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奴才來尋安慰(1 / 1)
“免得鬧到文武百官面前,丟臉的還是殿下。”
沈夢茵探出頭,再這樣下去...許行舟勢必會讓她歸還所有銀錢。
不能繼續坐以待斃了。
“雲歲晚你當初愛阿舟愛得死去活來,是你自願把嫁妝交到阿舟手上的,現在又想原封不動地取回,就算是存放也該給些好處吧!”
“自願?”
雲歲晚喃喃自語,扯出一抹譏笑。
當初沈夢茵看向她嫁妝那種貪婪的眼神,她著實記得清楚。
雲歲晚歪頭,直勾勾盯著沈夢茵看,真的是...捱打了就是不長記性。
非要出來蹦躂。
雲歲晚微微上前一步,聲音輕柔,“當初不是太子妃跟殿下說,自己是孤女,沒有嫁妝怕被人看輕了去,所以借臣妾的嫁妝充充面子。”
雲歲晚手指捻著衣袖上的紋路,“這如今才過了多久,太子妃就不認賬了?”
“方才口口聲聲說這些都是身外之物的是太子妃,如今討要好處的還是太子妃,這就讓臣妾費解了...你說太子妃是愛錢呢還是不愛錢呢?”
這後半句,全是對著許行舟說的。
他不是愛不貪錢財的沈夢茵嗎?
他是眼瞎嗎?若是真的不貪錢財,為何出手就是一些金銀細軟之物?
她若不貪錢財,為何獨獨霸著自己的嫁妝不肯歸還。
“殿下,你倒是說句公道話啊...”
許行舟斷然是不敢一門心思的向著沈夢茵了。
畢竟他現在還需要丞相府。
先前能夠如此對雲歲晚,全是覺得雲歲晚對他死心塌地。
看雲歲晚的架勢,若是不把銀兩補全,真的會鬧起來。
許行舟咬牙,“孤還...不過孤現在只有一千萬兩,剩下的還要等等。”
女人內心惋惜,怎麼才一千兩。
不過少點總好過一分沒有。
雲歲晚立即使眼色讓採蓮呈上紙筆,待許行舟立下字據後,一把拿了過來,“好說好說。”
雲歲晚將字據小心地收起來,正色道:“不過玉笄要現在歸還。”
許行舟看向沈夢茵,“茵兒,東西在哪兒?”
沈夢茵低著頭,聲音小了許多,“阿舟!”
男人伸出手,“東西呢?”
“我...我賣了......”
......
許行舟似乎沒料到沈夢茵把東西賣了,許久將目光轉向雲歲晚,“你看...茵兒拿不出來,就一個破玉笄要不就算了吧!”
雲歲晚被他氣笑了,“殿下這是哪裡的話?破玉笄?那可是景家祖傳的。”
女人壓低聲音,“太子妃一句賣了,殿下一句算了,合著二位誆我呢!”
許行舟聲音不似剛才那般強硬,“今日的事各退一步,孤今夜去你宮裡...日後茵兒有的,孤一樣不差的也給你。”
沈夢茵拉了拉許行舟的袖子,她如今受傷,豈能讓許行舟再去雲歲晚那兒!
“看在情分上...這件事情,到此為止。”
雲歲晚皺眉,她沒聽錯吧?
她與他沒有情分可言,為何總拿這個出來說事?
再說了,雲歲晚用的都是最好的,壓根不稀罕沈夢茵的東西。
“臣妾只要玉笄,至於殿下還是留在這裡好好陪著太子妃吧...”
雲歲晚冷笑,“若是殿下執意要就此作罷,那臣妾就要出宮去丞相府一趟了。”
男人沉吟片刻,“你開個價,孤賠給你。”
開個價?
若是說多了,定然是要費一番口舌。
可是雲歲晚本身就不缺錢。
那東西對雲歲晚來說確實重要。
“這東西自是給臣妾千兩萬兩,臣妾也是不賣的,既然是賣了,那就勞煩太子妃贖回來。”
雲歲晚懶散的行了一個禮,“臣妾告退。”
行至幾步後,女人露出側臉,面色嚴肅,“對了,臣妾身上可不是什麼銅臭味,臣妾的外祖父是父皇欽點的皇商...望殿下和太子妃日後慎言。”
景家當年在大譽遇到危機的時候,從家產中拿出了九成錢財。
危機過後,許邦昭就加封了景家。
更是將運鹽的肥差交給了景家...
只可惜,雲歲晚那小舅舅頗不爭氣,死活不願意娶妻。
整日泡在春香樓,尋花問柳。
外祖父當時就決定要把家產都留給雲歲晚。
不過說起來,這小舅舅對雲歲晚一向很好......
採蓮出來後,捂著嘴笑,“側妃,你瞧見沒?剛才他們的臉都氣綠了。”
“這才哪到哪兒啊...往後還有更精彩的。”
日落西斜,雲歲晚抱著木匣子回到寢宮。
男人正靠在貴妃椅上,領口微敞,手裡還捏了一本書...
走近瞧上一眼,可不就是她先前看的話本子嗎?
“你還給我!”
雲歲晚臉色一紅,顧不上手裡東西,直接扔給了身邊的採青,上去就要搶話本子。
容翎塵反手輕巧躲過,輕笑,“不知側妃學到了哪一式?”
女人耳朵紅得能滴血,“你趕緊還給我!”
男人非但沒還給雲歲晚,又一次躲開了雲歲晚的手,結果就是...
雲歲晚重心不穩,直接趴在了他身上。
容翎塵呼吸重了幾分,採青見狀連忙退出去,關好了門。
雲歲晚想要起身,奈何腳下一滑,又趴下去了...
她覺得好丟人。
自己叫什麼歲晚,直接叫雲滑好了...
女人正想起來,纖細的腰身被男人扣住,“別亂動。”
容翎塵腰部微微用力,整個人就抱著雲歲晚坐起身來。
男人將手裡的話本子塞進她懷裡,免得女人又繼續跟他搶,“去哪兒了?”
“叫奴才好等。”
雲歲晚從他腿上下來,將話本子牢牢抱在懷裡,後退一步,“我去了一趟沈夢茵那裡。”
容翎塵微微皺眉,當初行刑的時候是他親自盯著打的。
是東廠內皮開肉綻,極為痛苦的一種打法。
“去那作甚?”
雲歲晚淡定的說:“去拿我的嫁妝。”
男人又往後躺去,單手支著頭,“還不算蠢。”
雲歲晚尋了個椅子坐下,“你怎麼又來了?”
容翎塵起身,單膝跪在雲歲晚身前,桃花眼微抬,“尋安慰。”
雲歲晚垂頭,“尋什麼安慰?”
“今日晌午...奴才與丞......”
男人尚未來得及訴苦,就被殿外一道急切的聲音打斷:
“不好了,不好了...側妃,丞相府傳信兒來,丞相被九千歲氣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