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戀上白色高跟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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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東西要給你。”謝華看看窗外說。文慈望著在草坪上霸氣十足的白琳問“什麼東西?”“兒子,乖!自己玩會。”他把戰東放到床上。

“來”他走到窗前抱起她,就往裡面走。文慈正看得出神,不免被嚇了一跳“你幹嘛?他們看得到。”他笑,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放到床上,讓她坐好。然後就轉身去到外面拿些什麼。

文慈笑“你找什麼?”只見他手裡拿著一隻紙盒子進來。“什麼嗎?”文慈看著只笑。

他走到她跟前,蹲下,脫掉她腳上的布鞋。文慈“你幹嘛?”只見他開啟盒子,原來裡面是一雙很白的高跟皮鞋。“來穿上試試看。”他拿起皮鞋給她穿上。文慈歪著頭很認真的去看那

鞋。款式倒也沒什麼特別的,不過皮質很好,跟也不算很高,是她最能夠接受的那種。

“我聽人說過,女人的高跟鞋,款式越簡單就越大方。果然不錯,本來我覺得這雙鞋不怎麼樣。可是現在看看穿在我太太腳上多漂亮。”看著他專注的表情,文慈笑著,眼睛裡噙著從心

裡滲出的淚。

眼前的這個男人可以如此謙卑的蹲下來給自己穿鞋,這是不是也是一種愛的表示?“還正好,不大不小。”他很滿意。

戰東躺在母親身邊,小嘴裡發出一連串歡樂的音符。謝華抬起頭,看看他笑著和文慈說“你看,我們兒子多高興!怎麼又哭?還真是個哭屁蟲。”他為她抹去眼角的淚。

“來走走看,舒不舒服?”他扶著她站起來。文慈感激的看向他。“怎麼樣?”他問。文慈“大小剛剛好。跟的高度也好,不累的。穿著很舒服。”他笑“真的?”“嗯”文慈笑著點頭

“你怎麼會一下子想到給我買鞋?”文慈看著鞋子問。謝華“這話問的?我給我太太買雙鞋。還要理由?”文慈聽他這麼一說,只覺得一股像蜜一樣的東西從耳邊一直流到心裡。好甜!

好甜!

“這是什麼皮的?這麼舒服!怎麼和我以前穿過的羊皮,牛皮好像不一樣?”文慈滿意的看著自己腳上的鞋子。他看著她笑“這是麋鹿皮。”

文慈“麋鹿皮!”他點頭笑笑“這皮是從一個浙江商人那裡買的。找人給你做的。我比劃了一下你腳的大小,還好,不大不小的。”他看著她的腳頗為得意。

文慈感動的聽著,一個一天到晚都處在戰火硝煙中的男人。還能記得為自己的妻子做雙皮鞋。他以前應該是很少甚至從未進過鞋鋪,裁縫鋪。

自從他在她眼中出現以來,文慈就只見過他穿軍裝的樣子。他沒有一身便服。可是他居然會給她做鞋子,並且還清楚的知道她的鞋碼。反過來,她倒是從未給他做過衣服,也就只是給他

織過幾件毛衣。一時間從心裡湧起的除了感動,還有慚愧。

“在南京,你經常穿白皮鞋。在新街口第一次看到你,我說的是長大後的你。就是穿的白色的高跟鞋。那樣的走著。”他微笑起來。

“還有我們去長幹裡,你到長江邊上來送我、、、、、、”他笑著彷彿沉醉在充滿白蘭花花香的記憶裡。“只是,後來怎麼沒怎麼見你穿?”他問。

文慈“穿著幹活不方便。”“不是,上次在柳莊我看到過你留下的一雙白皮鞋,破了。”他的瞳孔裡只有她的影子。“我一直很忙,從未給你買過東西。對不起!”他說。文慈“沒有”

他笑著去摸她的長頭髮。

白琳在樓下叫嚷著。想來又是一番激烈的爭戰。還有雪瑤和娃娃他們的笑聲以及感嘆之聲。一定是很有趣的。不過此刻這些都跟樓上這對多日未見的夫妻沒有任何關係。他們有自己的歡

樂和幸福。

“我給你梳頭好嗎?”他問,幾乎也是在懇求。“我和李大夫,楊院長都說過。你今天可以出去。我們等下先和他們去吃飯。然後帶你出去逛逛。你一定好久都沒有出去過,是不是?”

“嗯”文慈應著。“自從來了長沙,我還沒有出去過。我都不知道它到底是什麼樣子?每天要麼在房間裡。最多也就是到樓下的草坪上走走。就跟坐牢似的,本來是沒有病的,都讓他們

給整出病來了。”文慈不住的說著,就跟天下所有的妻子一樣,在覺得受了委屈之後,同自己的夫君撒嬌。

謝華看著她不住微笑。文慈說的更來勁“我不要再呆在這裡。我和戰東現在都很好。我們不要在住在醫院裡。”

“不行,你現在是病人,病人就要聽大夫的,你自己也是護士,這個道理也不懂啊?”他笑。“我又沒有病,我只是生了孩子。我想跟你回家。”文慈期待著望著他。

看來上次在柳莊的那些記憶早已讓她拋到九霄雲外,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

“回家?”他問。“是,回家。你在哪?哪裡就是我和戰東的家。”她說。他拉著她在梳妝鏡前坐下,擁著她說“你們也是我的家。”她笑著,好幸福的笑著。“我現在在打仗,帶著你

們真的很不安全。”“我不怕我們的戰東也不怕。”

“我怕。”他說。“你不記得你生戰東的時候?你這傷疤還沒好,就不記得痛了?”他拿起梳子,輕輕地梳理著她的頭髮。

文慈無語,對於她來說肉體上再劇烈的痛也比不上和丈夫的分離之苦。然而想到他為自己擔心的樣子,便又不想給他找麻煩。為他想想也是,這個年月他在外帶兵打仗,身邊還帶著老婆

孩子,像什麼樣子?

想到這裡她說“那我也不能老住在醫院裡?”“我已經想好,等你出了院,我先讓三子在外面找個地方,你帶著戰東和娃娃先住著。等你好些,就送你回黔江老家。你覺得怎麼樣?”他

將她的長髮梳理得很順,放下梳子和她商量。

提到老家,文慈也想家,那裡有她的父母。自南京一別已經有一年多沒有見過面,家裡還沒有電話,她已經好久都沒有聽到父母的聲音,真的很不孝。

還有婆婆,她和他結婚也已經一年,連面都還沒有見過。現在又有了戰東,年邁的婆婆該有多麼的想見見她的大孫子。

想到這裡她說“好,我回老家去。我在老家,帶孩子,服侍婆婆。等著你回家。”這是她對他的承諾。他聽罷就笑,笑的也是那樣真誠。

文慈低頭再次看到腳上的白色高跟鞋。好多年後,在黔江的古老街巷裡。人們總是可以看到一個身著旗袍,腳上穿著白色高跟皮鞋的女子,娉婷走過。

在她經過的地方人們總是可以聞到一股談談的幽蘭般的清香。白色的高跟鞋,白色的白蘭花還有烏黑飄逸的長頭髮一起伴隨著文慈走過她兩世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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