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這個時候,該她演戲了。(1 / 1)
要債?
聽到這兩個字,越安侯和戚氏一頭霧水。
四海閣是大瀝朝最大的商行,買賣涉及各行各業。
錢莊、酒樓、車馬商行,碼頭、渡船、糧鹽茶油,甚至還包涵白事喪葬。
曾有人用由生到死、包羅永珍來形容四海閣。
甚至有傳言,先帝之所以早早駕崩,就是因為想動四海閣,結果便是突然駕崩,現任宣德帝繼位。
歷任四海閣閣主都要坐鎮京州,城中最大的四海廣場便是由四海閣打造。
最出名的,便是懸浮於半空的金蓮。
那金蓮純金澆築,卻能飄浮於半空。
因此,很多人猜測,四海閣背後,有仙界宗門支援。
太子原本心中焦急,這突然的變故卻讓他驟然冷靜下來。
他望向葉青荼,見她面上憤怒,眼神卻平靜無波,心中驀然一鬆。
自己真是關心則亂。
青荼怎會想不到應對之法,不過是以退為進,讓越安侯和戚氏將鉤咬得更深一些。
“謝閣主可不經常露面,葉侯爺不把人請過來問問?”
越安侯瞥了一眼葉青荼。
“回殿下,侯府與四海閣並無往來,想來是弄錯了。等處置完葉青荼這個逆女,臣再去詢問也不遲。”
卻不想,話音才落,外面就傳來一陣喧譁。
“讓開都讓開,我們閣主要見太子殿下,我們也要報官!”
喧譁聲越靠越近,明顯已經衝著這邊來了。
戚氏眉心微鎖,面色難看。
“這四海閣閣主未免也太放肆了些!”
一眾女眷卻沒有理會她的抱怨,全部的心神都被門口踏入的男子吸引了。
墨色的披風隨風而動,露出裡面豔麗的紅色衣袍。
那抹紅色耀眼奪目,可和男人的樣貌比起來,卻又瞬間遜色了三分。
有一種美,是不分性別的。
就好比眼前的四海閣閣主謝羽簫。
他生得極其俊美,面容冷白,五官立體,一雙含情的鳳眸似帶著笑意,可仔細去看,又好似漆黑一片,深不見底。
他緩緩站定,身後的侍從立刻上前,幫他脫掉了披風。
“謝羽簫,見過太子,諸位貴人有禮。”
葉青荼看著他拱手行禮的動作,瞳孔微微擴大。
上一次相見,這人一身白衣,冷冷清清,怎麼今日打扮得如此……扎眼!
太子微微抬手示意:
“謝閣主不必多禮。”
謝羽簫站直身體,唇角含笑,自帶三分和氣。
“聽聞越安侯府設宴,本不該貿然叨擾,可四海閣有規矩,債務到期,必須儘快收回,規矩不可破,只好貿然登門了。”
越安侯面色不虞。
“謝閣主,這些客套話就不必說了。侯府的確是用過四海閣提供的東西,卻從未借過債,你是不是記錯了?”
謝羽簫鳳眸略顯詫異,他轉頭看向身邊侍從。
侍從立刻上前,將手中捧著的盒子恭敬送上。
他抬手拿過,直接開啟,一枚暗金色的令牌安靜躺在盒子裡。
看到玉牌的剎那,戚氏的呼吸猛然凝滯,驚得險些站起來。
那是……
越安侯同樣心中一驚。
謝羽簫將玉牌拿起,方便眾人看得更清楚。
“侯爺,您應該認識這塊玉牌吧?這是您夫人的手令,能夠調動侯府三成資源。”
看著兩人難以置信甚至有些慌亂的神色,葉青荼心中發笑。
想碾壓她?
那就看誰挖的坑更深吧。
這個時候,該她演戲了。
“謝閣主,你怎麼……”
她話說到一半,似是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抿唇沉默下來。
謝羽簫看了看葉青荼,眼底閃過一抹歉然,而後繼續望向越安侯和戚氏。
“這令牌帶著越安侯府印記,且令牌背面,還有夫人的私印,侯爺若不信,大可找人檢視確定。”
各府的令牌都是獨特的標記,可不是想偽造就能偽造的。
好比戚氏這塊手令,不僅刻有她的私印,且令牌是能和越安侯的手令拼成一對的。
上面的花紋互相對稱,拼接起來毫無縫隙,一眼就可以辨別真假。
眼看著無法含混了事,戚氏只得承認下來。
“這令牌的確是我的,只是,為何會到了謝閣主的手裡?”
謝羽簫面上神色有些奇怪:
“夫人的侍女紅菱,帶著令牌到四海閣,抵押了侯府三成物資,借走了一萬塊上品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