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側妃,在躲奴才(1 / 1)
在看清許行舟伸手指向的人時。
沈夢茵眼底迸發出強烈的恨意,“憑什麼!”
“你不是說最愛我了嗎?”
雲乘淵也是鬆了一口氣,看來傳言有假。
許行舟和小妹並無隔閡。
突而其來的狀況也讓雲歲晚怔住了。
她手裡早早攥緊了簪子,必要時刻她能自救。
可是...許行舟為什麼選她?
這種生死關頭,他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黑衣人抬起手中的劍,直指雲歲晚喉嚨,“那我就送這小美人上路了!”
雲乘淵眼底閃過驚慌,再去拿弓箭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劍要刺下的剎那,夜空中突然劃過一道金色流光。
黃金箭矢破空而來,精準地釘入黑衣人持刀的手腕。
“啊!”
黑衣人吃痛鬆手,雲歲晚趁機掙脫。
腳下一崴,不成想跌倒在地。
第二支金箭接踵而至,直接射穿了剛才挾持雲歲晚的那個黑衣人的咽喉。
黑衣人倒地,掙扎一瞬便沒了氣息,與雲歲晚四目相對。
那支箭...
純金打造的。
和前世許行舟射向她的那支一般無二...
可是許行舟一早就在這裡,是誰放的箭?
雲歲晚往正前方望去,男人騎著高頭大馬,手裡依舊捏著長弓,箭囊裡的金箭若隱若現。
紅色的飛魚服在夜色中額外刺眼,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修長。
“黃金箭衛...”黑衣人首領聲音發顫,“是容翎塵!”
場面瞬間大亂。
雲乘淵趁機飛身上前,長槍橫掃間已挑開兩名黑衣人。
徑直躍到雲歲晚身前,伸出手將雲歲晚拉起來,“小妹,沒事了。”
雲歲晚還看著前方的容翎塵,男人騎著馬緩緩向前,直到火光照應在他略顯病態的面部...
他嘴唇輕啟:
“殺,一個不留。”
容翎塵話音剛落,身後無數身著黑色盔甲的死士蜂擁而上。
雲歲晚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前世那支貫穿她心口的金箭隱約又在隱隱作痛。
許行舟盯著男人微微皺眉,他竟來的這般快。
死士們如潮水般湧過她身側,若不仔細...很難發現那些死士呈保護狀態將雲歲晚和雲乘淵圍在安全範圍內。
“怎麼是他?”她啞聲問道,聲音淹沒在廝殺聲中。
為何前世黃金箭在許行舟手中?
那最後一眼看到的靴子主人究竟是誰?
雲乘淵將雲歲晚護在懷裡,“容翎塵手底下有死士,是專門護衛皇上的,只聽命於容翎塵,聽說箭是純金打造的,上面淬了毒。”
“今日一見,確實如此。”
雲乘淵掃向旁邊的許行舟,許行舟將沈夢茵護在懷裡,正在極力說著什麼。
場面混亂,雲乘淵看不太清。
頃刻間,黑衣人盡數被殺,雲乘淵檢查雲歲晚身上有沒有傷口。
容翎塵騎馬走進,“雲將軍,夜已深,奴才會將太子和側妃安全送至宮中。”
“若要敘舊,不妨明日覆命後在尋側妃。”
雲乘淵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塵土的鎧甲,風塵僕僕的模樣。
小妹素來是愛乾淨的。
這樣的裝束確實不適合送妹妹回宮。
他也尚未見過皇上,與禮不符。
他輕嘆一聲,拱手道:
“有勞。”
望向雲歲晚時,眼神柔和,“小妹,阿兄明日去看你。”
雲歲晚點頭,“好。”
雲乘淵離開後,許行舟拉著沈夢茵上了馬,緊緊攥著韁繩,“你信我,茵兒...我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你出事兒呢?”
“選雲歲晚不過是權宜之計。”
那些聲音隨著夜風飄入雲歲晚耳中,前者早已騎著馬揚長而去。
男人見她傷神......
容翎塵居高臨下地睨著她,突然俯身用弓梢挑起她的下巴。
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卻見男人薄唇微勾:“嚇著了?”
雲歲晚搖頭。
看著容翎塵的目光有些複雜,“送我回去吧...”
容翎塵下馬,將雲歲晚抱上馬,他則是牽著韁繩。
男人過了很久才開口,“為什麼不等奴才來?”
雲歲晚扶著馬鞍,“我這是不小心被抓了。”
“那些人應該是南昭的人,我聽到他們的口音是南昭那邊的...”
容翎塵勾唇,“側妃還聽得出南昭國人的口音?”
女人心頭一驚。
她是因為前世堂兄打勝仗回來帶回來了一個南昭的和親公主,那個公主的隨從都用的南昭國的話,所以她有些印象。
好像就是這次回來!
雲歲晚只好瞎編了一個理由,“我外祖父經商,常年在各國奔走,我知道有什麼稀奇的。”
女人將手帕遞給男人,“這裡面是那些黑衣人甩出的暗器,他們只扔了這一個...這應該是你們東廠的暗器吧?”
容翎塵揭開帕子,冷笑,“復刻得如此不用心,就連奴才的私印都不曾蓋。”
雲歲晚記得很清楚,容翎塵前世被牽扯進去,皇帝先後奪了他的權。
後來更是慘死。
可聽容翎塵這樣說,他分明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雲歲晚心頭存疑,“剛才你用的箭...倒是漂亮。”
容翎塵專注前方的路,聲音清明,“側妃若是喜歡,改明兒奴才送您幾百支。”
女子聲音裡透著好奇:“我怎麼從未見過?是純金的嗎?”
容翎側目,他倒是忘記了,女子應當不喜歡這些打打殺殺的東西。
“是,側妃可以融了打首飾。”
雲歲晚輕抿朱唇,“不是有毒嗎?”
容翎揶揄道:“奴才給您送些沒毒的。”
“只有你一個人用嗎?”
“自然。”
黃金箭是專門賜給容翎塵的,就連鍛造技術也只有東廠內少數人知曉,皆是容翎塵心腹。
雲歲晚陷入沉默。
若是許行舟登基後在東廠搜出了剩餘的,那最後的靴子作何解釋?
還是說許行舟和容翎塵只是表面不合?
雲歲晚陷入沉默...
東宮。
容翎塵本想扶她下來,女人卻躲過了男人的手。
剛才雲歲晚想過了,重活一世真的不宜在冒險。
先前她已經給容翎塵通風報信,也算還了一部分恩情。
“側妃,在躲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