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偶遇楚月柔(1 / 1)
藥效更猛,但是價格只需要原淬體丹價格的一半?
掌櫃的看何沐並未搭話,知道他是不放心,於是接著推銷:“何大人,您有所不知,這煉體丹的主藥材火紋草,被各大貴族把控,所以價格居高不下,只有內城的藥鋪有售賣。”
“但是這血魔草是新原料,所以價格自然便宜,沒有溢價。”
聽到掌櫃的這麼說,何沐心中瞭然。
但他看著那木盒裡散發著血色紅光的煉體丹,還是微微搖了搖頭:“掌櫃的,我暫時不需要,有藥浴就夠了。”
掌櫃的聽到後只好悻悻地將木盒收了起來。
何沐拿著藥材,轉身走出了藥鋪。
他才不相信會有這種好事能落到平民武者頭上呢。
按照這個世界的規矩,要是真有這麼好的東西,像他們這種沒有靠山的武者,是不可能接觸到的。
所以說事出反常必有妖,還是小心為妙。
就在何沐走出去不遠,一個身著華麗服飾的中年婦人走到了藥鋪門前。
何沐總感覺此人很是熟悉,定睛一看,發現正是賀勳的母親。
他看著面前衣著華麗,打扮得花枝招展像一隻花孔雀似的婦人,怎麼也和那日的樸素婦女聯絡不到一起。
這才短短几個月,就已經招搖至此了嗎。
何沐微微搖頭,輕嘆一口氣。
他算是知道賀勳那目中無人的氣質是從何學來的了,和他老孃簡直是如出一轍啊。
看來是賀勳掛靠了姜家,他們家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了。
但是他並沒有上前打招呼的意思,而是徑直走開了。
畢竟只是一面之緣而已,而且他與此人也聊不到一起。
路,終究是不同!
他轉過頭,快步朝家中走去。
......
約莫走了半個時辰,何沐正走在外城的路上。
忽然,他發現前方街角處聚集了許多人。
那面牆上貼著一面告示,一群人正圍著那告示指指點點。
何沐提著藥包好奇地湊了過去,想看看那告示上寫了什麼。
他定睛一看,只見告示上寫著“尋人啟事”幾個大字。
其中一箇中年男人正在跟旁邊的一人小聲嘀咕:“這都是這個月丟的第幾個了,巡天監怎麼還查不到兇手是誰。”
“噓!小點兒聲。巡天監也是你能議論的。”另一個人趕忙環顧四周,彷彿是在看有沒有巡天監官差路過。
那個說話的中年男人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於是趕忙噤聲,不敢再發牢騷。
何沐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瞭然,這兩天巡天監沒輪到他當值,但是這些風言風語他也聽到過。
這段時間丟失孩童的事情弄得滿城風雨,外城的父母人人自危。
都說有人販子專門拐賣孩童,敲碎了膝蓋骨讓他們做乞丐。
也有的說是白蓮教的人混進城,拐孩子回去煉藥.......
何沐暗暗嘆氣,不管這些說法是不是空穴來風,人販子都罪無可恕。
他一邊想著,一邊接著往下看去,當看到那告示上一個小女孩的畫像時,他頓時有一絲熟悉的感覺。
畫像上的小女孩他總感覺在哪兒見過......
隨即,他反應過來,好像是那天在去巡天監總司的路上,在攔住他們讓狗表演唱歌的戲班子裡見過。
這個小女孩的樣貌,和那隻唱歌犬居然有幾分相似!
何沐想到這裡,心中一凜。
但隨即他又搖了搖頭,怎麼會那麼巧。
人怎麼會變成畜生,那群人八成是用了什麼不為人知的秘法,讓狗開口說話。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想到這裡,他不再糾結,而是轉身準備朝家中走去。
這案子估計巡天監會派人來調查的,自己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
但就在何沐轉身的一瞬間,他在拐角處看見了那天坐在馬車上的女子。
此時的她身穿一身石榴紅撒花羅裙格外惹眼,卻不張揚豔俗,比那日穿的白色羅裙顯得更加活潑。
她一手輕扶著身旁侍女的胳膊,一手攏著裙襬,步履輕緩,在喧鬧的街市中,如一朵初綻的海棠,清麗奪目卻不張揚。
大師姐蘇婉芸是既有常年習武的英氣又有中醫世家傳人的沉穩氣質,
但楚月柔卻比蘇婉芸少了幾分英氣和沉穩,多了幾分柔弱和靈動。
“小姐,那邊有個人好像在看你誒。”楚月柔身旁的婢女小月感受到了何沐傳來的目光,一邊挽著楚月柔的手臂,一邊好奇地看向何沐。
“哦~我知道了,那人肯定是被小姐的美貌驚呆了!”
小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用調侃的語氣說道。
她身旁的楚月柔順著小月的視線望了過去,兩人的視線相交匯,楚月柔頓時愣在原地,這個人的感覺似乎有些熟悉。
愣了好一會兒,直到耳邊傳來小月的聲音,她這才緩過神來。
“小姐,小姐,你沒事兒吧?”
小月一邊叫著楚月柔,一邊用手在楚月柔眼前晃悠。
楚月柔瞬間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臉上泛起了幾絲紅暈,隨後逃也似的拉起小月的手快步離開。
何沐看著兩人慌忙離開的背影,也緩緩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他沒想到在這裡能看見那天救他的姑娘。
何沐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連救命恩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但隨即他自嘲似的搖了搖頭,萍水相逢的關係而已,以後都不一定再遇見,知道名字又有何用。
他不再多想,快步朝著家中趕去。
而他們誰也沒注意到的是,幾雙眼睛也正在死死盯著離去的楚月柔。
直到楚月柔走遠,幾人的視線才緩緩收回。
“這就是縣令之女,楚月柔?”
一個身著素衣的女子緩緩開口,聲音清冷,手指還不斷捻動著手中的佛珠。
如果此時何沐在場,那肯定能認出眼前之人,正是那日一路追殺他的女子——蘇寒度。
“不錯,正是此女。”
她對面坐著的灰袍老者平靜地回答道。
“你們家主還真是心狠呢,這麼美的女子......”
“要怪就怪她投錯了胎,他父親惹了不該惹的人!”
那灰袍老者打斷了蘇寒度的話,咬牙切齒地說道。
蘇寒度看眼前灰袍老者滿臉怒氣的樣子,微微抬手輕掩笑唇:“叫你們家主放心,我們白蓮教的造畜法早已爐火純青,只要能順利將此女擄走,保證你們家主滿意。”
灰袍老者聽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大堂主爽快人。”
隨後灰袍老者身體微微前傾,沉聲說道:“那就這麼說定了,我黃家助你白蓮教救出丁朗,而你們,將楚月柔綁走。等她再回來時,我要她和那些孩子一樣,都變成畜生,不人不鬼的活著!”
“我們盡力而為,這幾日我們的戲班子已經在清溪縣頗有名氣,那楚月柔也屢次去看。等過兩日我們散佈訊息要舉辦一場大型表演,日期就定在營救那日。”
“以楚月柔那好奇的性子一定會來,到那時,將她一併擄走。”
說完計劃,蘇寒度臉上依舊是一副悲天憫人的神情,彷彿那殘忍的計劃與她毫無關聯。
“但是......”蘇寒度拿起桌上的茶水輕輕一抿,話鋒一轉,“如若此女身邊有高人保護,我也無法保證一定能將此女帶走。”
灰袍老者眼中寒芒一閃。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