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一路槍成,嚇傻了關山!(1 / 1)
秦若水走的時候,說是去討債。
楊定那時候就知道事情不簡單,只是自己實力太低,秦若水連說都不會跟他說。
周德威明顯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可也沒跟他說。
一切都是因為他的實力和地位都不夠。
好些事情知道了不但無用,還有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這種感覺,還真是不爽啊。
兩匹戰馬在官道上馳騁。
程子光實力地位更低,他也不知道頭兒為什麼這麼著急。
只能猜測是楊溝堡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麼一想,也跟著急了起來,不斷地催促戰馬。
楊定手持戰槍,一路上都在回憶破陣槍法。
這把戰槍是程子光找來的,史尚暃沒有用,正好拿來練手。
槍乃百兵之王,比戰刀更適合戰場廝殺。
一槍破萬甲,百擊焚千軍!
破陣槍法的招式很簡單,融合了刺、扎、崩、掃四式,如烽火驟起,槍尖隱現赤芒,破甲能力倍增。
【武技:破陣槍法(未入門)】
【練度:(0/1000)】
【效果:無】
“嘖,不愧是武技,練度條就是厚!”
“殺!”
沙塵狂風不擾槍路,馬蹄踏陷處借力反衝,穩如磐石。
一路上都在不斷地練習槍法套路,各種招式,著實把身後的程子光嚇得夠嗆。
“我滴個乖乖,頭兒難道真是武神降世不成,這槍法也太恐怖了。”
呼嘯的槍風比耳邊風聲更加雄厚。
一招一式都是殺伐之道。
掌燈時分,兩人已經能夠看到楊溝堡的影子了。
楊定收槍,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腦子裡突然湧出的一股明悟,心中大爽。
一路槍成!
【武技:破陣槍法(入門)】
【練度:(1/2000)】
【效果:氣血隨槍勢奔湧,耐力提升,可連續衝殺半個時辰氣不散、力不竭。「烽煙突」直線突刺,槍化殘影,貫透三重皮甲。】
“爽!”
呼——!
手中長槍劃過一道圓弧,槍尖隱隱閃爍著血紅色的光芒。
這道光芒,蘊含著千變萬化。
比單一的武藝刺、扎、崩、掃威力更大,而且擁有各種隨心所欲的威能。
程子光的聲音忽然從背後傳來。
“頭兒,是北狄散騎,這群畜生,竟然又來騷擾!”
楊定眯著眼睛看去,楊溝堡一箭之地外,果然有六名北狄散騎正在高射望樓。
勒馬謾罵,臉上滿是嘲弄的神色。
“大乾兩腳羊,縮在烏龜殼子裡面算什麼本事,有種出來一戰!”
“出來喝爺爺們的尿!”
“龜殼子裡的兩腳羊,縮著脖子不敢露頭的孬種!”
“縮頭烏龜!爛泥軟蛋!”一名獨眼北狄散騎破口大罵,馬蹄聲踏得塵土飛揚,“楊溝堡就是個破尿壺,你們就是壺裡的臭蟲!出來啊!出來受死啊!膽小鬼!窩囊廢!”
塢牆上,朱巖臉色漲紅,雙手死死地握著長弓,青筋暴露。
聽到北狄散騎的汙言穢語,他猛地想要站起來,被關山一把拉回,死死地按在地上。
“別衝動,這群畜生就是為了激怒我們,想讓我們正面與之一戰,我們…不是對手!”
朱巖紅著眼睛吼道:“難道就讓他們在外面叫喚?大乾的臉往哪裡擱,要是讓頭兒知道了,肯定也罵我們軟蛋!”
“放你孃的屁!”
關山一腳踹在朱巖身上,怒聲道:“別說頭兒不會罵我們,就算是罵兩句怎麼了,真要是衝出去找死,難道要讓頭兒親手埋了你的屍體?然後在你墳窩窩上罵你這個狗東西?”
“我…”朱巖死死地咬著牙,眼淚都快氣出來了。
“這群狗孃養的王八蛋,整天沒事做嗎,昨天剛死了一隊,這又來了一隊,誰跟我說戍邊很無聊的。”
“真恨不得衝出去把這些雜碎全都剁了。”梁三躲在牆垛邊,咬牙切齒地說道。
關山大聲道:“都他孃的給老子忍住,誰要是有頭兒三分本事,老子跟你們殺出去,不把這些畜生尿都打出來,就不是大乾好兒郎,現在,都他媽給老子閉嘴。”
“老關,可是我們憋屈!”朱巖哽咽著說道。
“等頭兒回來!”關山無奈地說道。
他何嘗不憋屈?
左臂被北狄韃子砍掉,讓他蹉跎了三年,醉生夢死。
他比在場每一個人都想衝出去,將這些狗雜碎的腦袋砍下來當球踢。
可是他不能!
他可以死,但是楊溝堡不能丟!
丟不起那個人!
這時,一個黑瘦的年輕軍戶忽然歡呼一聲,說道:“你們看,那…那是不是頭兒和光子回來了?”
關山等人渾身一震,紛紛向著黑瘦軍戶指的方向看去。
兩匹快馬揚起陣陣塵土。
為首一人手持長槍,快速向著楊溝堡方向奔來。
等等…長槍?
關山沉聲道:“不是頭兒,頭善用軍刀,長槍發揮不出他的實…臥槽,真是頭兒…”
離得近了,眾人依稀能夠看清楊定的臉。
楊溝堡外的北狄散騎還在叫罵,而且越來越難聽。
當辱及眾人父母的話傳到耳中的時候,關山終於忍不住了。
他怒吼一聲道:“所有人都給老子聽好了,頭兒來到城牆下的時候,跟老子殺出去,誰要是慫了,別怪老子六親不認!”
朱巖等人早就按捺不住了。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咬緊了牙關,一聲不吭,就等著關山下命令。
“果然是北狄散騎!”
楊定神色一冷,手中韁繩一勒。
“駕!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程子光!”
“到——!”
程子光亢奮地怒吼一聲。
“跟老子殺穿這群狗東西,怕不怕?”
“老子不怕!”程子光梗著脖子抽出了腰間軍刀。
“不留活口,全都殺了!”
“是——!”程子光怒吼一聲,脖子上的青筋都凸出來了。
北狄散騎看到兩匹戰馬就敢衝陣,愣了一下之後紛紛大笑。
尤其是那獨眼龍,咧嘴陰森一笑,大聲道:“給你們臉了是不是?兩個人就敢跟爺爺們衝陣,所有人聽令,碾死這倆兩腳羊,把他們的屍體穿在木棍上烤了,老子倒是要看看,楊溝堡裡的慫貨們還能不能忍…”
“狗雜碎,過來受死!”
一聲怒吼從天而降。
一個人影也是從天而降。
關山左手持刀,從三米高的塢牆上縱身跳了下來。
落地之後一個翻滾,就這麼轟隆隆地衝了過來。
那種要吃人的架勢,把獨眼龍一行六人都嚇了一跳。
這時,楊定後發先至,一人一馬一槍,衝進了北狄散騎隊伍裡面。
“死!”
武技,烽煙突!
嗡——!
槍頭爆鳴,一道血色光芒如霧如鋒,瞬間照亮了當場。
在獨眼龍等人眼中,長槍化作無數殘影,每一道殘影都像是一道血光。
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個突刺,卻如洪流一般,橫衝而來。
“不好,快跑!”
獨眼龍大吼一聲,神色倉惶地拼命拉扯韁繩。
然而,身下戰馬卻先一步被如此恐怖的威勢嚇破了膽,非但沒有轉身,反而高高躍起,發出一聲悲鳴。
九死蛻血經加持之下的破陣槍法,遠比史尚暃的槍法更加狂猛。
轟——!
六人六馬,一招之下人仰馬翻。
身後狂衝而來的關山,一個踉蹌差點來了個狗啃屎。
他茫然地看著眼前地獄一般的場景,艱難的吞了口口水。
這真的是…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