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主打的就是一個殘忍!(1 / 1)
虞蘇蘇探出腦袋。
看了看太子,又瞧了瞧謝羽簫,留下兩個侍從幫忙守衛榮華園的安全,而後拎著裙襬就出了侯府。
她要去找師祖取經,看看怎麼才能成為最得人心的舔狗!
不取經不行了,競爭太激烈!
榮華園。
君玄終於將鬧騰的母女兩人放在了床上。
葉青荼抱著噹噹,母女兩人面無表情,都用一種氣呼呼的眼神死死盯著君玄,那架勢,只恨不得一腦袋給他撞飛八百米。
君玄被一大一小,極其相似的眼睛望著,心中不受控制地發軟,原本心中的那一絲氣憤,也在這一刻消散得無影無蹤。
他甚至開始絞盡腦汁,思考該怎麼做,才能讓她們不再生氣,道歉的話根本不受控制,便脫口而出:
“別生氣了,今日之事,是我不好。”
葉青荼和葉噹噹異口同聲道:
“說,你錯在哪兒了?”
君玄單腿下彎,蹲在地上,微微仰頭望著她們。
“我不該去動那浮夢。”
要對付越安侯府,以後有的是機會,不應該在銀耳羹裡動手腳。
小小的越安侯府,根本不值得讓青荼和噹噹陷入危險的境地。
想法剛剛落下,他手腕上的纏枝紋驟然變得滾燙,炙熱的溫度順著手臂,一直向心髒的方向蔓延。
他腦海中閃過一些破碎的畫面。
那是小時候的他,正跪在威嚴廣闊的祠堂中,耳邊是一道冰冷毫無感情的聲音:
“你之所以沒能殺死那頭靈獸,便是因為不夠狠。
若你不在意自身傷勢,用身體硬抗它的一爪,就可藉機將劍刺入它的心臟。
無情之道,講究的便是無情二字,不僅是對旁人無情,對自己也要無情。
唯有捨棄感情、捨棄自我,才能真正領會無情之道的奧義……”
緊接著,畫面一轉,盡數都是戰鬥的場面。
戰鬥中的他在一點點長大,從剛開始以命相搏、遍體鱗傷,到最後修為漸深,不再輕易被傷到……
他的感情在一點點剝離,變得徹底斷情絕念。
轟隆!
畫面驟然破碎,君玄猛然回過神來。
他抬手按在胸口,心臟不再像之前那般麻木而機械地跳動,反而被一股溫熱的情感支撐著,漸漸變得蓬勃而有力。
這樣鮮活的感覺,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感受過了。
葉青荼突然放下了噹噹,而後微微彎腰,雙手捧住了君玄的臉,俯身湊近,拇指輕輕地擦過君玄的眼角。
“不就是問你一句,怎麼還難過上了?得得得,不說你了還不成?
不是我說你,都出來賣藝了,你就得想開點。能靠臉吃飯,也是一種本事。”
君玄喉結微微滾動,眼角被觸碰的位置,漸漸泛起滾燙的溫度。
“我……我的臉,你可喜歡?”
葉青荼吸了吸鼻子。
“還行吧。”
“那……牧長歌和謝羽簫呢?也喜歡嗎?”
葉青荼輕輕地嘆了口氣。
“你非得問嗎?我不想騙你。”
噹噹探出小腦袋,硬是要往兩人中間擠。
“問問問,我孃親真說了喜歡他們,你又不高興!非要讓我孃親成為撒謊的壞仙女是吧?”
君玄只覺得心口有些發悶。
他抬手,將噹噹拎起來放到床上,拿過枕頭,壓住她的肚子,瞬間讓她變成了一隻翻不了身的小烏龜。
他望著葉青荼,第一次異常執著於一個答案。
“我比他們,差在何處?”
葉青荼伸出兩根食指,輕輕按住他的嘴角,往上推了推。
“人家笑意盈盈,就你冷冰冰。”
君玄冷峻的眉宇微微蹙了蹙。
“我……我也能。”
他想了想牧長歌和謝羽簫的模樣,努力向上揚了揚唇角。
葉青荼頓時打了個寒戰。
“別笑了,別笑了,也給你六塊靈石,行了吧。嘶,我的頭好暈。”
葉青荼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不由得低頭,腦門靠在了君玄的肩膀上。
君玄心跳亂了一瞬,努力放鬆肩膀,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青荼,你對當當的爹爹,還有印象嗎?”
他之所以沒有著急給葉青荼喂下解藥,為的便是詢問一下四年前發生的事。
葉青荼猛地坐直,面上閃過憤怒之色。
“別跟我提那個混賬東西!”
噹噹終於掙脫了枕頭。
“什麼爹爹?我孃親喜歡的人,都可以是噹噹的爹爹。本大王一點也不挑,對吧孃親?”
葉青荼點點頭。
“沒錯,那渣男……”
那時她剛剛穿越過來,墜落山崖,遍體鱗傷,周圍野獸怒吼不斷,她險些以為自己會死在崖下。
終於遇到一個人,見他身受重傷、滿臉是血,她還不顧傷勢,找來水和草藥餵給他。
結果那人……
葉青荼拿過枕頭,一拳狠狠地砸了上去。
“最好這輩子別出現在我面前,不然……
橫劈、豎切、改花刀,放入油鍋用火燒,主打的就是一個字——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