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兩情深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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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載恩愛,若流水。君當記,得子三人,永世同源。”文慈,望著還在酣睡中的丈夫,想著老尼的話。

“什麼意思?我怎麼心裡那麼不踏實?”她想著又聯想到那日在黔江“大興禪寺”另一位位老尼說的“春光雖美,卻又短暫。要好好珍惜眼前人。”

“眼前人”文慈看著丈夫,他還睡的很沉。心裡說著“你知不知道?我嫁給你的不是一輩子,而是幾輩子。”

想著自己二十幾年來在賀敏的時代裡尋尋覓覓,卻始終沒有結果。有時看著周圍朋友們的孩子一天天的長大。她在內心深處也是害怕的,害怕自己會這樣一直孤獨地老去,最後死去。

她是最喜歡花的,曾經在某個春日的午後寫下過這樣的詞句“日日盼花開千樹,今日花滿目。卻又心傷,更勝昨日斷腸處。”

為何會“更勝昨日斷腸處”?那是因為,自己大好的年華,就像這滿樹的花兒。然而花雖不言,花下游人自成蹊。它是不會孤單的。就算一朝春盡,這一樹的花兒落地,化為護花春泥。

但只要春天再次來臨,它依舊鮮豔如故。

可是自己呢?“今年花生去年紅”人卻只能是“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年華在不斷的流逝。可是那個人,那個像東風一樣可以讓自己像春天裡這一樹樹的花兒一樣綻放的男

人又在哪裡?難道自己生來就是一朵不會開放的花,來到這世上,就是為了這樣孤獨的等待著凋零?

“哦!卻原來,你在這裡。”文慈看著丈夫小聲的說道。為什麼老天爺要這樣的安排?為什麼要讓我們生在兩個不同的時代?為什麼又要讓我們相遇?

你知道嗎?我現在每天都會狠狠的掐自己,我好怕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夢。等醒來的時候,我還是那個孤單的我。

文慈伸手去摸丈夫的臉,他動了一下迷迷糊糊的問“怎麼了?”“沒事。”文慈淡淡的笑了一下。她放心了“是真的!他的呼吸,他的聲音,他的體溫都是真的。”

他眼也沒睜摟住她迷迷糊糊的只說“再睡會。”“好”文慈用自己的臉貼著他的臉。他似乎是在夢裡笑了笑便又沉沉的睡去。

“或許老天爺這樣的安排,就是要讓我更加的明白,這樣的緣分有多麼的不容易。要我好好的珍惜。三世的緣分,系此一生。我一定會對你好。

我對你的愛不會只是這一生一世,而是三輩子。我要用三輩子的愛來愛你。哪怕真的只是十載的恩情,我也要付出這三世的情感。我為你準備了三輩子,你知道嗎?”文慈在心裡說。

“得子三人,永世同源。”我們要有我們自己的孩子,這樣我們就再也不會分開,因為我們生命裡最最精華的部分會永遠的一起留在我們孩子的血液裡。

永世不再分離!哪怕是死亡,也不必害怕。因為我們生命裡的某一部分,將透過我們的孩子,我們孩子的孩子,還有我們孩子的孩子的孩子,永遠的留在這個世界上。直至天荒地老!我

們也在他們的身體裡永遠的不再分離。再沒有任何的力量可以將我們分開。我們的關係是永恆的,永世同源。

“得子三人”“你一定可以教好他們的對不對?”文慈輕聲的問。

謝華在睡夢裡聽見就笑。文慈驚了一下“你醒了?”她本不想吵醒他的。

“我也該起來了。”他笑著醒來,睜開眼。文慈抬頭去看牆上的時間。“還早,才四點半。”文慈說著下床去,蹲在地上將他的拖鞋放好。

“你幹嘛去?你起這麼早幹嘛?”謝華因聽到她剛說的話,大笑不已。

文慈在洗漱室裡道“你等一下,一下就好。”謝華“搞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腳一著地便剛好落在拖鞋裡面。好好的感覺。他走到裡面,文慈散著一頭溫柔的長髮在那裡忙著。“好了。

”“你現在可以刷牙洗臉。”文慈回過頭來衝著他笑。

他看著她,在他的內心深處,始終有著當年安城那個小女孩的樣子。那個湘西小城裡最漂亮最乾淨的小女孩。

那個老是將雞蛋,糕點塞到自己嘴裡或者手裡,並且說“華哥哥吃。”每次吃飯都要挨著自己坐,然後會拼命給自己夾菜。搞得自己真的都不好意思。

師母則會笑“你看,這丫頭就和你親!”文謙總會說“什麼?她都不要吃的,她怕媽媽等一下,會逼著她吃。所以拼命的叫你吃。”

她可不管依舊給他夾著菜小嘴裡說“華哥哥吃!二哥哥,最壞了!不要理他。”如今想起來都還是那樣的清晰。彷彿就是昨天的事情。

每次跟他出去玩,都要背要抱。有一次她大哥實在不想帶她玩。她就哭,文博嚇唬她“你再哭,再哭,就把你扔到池塘裡餵魚!”

小小的她立馬淚眼汪汪的望著自己說“華哥哥,你帶文慈玩好不好?文慈不要被餵魚。文慈聽你的話,好不好?”那小樣子,真的是可憐極了。現在想來都還好笑。

當時文謙還吃醋“你幹嘛?不叫你二哥,反而叫他。”小文慈哭的稀里嘩啦“你不是也不要文慈嗎?華哥哥,從來不會不要文慈的。文慈最喜歡華哥哥了。”一雙小手抱著自己。

當時大家那個笑!旁邊有大人就說“等你華哥哥有了媳婦,就會不要你的。”文慈不哭了問“媳婦是什麼?”大人告訴她“媳婦就是你華哥哥最親的人。”

不想小小的她竟然一本正經起來“文慈給華哥哥做媳婦。華哥哥還要文慈好不好?文慈會很乖的。文慈不要華哥哥買棉花糖吃,也不要華哥哥買洋娃娃。”

大家那個樂啊!十六歲的自己竟然臉紅了。後來每次出去,這小丫頭都要他背要他抱。

那時她還那麼小。想來,還真是不可思議。又想,是不是在她很小的時候他就喜歡她?只是因為她實在太小,他才沒有發現。

又是不是因為她四歲時說過要給他做媳婦,所以他在外面那麼多年一直都不想結婚?他想著就笑。

“你笑什麼?來刷牙。”她已經將水杯裝好水,牙刷上擠著牙膏,遞到他面前。他接過,水是溫的。“這裡有熱水。”她轉身出去。他知道這就是家的感覺。

“換上你的軍裝。”文慈將乾淨平整的軍裝遞到他手裡。他接過。“好了”文慈給他整了整帽簷。他笑。

“對了,早上起來要先喝一杯綠茶。對腸胃好。”文慈將熱乎乎的茶杯放到他手裡。他笑著接過,喝著,感到從來沒有過的溫暖。

“還有早上不可以空著肚子出門。”她拉他坐下,拿出點心給他。還不好意思“這裡沒地方,只好委屈我的夫君先吃這些。我今天就去準備,以後每天我都會做飯。”

謝華笑“那我可就有福了。”文慈“又貧嘴!”他看了看牆上的鐘“五點了,我走了。”

“嗯”文慈點點頭。謝華“我們明天就去武漢。”“好。”文慈一聽更高興。

“我走了。”謝華戴好他的白手套,站在那裡張開雙臂。文慈知道他的意思,撲到他懷裡。

謝華摟住她“我的文慈真好!”又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文慈,低頭笑笑。

“師座”“師座”作戰室裡張揚等人的聲音傳來。文慈趴在窗臺上去看。十斤“師座怎麼老笑?”謝華“我高興!管的著嗎?”三子等人都笑。謝華笑著去看沙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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