壽頗有裨益的草藥後,才便帶著玄青離開秘境返回金門宗了。
回到金門宗的第一日。
雲幼白開始將玄青這次收穫的青翼鳥的尾骨輔佐其他煉器材料。
用靈力淬鍊打磨後成了玄青扇子缺的最後一根扇骨。
然後將扇骨嵌回扇中,又在其中打入幾道防身的禁制。
最後遞給玄青:
“我在其中加了幾道禁制,以後既能攻擊亦能防守!”
玄青雙手捧著扇子端詳,反覆開合扇面,寶貝得不行。
眼中滿是雀躍,聲音脆生生的:
“謝謝小師叔,我很喜歡這扇子!”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
太陽的金光落在了金門宗山門的琉璃瓦上。
將整個宗門映照得一片暖黃。
山門外忽然來了一枚來自下界的傳音符,符尾上刻著金門宗暗紋。
雲幼白一眼就認出來了,心頭一緊。
一定是下界出了什麼要緊的事,雲父雲母才會傳宗門內部的傳音符給她。
顧不得其他,雲幼白趕緊抬手往其中注入靈力。
傳音符裡緩緩出現兩道虛影,正是雲父雲母。
雲母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先開口:
“小白!宗門出怪事了!”
“昨日傍晚,我們山門外面突然出現了幾箱數百年份的珍惜草藥。有些藥草我們見都沒見過!!”
“還有許許多多品上品仙丹,各式各樣的法寶法器都放在那箱子旁邊。”
雲父在一旁補充道:
“我們已經核對過所有的宗門舊交,還有各長老的親朋好友,並無誰有這般手筆。”
“我們想著那肯定和小白你有關!”
雲幼白聞言,蹙了蹙眉,略一思索。
隨後抬眼看向雲父的虛影,問道:
“爹,你可以把這些東西都拿出來,讓我過目一遍嗎?”
雲父點了點頭,身形一閃消失片刻。
沒過一會,就帶著幾個箱子回來了。
雲父先把那箱子裡的草藥和丹藥一一展示。
雲幼白很快分辨出其中有幾味是上界獨有的草藥。
丹藥也是靈氣精純的上品,在靈氣稀疏的下界根本煉不出來。
她仔細回憶裡了最近碰見的事和人……
難道是……林幼姑?
雲父見雲幼白沒答話,又拿起法寶中一柄樣式清秀的短刃,展示道雲幼白麵前:
“這是其中最顯眼的一件,品相極佳,我們都沒見過。”
雲幼白抬頭,隨後目光落在那柄短劍上,瞳孔猛得一縮。
這柄短劍,她認得。
這短劍,是林幼姑年少時,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一處低階秘境中得到的。
當年林幼姑廢了大力氣才獲得了這柄短刃,十分喜愛,幾乎是形影不離。
吃飯,睡覺,修煉都一直帶著。
逢人就要展示一下她的這柄短劍。
後來林幼姑的境界越來越高,這短劍也不再適用。
師尊賜了一柄更好的仙劍給她。
可這柄短刃林幼姑也捨不得落灰。
依舊掛在她府邸的牆壁上。
這些東西……果然都是林幼姑送來的。
雲父見雲幼白盯著短劍不語,又從中拿出一枚手鐲,趕忙遞上前:
“那這件法寶呢?”
“還有這枚鑲著金紋的手鐲。”
“我和你娘都覺得這不是凡品。”
這手環雲幼白同樣認得,甚至比那短刃還要清楚。
這是林幼姑多年前在宗門大大比拼盡全力奪得的彩頭。
可以擋下金丹修士全力一擊。
對修士而言乃是保命重器。
林幼姑得了它後,日夜帶在腕間。
還展示給她看過。
說要帶到自己飛昇之後。
雖然後面又獲得了其他等級更加高的保命法寶。
但是林幼姑依然對這手環喜愛有加。
可是……
現在居然也送到了金門宗。
雲母見雲幼白神色不對,連忙出聲,打斷了雲幼白的回憶:
“小白?”
“小白,你怎麼樣了?你可認得這些東西?”
雲幼白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經恢復成了平日裡的模樣。
“……認得。”
雲父雲母聽見後趕緊問道:
“是誰啊,你以前在上界的朋友嗎?”
雲幼白沒有回答,頓了頓,只回答道:
“你們收好這些藥材丹藥便是。”
見她神色平復,雲母鬆了口氣,放緩了語氣:
“不想說也沒事!”
“你們在上界可一切還順利?”
“宗門這邊有我們看著,你不必分心。”
雲父也跟著溫聲道:
“是啊,不必分心,你和孩子們放心在上界遊歷就是。”
“下界的金門宗有我們呢!”
雲幼白點了點頭,彎了彎嘴角:
“爹!娘!這些我都知道的。”
“我們最近一切安好,你們在下界好好生活,也不必擔心我們。”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雲父雲母兩人的虛影相視一笑:
“既然你心裡有數,我們就不在多說了。”
“注意自己的安全!有事再傳訊!”
話音落下,兩道虛影消散在空氣中。
可是直到傳音符的光芒徹底淡去,雲幼白依舊站在原地,心裡翻湧著差異。
林幼姑被她當眾呵斥、警告。
又被她趕走了這麼多次……
秘境裡那一掌,更是震得林幼姑吐了血。
但是……如今……
如今轉頭卻將她最寶貝、捨不得離身的短劍……
還有宗門大比奪得的鑲金手鐲……
以及大批價值不菲的丹藥和藥材送到了金門宗。
她被自己打了幾次,居然……以德報怨?!
難不成……
難不成她是真後悔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強行掐滅。
她幾乎立刻搖頭否認,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己都未察覺的冷硬:
“她怎麼可能這樣做呢,林幼姑她……一貫假惺惺的……”
她太瞭解林幼姑了。
她怎麼可能會真心悔改
這些東西,不過又是一場新的把戲罷了……
剛是這樣想著。
“碰~!”
“碰~”
遠處的大陣外傳來一陣陣帶著靈力的碰撞聲。
緊接著一個帶著幾分執拗的聲音,順著風飄了過來:
“師姐……師姐……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