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上品功法,九死蛻血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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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勁九重之後,便有機會開啟人體玄關,成為真正的強者。

這些人,才是大陸真正意義上主宰他人命運之人。

一日夫妻百日恩,老子有個玄關九重的媳婦,你俞天甕拿什麼跟我比?

不對,蒹葭實力還沒恢復,不是俞天甕的對手。

還得他自己來。

楊定沒有追問蒹葭的中了什麼毒,蒹葭也沒有告訴他。

小兩口默契十足。

蒹葭不說,是楊定幫不上忙。

她甚至連真實身份都沒說。

是自己實力太弱,怕牽連自己,給自己帶來危險嗎?

楊定深吸一口氣,望著蒹葭。

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什麼實力,總有一天,我會成為一個讓你能安然站在背後的男人。

殊不知,蒹葭心裡也悄悄鬆了一口氣。

如果楊定這個時候開口詢問,她還真不知道該不該說。

實際上最穩妥的辦法是在沒人察覺之前離開,這樣對她,對楊定都是最好的結果。

不過她也不是固執之人,既然結婚了,那就結了。

這段時間雖然過得擔驚受怕,但也確實在楊定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很喜歡這種感覺。

甚至有一種預感,待她恢復實力,定能一舉突破玄關,成就天人境。

現在的楊定,還太弱小了。

兩人沉默片刻後,蒹葭從懷裡掏出一個明顯是剛撰寫的小冊子,說道:

“我的功法不能給你,也不適合你,但是這個功法你卻可以試著修煉,不過…我未曾修煉過,不知其效果,更不知道有什麼後果,你要想清楚。”

楊定大喜,接過來便迫不及待地看去。

蒹葭愣了片刻,問道:“你不怕我害你?”

“你是我妻子,怎會害我!”楊定想都沒想便回答道。

蒹葭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真是個純粹的傢伙。

她沒打擾楊定,盤膝而坐開始恢復實力。

只是不知道五天後,能恢復多少實力。

既然已經恢復記憶,自然就不會再指望楊定,況且楊定也絕非俞天甕的對手。

希望五天的時間,能有實力保住楊定的性命。

五天時間太短,對楊定很不公,可這就是命,沒得選。

【功法:九死蛻血經(未入門)】

【練度:(0/1000)】

【效果:無】

此功法摒棄傳統丹田氣海,獨闢蹊徑。

以心臟為力量熔爐,以全身血脈為內力通道。

修煉者透過特殊法門,將自身精、氣、神三寶融入血液之中。

心臟每一次強勁有力的搏動,不僅輸送生命之血,更是一次精純內力的爆發與迴圈。

血液奔流之處,內力便隨之澎湃激盪,生生不息,威能隨心跳節拍層層疊加。

雖是上品功法,卻極為接近絕學,潛力巨大,但風險度極高。

修煉過程極度兇險,每一次突破都伴隨著巨大的生命風險。

好霸道的功法!

楊定詫異地向著蒹葭看去。

蒹葭感知到楊定的目光,睜眼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你哪裡弄來的上品功法?”楊定真有點好奇蒹葭到底是什麼人了。

蒹葭不以為意,解釋道:“無意中獲得,此功法傳自小北天,亦正亦邪,剛猛酷烈,最適合上陣殺敵。”

她遲疑片刻,問道:“有什麼不妥嗎?如果覺得危險,就不要修煉,我…再想辦法給你找來別的。”

“不用不用,這個就挺好!”楊定急忙解釋。

何止是挺好,簡直就是量身定做的。

比北境流傳的基礎呼吸法不知道要強了多少倍。

有個神秘老婆就是好啊。

以前連基礎呼吸法都可望而不可及,現在好了,直接修煉上品功法,還是從小北天傳出來的。

難道蒹葭是小北天的人?

“我不是!”蒹葭板著臉道。

“哦!”

我管你是什麼人。

就算真是天上掉下來的仙女,只要有人欺負,我將來也能打上南天門去。

楊定美滋滋地挨著蒹葭身邊坐下,開始修煉。

蒹葭愣了一下,有些無奈地沒有挪動地方。

都已經有過夫妻之實了,現在還講究男女有別,那是有病。

不過想在五天內把九死蛻血經修煉入門,實在是太難了。

指望楊定,還不如指望自己能不能衝開那血毒的封鎖,恢復實力。

一夜無話。

天亮之際,蒹葭臉色蒼白地從修煉中醒來。

“此毒果然霸道,想要恢復實力,最少需要半月的時間。”

她皺眉向著楊定看去,瞬間錯愕。

楊定此時還在入定。

體內那磅礴的血脈力量,心臟強有力的跳動,她甚至能夠聽到。

“血脈潮汐,這是入門的象徵,一夜入門?”

儘管蒹葭已經很高估楊定的天賦了,可也沒想到他竟然能一夜入門。

自己這是嫁了個什麼妖孽!

此時,楊定醒來。

感受到體內磅礴的血氣,頓時大喜。

【功法:九死蛻血經(入門)】

【練度:(12/2000)】

【效果:引血入功,心搏如雷,內力初成隨血液流轉四肢百骸,「血湧自成」可自行運轉九死蛻血經。】

自行運轉九死蛻血經?

那豈不是說時時刻刻都在修煉?

楊定大喜過望,跳下床一拳轟出。

拳風隱帶血氣,不僅極大地增強力量,還能震盪對手氣血,使其不適。

這要是將氣血灌注軍刀,刀意通明之下,六合一刀斬出,就是徐堯也得難受。

“成了!”

有了內功,和俞天甕賭命的把握又增長了不少。

楊定拉著蒹葭的手,高興道:“多謝娘子!”

蒹葭渾身一震,下意識想要抽回手,最終卻任由楊定握住。

他此時恐怕還想不到,一旦兩人的關係傳播出去,將會給他帶來何等巨大的麻煩。

剛要囑咐楊定好生修煉,卻見對方轉身推門而出,不由詫異問道:“你去幹什麼?”

“遞生死狀,賭命!”楊定頭也不回。

蒹葭欲言又止,隨後嘆息一聲。

罷了,這是楊定的仇,必須由他自己來報,否則影響心境,對武道不好。

以前倒也罷了,如今楊定表現出來的天賦,蒹葭都有點期待,他能成長到何等程度。

真能如他所言,打上“南天門”去要人?

想到這一幕,蒹葭嘴角不由上揚。

有相公,竟然是這種感覺。

……

“大人,不好了!”

第三隊營,心腹連滾帶爬地闖進俞天甕的屋內。

俞天甕一晚上沒睡著,正自暴躁,見到來人二話沒說,一腳踹翻。

“混賬東西,慌里慌張成何體統,北狄韃子大舉進攻還是天塌了?”

心腹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也顧不得被一腳踹得生疼,甚至連俞天甕的黑眼圈都沒注意到。

“大人,那楊定…”

“楊定怎麼了?”俞天甕急忙問道。

“楊定舉著生死狀,一路招搖進了副營,給營副大人送過去了。”

“生死狀?和誰?”俞天甕愣了一下。

“和…大人你!”心腹嚥了一口唾沫,膽戰心驚地說道。

俞天甕愣了片刻,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他仰天大笑,非但沒有動怒,反而興奮起來。

“楊定啊楊定,老子一晚上都沒下的決心,你替老子下了,你放心,你那個小娘子,老子一定要讓她成為老子的奴隸,日日跪在老子身下舔!”

五天的時間,他等得起。

區區一個剛化勁的小子,也敢和他賭命?

楊定遞交生死狀的事情,幾乎瞬間便傳遍了整個鎮朔鎮。

甚至連鎮將周德威都驚動了。

周德威乃北境正四品昭武將軍,爵“武安縣男”,四十五歲,行伍出身,從軍護子弟一路廝殺至鎮將,根正苗紅的草根出身。

得到下屬彙報的時候,周德威皺了皺眉頭,問道:“怎麼回事?楊定是何人?”

下屬將提前收集到的楊定情報呈了上去。

周德威越看臉色越是陰沉,一把將情報摔在桌面上,面無表情道:“逼的一個剛化勁的軍戶子下生死狀,這個俞天甕真是好本事啊,去把韓豹給我找來,我要問問他是怎麼管老子的第三營的。”

“大人,要不要阻止…”

周德威擺手道:“無需阻止,年輕人要為自己的魯莽付出代價,他敗則罷了,如果勝了…算了,當我沒說。”

化勁一重對陣化勁六重,幾乎和找死沒什麼不同。

怎麼可能勝?

五天的時間,趙石崇和俞天甕興奮得基本上沒怎麼睡覺。

不管那蒹葭是謝紅蓮還是秦若水,現在都沒有任何人察覺,真要能神不知鬼不覺將她控制,即便離了北境,那也必然能成為一方強者。

屆時開宗立族都不在話下。

屋內,趙石崇和俞天甕兩人對視一眼。

趙石崇咬牙從懷裡掏出一個木盒,遞給俞天甕道:“這個,你收好。”

俞天甕開啟一看,頓時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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