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潘望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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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沐看著姐姐那震驚的表情,拉起何晴的手,摸到了他身上的飛魚刺繡。

何晴的手在觸碰到那官服刺繡的一瞬間,整個身體如遭雷擊。

她也會刺繡,這個手法她當然認得。

只有官方的人才會這種手法。

也只有巡天監的人才能穿這樣的圖案。

“好.....好啊......”

她激動地聲音都在顫抖。

“咱何家祖墳真是冒青煙了啊,出了這麼一個武者老爺,還進了官家。

爹孃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何晴說著聲音都變得哽咽。

何沐從懷裡掏出十兩銀子放到了何晴手中。

“姐,以後不要再給人洗衣服了,咱家不缺那個錢了。”

何晴拿著手中那沉甸甸的錢袋,她感覺被這巨大的驚喜衝昏了頭腦。

真是祖宗顯靈了,之前的苦都值了。

她感覺這個家因為何沐,又重新有了希望。

當天晚上何沐和姐姐吃了一頓無比豐盛的晚飯。

兩人臉上都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笑容。

接下來幾天,何沐的生活迴歸了正常。

每日他照常去紫山武館練武,只是不知道趙成去了哪裡,一連幾天都沒有看見他。

他加入巡天監的訊息也早就傳開了。

不過他的這點成就,也沒有什麼人放在心上。

畢竟不過是個明勁武者,當了一個小差頭而已,對於那些眼高於頂的內院貴族子弟來說實在是不值一提。

至於像賀勳那樣的天才弟子,更是沒有將他放在眼裡。

不過姜毅與孫振宇知道後更加看何沐不順眼了,畢竟貴族建立的四海盟與官府屬於敵對勢力。

但是他們也並未太放在心上,畢竟何沐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

甚至不值得他們去特別關注。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這日傍晚,何沐練完武,調出了系統面板。

【武技:鎮嶽樁(入門)】

【熟練度:151/300】

【武技:八極拳(第二重)】

【熟練度:153/300】

看著穩步增長的熟練度,何沐內心非常踏實。

暗勁,不過是水到渠成。

武道一途越往後走,何沐越能體會到這系統給他帶來的好處。

他吐出一口濁氣,下了樁,回到小屋。

換上了那身飛魚服,繫上了那枚代表身份的令牌。

今夜,該他當值了.......

.......

何沐推開院門,向著東城出發。

到了東城衙門口前,那門口兩個石獅子在夜晚顯得格外猙獰。

何沐舉了舉腰上懸掛的腰牌表明了身份。

值守的兩名守衛趕忙站直腰桿,向何沐行禮。

“何大人!”

何沐微微點頭,便徑直走進了衙門。

他獨自一人在演武場轉悠起來。

演武場上有兩座瞭望樓,他登上了其中一座,向遠方看去。

夜幕垂落如鐵,四野一片沉黑。

極目望去,連綿山脈橫亙天地,只剩一道猙獰粗糲的剪影,如臥伏的洪荒兇獸,靜伏於暗穹之下。

那便是雲隱山,聽說那裡危機四伏,但也有著珍稀的天才地寶和大機緣。

有不少武者都是從那裡得了機緣,從此逆天改命,一飛沖天。

但是也有不少武者殞命於此。

何沐看著遠方的雲隱山,暗自下定決心,有機會自己一定也要去那裡闖闖。

就在這時,遠處黑暗裡,忽然亮起一點昏黃火光,隨即又多了幾簇,連成一串搖曳的火蛇。

正在緩緩地朝著東城方向逼近。

何沐看到之後心中一凜。

這個時辰怎麼會有如此多的人馬,難不成是邪教勢力?

何沐不敢耽擱,轉身走下瞭望樓,來到城門前對著兩名正在站崗計程車卒下令。

“關閉城門,所有人,上城樓,嚴陣以待!”

那兩名士卒也看到了遠方的火光,自然也知道事態的緊急。

不敢耽擱立馬轉身照辦。

沉重的城門關閉發出“吱呀”的響聲,在沉靜的黑夜裡顯得尤為刺耳。

何沐站在城樓上,看著遠方的火光離城門越來越近,身體的氣血也執行到極致。

片刻之後,大隊人馬終於來到了城門前。

火光之中,一道身影端坐馬背,氣勢先於人馬壓至近前。

那人一身玄色官服,身形瘦小,但脊背挺得筆直,雙手輕按馬鞍,身姿穩如嶽鎮,竟頗有幾分不怒自威的感覺。

何沐正在思索此人的身份,身旁一名士卒率先開了口。

“是潘.....潘大人,潘大人回來了!”

潘望津?不是去城外剿滅邪教組織了嗎?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何沐雖然內心有疑惑,但還是開啟了城門將潘望津迎了進來。

只是潘望津和身後的隊伍似乎有些垂頭喪氣,幾乎每個人身上都掛了彩,隊伍的最後還拉著不少蓋著白布的屍體。

巡天監內院大堂,燈火通明。

“新任差頭何沐,拜見巡檢大人。”何沐衝著潘望津恭敬行了一禮。

潘望津的修為也是暗勁。

他那張黑瘦的臉上勉強擠出來一絲笑容,伸手將何沐扶了起來。

“何小兄弟不必多禮,你來到咱們東城衙門也算是幫了我大忙了。”

隨後便指向身旁那個高大威猛的漢子:“這位也是咱們東城的一名差頭,叫馬赫。”

何沐轉頭看向了馬赫,但他只是冷冷地低頭看了一眼何沐便扭過頭去。

何沐也不甚在意,畢竟他感覺今天的氣氛確實有些不對,回來的每個人精神都有些萎靡。

應該是剿滅邪教的行動不太順利。

何沐見此也不再逗留,而是寒暄幾句後主動離開了大堂。

沒過多久,幾個跟著潘望津回來計程車卒一邊纏著繃帶,一邊吐槽著。

“媽的,沒想到那些人那麼邪門,就和完全沒有痛覺一樣,我親眼看見一個人腦袋都沒了半邊,還舉著刀亂砍呢!”

那個人說著還露出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

“誰說不是呢,好不容易把腦袋砍下來,眼瞅著快要殺完了,誰成想他們居然掏出來個破笛子,召喚出來一堆異獸。”

另一個士卒說道異獸,就連纏繃帶的手都頓住了,顯然是還沉浸在慌張之中,沒緩過來。

另一邊的一個士卒聽到他們在談論戰況,也過來湊熱鬧。

“這也就算了,關鍵是咱們的撤退路線還被洩露了,要不是張二替我擋了一刀,我現在就站不到這裡了!”

幾人的對話被不遠處的何沐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他越聽越心驚。

駕馭異獸。

沒有痛覺。

隊內還出了內鬼!

看來這東城衙門的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深啊。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儘快地提升實力。

儘早地突破暗勁,這樣才能在風暴來臨時有一絲自保的能力。

此後的幾天,何沐一直呆在東城衙門。

他身為差頭,沒事的時候倒是也比較輕鬆。

於是他白天處理一些事務,晚上便一遍一遍地練習著八極拳和鎮嶽樁。

幾天時間一晃而過,終於到了該換崗的時間。

馬赫準時和何沐進行交接,但是他身旁還跟著一個黑衣男人。

他身形中等,略顯清瘦,面色有些蒼白,左臉一道刀疤延伸到嘴角。

身上能聞到一絲血腥味,走起路來步履沉穩,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何沐疑惑地看了一眼那黑衣男子,並未多問。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明哲保身。

就在何沐轉過頭的一剎那,一陣風吹過,將那黑衣男子的長衫吹動了半分,露出了一隻骨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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