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通姦的是她!(1 / 1)
許行舟命人踹開房門後,看到裡面一幕,眉頭皺得更深,“都滾出去!”
原本還在大笑的宮人紛紛行禮,然後離開。
雲歲晚斂去笑意,將臉上的紙條撕了下來,“殿下,昨日誣陷臣妾與母后告狀,今日又誣陷臣妾私通。”
“臣妾頭小,頂不起這麼大的帽子。”
許行舟一早就聽到東宮的宮女太監竊竊私語,直到問了過後才知道昨夜的事情。
調查一番後,人證皆指向了雲歲晚。
許行舟氣憤不已,畢竟之前雲歲晚都是圍繞自己轉的。
他喜不喜歡,終究還是他的側妃。
許行舟繞著她走了半圈,最終停在雲歲晚身後,他壓低聲音,“你若是痛快地承認了,孤…不將這件事情告訴母后。”
“但是,你要讓丞相在父皇面前諫言,請命由孤監國。”
雲歲晚聞言冷笑,連頭都懶得回一下。
原來是打的這個算盤,前世雲歲晚自己主動求了雲起晟,給許行舟監國權。
畢竟皇帝每年這個時候都會帶著嬪妃去行宮小住幾日。
可是許行舟被立為太子已經有三年之久,但皇帝一直不肯給許行舟放權。
事到如今,雲歲晚怎會幫這個偏心偏聽之人。
“臣妾不過是個深宮婦人,朝堂之事插不上嘴。”
許行舟聽到雲歲晚拒絕,一時氣急,“那孤就要好好查查那個野男人究竟是誰。”
“皇宮就這麼大,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
雲歲晚從他話中聽出了問題,那個男人沒有抓到。
女人將桌上的葉子戲收起來,“殿下就這般迫不及待將這頂綠帽子牢牢焊死在自己頭上?”
“你!”
她盯著葉子戲愣了一會兒,有些人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仍然會盡力維護,而有些人,就算手裡沒有足夠的證據,就算這件事情說出來會讓他被恥笑。
他也義無反顧。
有的時候,雲歲晚真的想把許行舟的心拿出來看看。
看看…為什麼他如此待她?
“無妨,需要臣妾派人去請母后嗎?”
雲歲晚沒有任何懼意,這不禁讓許行舟疑惑,按道理他都這般恐嚇了,事情鬧大了於她並沒有好處。
許行舟早些時候就與雲歲晚提過自己想要幫父皇分憂,從兩人尚未大婚到如今,等了許久也不見有動靜。
“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
一聲尖細的聲音劃過,雲歲晚走上前幾步,“臣妾參見父皇、母后。”
“免禮。”
雲歲晚抬眸,發現自家阿爹也跟著來了。
張婧儀進來後並沒有開口,只是細細打量了雲歲晚。
許邦昭坐在椅子上,皇上年輕的時候是在馬背上打天下,儘管上了些年歲,渾身依舊透露著威嚴。
“太子,大清早上,又鬧什麼?”
許行舟心頭一驚,他尚未差人去請,怎麼就都來了?
許行舟看了眼雲起晟。
雲起晟站在一旁,板著臉,語氣聽不出來不恭敬,但是那眼神也足矣將許行舟斬殺千萬次了。
“太子直說便是,倘若側妃娘娘當真做了什麼大逆不道之事,老臣也絕不偏袒。”
許行舟作揖,“老師,孤本不想與側妃鬧到如此地步,只是她實在不顧及孤的顏面。”
雲歲晚聽得心煩意亂,有何事直說便好,何必如此冠冕堂皇,顯得甚是做作。
“殿下且說說,臣妾如何不顧及你的顏面。”
許行舟正斟酌如何開口,話就被雲歲晚接了過來,“既說不出來,那臣妾代勞如何?”
雲歲晚跪下,顯然一副求皇上皇后主持公道的姿態,“昨夜酉時,殿下突闖臣妾寢宮,不分青紅皂白給了臣妾一巴掌,這是其一。”
她頓了頓,抬眼望向帝后,眸中閃過一絲委屈:“今晨,殿下又來到臣妾宮中張口就說臣妾私通外男,這是其二。”
雲歲晚輕咬了下唇,連著眼尾都染上一抹緋色,她直視許行舟,聲音清亮,“敢問殿下,可有憑證?若是有如今當著父皇還有母后的面請一併呈上。”
話落,所有人將目光轉上許行舟。
許行舟臉色微微轉紅,“父皇,兒臣已經派人去抓那個野男人了。”
雲起晟捋著鬍子,方才若不是雲歲晚自己親口說,他還不信許行舟會對她動手,眼下看去左臉確實有些浮腫。
“太子的意思就是還沒有抓到人,沒有人證。”
許行舟攥緊了衣袖,“昨日當值的宮女素喜撞見了她兩人姦情,現已經在殿內候著了。”
許邦昭手擱置在桌子上,已經隱隱掛著怒意,“讓她進來。”
許久,不見人進來。
反而是許行舟身邊的小太監安策跑了進來,“殿下,殿下…素喜她…她自盡了。”
許行舟上前一步,“什麼?”
“不是讓你們看好素喜!”
素喜的屍身被抬到院子中央,頭上有大片血跡,很明顯是撞牆身亡。
許行舟慌了,若是拿不出十打十的鐵證,丞相必然記仇。
若是能拿出證據,就可以壓住丞相府,到時候還不是乖乖來求他。
還可以讓丞相那老東西為自己所用。
“父皇,為今之計唯有找到昨夜那個男人…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兒臣認為他現如今必然還在宮內。”
“殿下是在說這個廢物嗎?”
門外傳來男人慵懶的嗤笑聲,下一秒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便破門而入。
重重摔在雲歲晚腳邊,白色的寢衣濺上了少許血漬。
容翎塵一襲暗紅色飛魚服,正用帕子擦拭著手上的血漬,他半張臉掛著血珠,剛從廝殺中抽身出來。
容翎塵生來就對血腥味極其敏感,加上雲歲晚穿的又是白色的衣衫,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笑意,“狗東西,如此沒有眼力,竟敢汙了側妃娘娘衣裙。”
容翎塵抬腿邁進殿中,“奴才參見皇上。”
是的,只參見了皇上。
容翎塵手裡掌控著東廠和錦衣衛,是皇帝身邊最信任且得力的人,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他低頭輕瞥地上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男人,那男人像是見了鬼一般,“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殺了你?”
“死是最容易的。”
容翎塵踹了他後腿一腳,“還不從實交代,昨日與你私會之人到底是誰?”
狼狽的男人環視一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