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真的幸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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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電話那頭傳來謝華熟悉的聲音。“文慈”他叫她。她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聽到丈夫的聲音,淚水本能的從她的眼中湧出。
“你又哭,還真是個哭屁蟲!”他在那頭嬉笑。文慈“你還好嗎?”謝華“我,怎麼會好?一個人也沒有人照顧。我現在都瘦的不成樣。”
文慈擦了擦眼角的淚“真的嗎?”謝華“還假的,不信你看。”文慈“我怎麼看?我都不知道你在哪?”“是嗎?那你去睡上一覺,不就看到我了?”
文慈“討厭!”謝華笑“好久沒人這麼說我。”文慈“是嗎?”謝華“我還有事,先不說了。”說著就掛了電話。
文慈握著電話“喂”那邊傳來的卻只是“嘟嘟嘟”的忙音。“真是!”她無奈的掛上電話。只見三子在門外笑個不停。
“怎麼笑的這麼開心?”文慈問。“沒什麼。夫人,先回去休息。”三子說完笑的更加誇張。“怎麼了?這是。”文慈不解的說了句,有些失落的回房間去。
“兒子,我的兒子!笑一個,笑一個,笑一個給爸爸看。”謝華的聲音從裡面出來。
“怎麼會?不可能。”文慈怕是自己聽錯了。就站在門口,朝裡面看去。是真的,她的丈夫正抱著他們的兒子,在那裡高興的說著笑著親著。
她難以置信的揉揉眼睛,他的輪廓變得更加清晰,沒錯,真的是他。他瘦了,只是腰桿還是那樣的挺直,他沒有帶帽子,頭髮理得很短,額頭的上的青筋越發明顯。
“兒子,好兒子!再笑一個。”他抱著兒子,看上去是那樣的興奮。“去呀!”雪瑤從後面輕輕的推她。
謝華的目光從兒子的小臉上挪開,看向她“文慈”他叫她。文慈帶著一腦子的不可思議走向他們父子。在她的身後,雪瑤,白琳還有娃娃,三子給他們關好門,微笑著轉身離去。
“文慈”他又喊她,騰出一隻手一把將她攬入懷中。文慈感覺到他的體溫,他的存在。“華哥”她喊道,趴在他寬厚的肩上。淚水再次從她眼中湧出且一發而不可收。
“又哭,還真個哭屁蟲!快不要哭了,你看兒子都在笑你。”他摩挲著她的頭髮。戰東在父親的懷裡發出“依依呀呀”的聲音,看來見到父親真的讓他很高興。
“咦”“呀”謝華看著兒子可愛的小摸樣忍不住逗他。見文慈還在自己肩上流著眼淚就又哄她“快不要哭,我又沒有殉國,你哭什麼?”
文慈從他肩上起來打了他一下嗔道“就會胡說!”謝華笑“還哭,你看我的衣服都讓你給哭溼了。”文慈去看,果然,他的肩上讓自己哭溼了好大一片。
“你說怎麼辦吧?等下我還要去開會。我就這樣去?”他笑。文慈“你等下就要走?”謝華“嗯”了一聲抱著兒子繼續在那裡“咦”“呀”的。
文慈“就要走?”“等一下就走。”謝華的眼皮都沒抬一下,直盯著他那寶貝兒子。
文慈“噢”了一聲很失望的低下頭去。“怎麼了?”他抬頭問到。“沒有。”文慈應道。謝華笑笑一手抱著兒子一手拉著妻子到沙發上坐下。
“讓我好好看看我太太。”文慈扭過頭去說“有什麼好看的?”“怎麼這麼瘦?”他說。
文慈“還好吧。”謝華“什麼叫還好吧?你看看你,以前是鵝蛋臉,現在是鵪鶉蛋。”
文慈聽了摸摸自己的臉“哪有?”謝華伸出一隻手摸著她的臉頰說到“還說不是?這瘦的,就只剩下骨頭。”
戰東在他懷裡“依依呀呀”。謝華收回手,低頭看看兒子就問“是不是你太調皮?太能吃?看把你媽給折騰的。”“你這混小子!”他說著又去親兒子。
文慈看著他額頭上縷縷的青筋“還說我,你自己還不一樣?你看你瘦的,還不是隻剩皮包骨頭。”謝華“如此說來我們兩個還真是對同命鴛鴦。”文慈“就知道耍嘴皮子。”謝華看著她
笑笑,又只管去逗兒子。
“不知道,醫院晚上讓不讓家屬來陪?”謝華忽然問。文慈“可以。娃娃,雪瑤,白琳每天都在這裡陪我。”“她們都能算你家屬啊?”他笑。
戰東看著父親“依依呀呀”的說個不停。謝華喜歡的不行就“兒子!兒子”的叫著在他的小臉蛋上不住的親吻。小東西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你這麼看著你老子做什麼?”“知道我是你老子是不是?你要記得你老子的樣子。要不然,老子揍你!”他自說自話個不停。
文慈看著他嗔他“真是的,在兒子面前,也說髒話。”謝華扭過頭來“什麼?我怎麼說髒話。他是不是我兒子?我是不是他老子?”文慈一時回答不上。
“兒子,你說是不是?我是你老子,你是我兒子對不對?”謝華一本正經的看著戰東問。也怪,戰東既然也在他的懷裡“嗯”“嗯”的應個不停。
謝華聽著得意的看向文慈“怎麼樣?你看我兒子應的多高興!”文慈笑“是,他是兒子,你是他老子。真難聽!”她轉身到裡面去。謝華在她身後高聲說到“老子就是老子,兒子就是兒
子,果有麼子難聽咯?”說罷繼續和他的兒子玩。
“你弄什麼?”他見文慈在不住的打包東西就問。“天又要冷了,我給你織了毛衣毛褲,還做了幾雙鞋墊。你帶上,還有小寶和阿義的毛衣,我也織好了,你給他們一道帶去。”
“你別急,我今晚還不走。”他說。文慈“不走?”謝華“真是,我跟你說了,我要走麼?還是你想我走?”文慈“你不是說馬上要去開會。”
“開完會我還回來。我怎麼也得陪陪我的老婆孩子吧?”他微笑著。“你真不走?”文慈喜出望外。
謝華“不走,不走!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文慈聽罷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這丫頭,真是。”他笑著說了句。文慈笑著看向他。
謝華“我有好多話要和你說。”“你就沒有話要和我說?”他問。“有,有好多!”文慈笑著猛點頭。“我今天晚上回這裡來住,我們好好說說話。我可是你真正的家屬。”文慈只點頭
,他看著她就笑。
接著只聽“哇”的一聲,戰東大哭起來。“怎麼啦?”他問。“是不是餓了!”文慈接過兒子。
謝華大叫“我的袖子怎麼是溼的?”一低頭又叫“地上怎麼會有水?”文慈看過去,只見他有一支袖子溼了大半。他腳下的地板上積了一攤水,笑起來“他尿了。”
“什麼?尿了!”他叫著,去聞自己溼溼的衣袖“還真是!這小子,要尿也不先告訴他老子一聲。”
“你把衣服換了,難道你還要帶著一身的尿騷味去開會?”文慈一邊和他說,一邊將戰東放到床上給他換起尿布來。
“噢,寶寶乖!媽媽給你換啊。不哭!你爸爸可真夠笨的,連寶寶尿尿都不知道。”謝華在一邊聽著,笑著,此情此景對於他來說真是莫大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