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千歲爺心疼了,奴才是一把認主的好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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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月兒一路小跑著過來,立在許行舟身側,語氣柔和,“殿下,您怎麼一個人出來了?”

雲歲晚目光看向唐月兒,這不...不長眼的就來了嗎?

唐月兒看見雲歲晚臉頰一片紅,不免有些幸災樂禍,“哎呀,姐姐這臉怎麼搞的?”

“莫不是姐姐方才衝撞了殿下?”

雲歲晚正色道:“唐月兒上次本側妃是怎麼說的?不要來招惹本側妃...還有本側妃跟太子說話的時候,你插什麼嘴?”

“該打!”

她突然揚手作勢要打唐月兒,卻在半路"不慎"滑了方向。

“啪”的一聲脆響,許行舟白玉般的面頰上瞬間浮現五道指痕。

雲歲晚右手被震得生疼,剛才她可是把全身得勁兒都使出來了。

“誒呀!”雲歲晚故作驚慌地捂住嘴,“殿下恕罪,臣妾剛才是想教訓教訓表妹...”

“您也真是的,怎麼不知道躲開呢?”

許行舟捏緊了拳頭,咬牙看向一旁的唐月兒,“滾!”

唐月兒最怕許行舟露出這副表情了,自然是能跑多遠就跑多遠。

等許行舟再回過頭,雲歲晚也走出去很遠了......

雲歲晚腳下步子極快,她又不傻,自然不能站在原處等著許行舟算賬了。

沈夢茵姍姍來遲,拉住許行舟的手,“怎麼回事?疼不疼?”

“沒事,別擔心。”

雲歲晚用面紗遮住臉,以免被宴會上的人瞧出端倪。

她離席已經有一會兒了,還是回去看看宴會是什麼情況吧...

雲歲晚悄悄落座,雲乘淵就瞥見她鬼鬼祟祟戴著面紗,“小妹,你怎麼帶上面紗了?”

雲歲晚緩緩抬起玉手,落在面紗半寸之內,“阿兄,我剛才出去不小心沾了花粉...過敏了,現在臉腫得厲害。”

雲乘淵立即緊張起來,“可上藥了?”

“已經讓採青去拿藥了,沒事...”

雲歲晚百無聊賴的打量著宴會上的人,幾個官家小姐與她攀談,“雲姐姐,我們真是為你抱不平...”

另外一位小姐接過話,“就是啊...太子妃無德無才,上次的賞花宴鬧出那麼大動靜,結果就是小懲大誡一番,這樣不知道要寒了多少大臣的心。”

“能牢牢握住殿下的心,這才是真本事呢...”

雲歲晚目光落在鄭莞禾身上...

目光一凝。

她頭上是...

是沈夢茵賣掉的那個玉笄!

玉笄怎麼會跑到南昭國?

雲歲晚一時間看出了神,還是一道紅色的身影擋住了雲歲晚的視線。

“晚丫頭。”

雲歲晚回過神,“姑母...”

許平陽長得美豔,“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沒什麼,在發呆。”

“宴會無聊吧,姑母帶你出去玩...”

“啊?”未等雲歲晚反應,人早已被許平陽拉起來了。

雲歲晚被帶到了她的長公主府,“還不摘了面紗。”

“姑母,你都知道啊...”

“你那拙劣的藉口,也就能騙騙你那個呆瓜堂兄。”

雲歲晚摘下面紗,沒忍住笑出聲,“姑母,阿兄不是呆瓜。”

許平陽心疼的看著雲歲晚,用藥酒輕輕擦拭,“你瞧瞧,這臭小子下手真重,姑母回頭好好教訓他。”

“不用了,姑母...”

“好好好,真是,跟你那個娘一樣!”

“今兒好好在姑母這兒玩。”話落,許平陽拍了拍手,兩排身著白色寢衣,袒露胸膛的男子垂首而入。

雲歲晚馬上用手擋住眼睛,“姑母!”

許平陽享受著面首的按摩,又一臉好笑地看著窘迫的雲歲晚,“晚丫頭,別拘著啊,給你遞酒呢...”

雲歲晚垂首接過男人遞過來的酒盞,根本不敢抬頭,“姑母,您什麼時候打算找個駙馬?”

“找駙馬做什麼,這二十多個不都是嗎?”

“姑母,晚兒說的是找一個可以依靠的人...”

許平陽經常被百官參上一本,無非就是她的行徑。

長此以往總不是好事。

就憑許平陽的地位,尋個駙馬,也能肆意瀟灑。

許平陽捏緊了酒盞,“可以依靠?婉兒事到如今還覺得男人可以依靠?”

雲歲晚忽而抬頭,竟在許平陽眸中看到了痛?

女人往前湊了幾分,“姑母,你是不是有什麼故事?”

許平陽揮手驅散了面首,一字一句:“這男子...是天底下最負心的東西。”

“你莫要犯傻,走了姑母老路。”

氣氛低沉,雲歲晚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姑母,我聽娘說你當初對我阿兄有意思,結果我阿兄連夜跑去了軍營,可有此事?”

許平陽笑出聲,“那個榆木傢伙,姑母不過是逗逗他。”

雲歲晚回到東宮天色已經暗了。

殿內燭火搖曳,映得她身影格外單薄。

“側妃又去哪兒了?”

“讓奴才好等。

容翎塵的聲音傳入女人耳朵,雲歲晚臉上的笑意止住。

他怎麼來了?

容翎塵抬眸,精準的瞥見雲歲晚臉上的紅痕,聲音陡然冷了下來,“誰幹的?”

“太子。”

雲歲晚邁進室內,素手執壺斟了盞清茶,茶香氤氳間...

她頭也不抬的問:“九千歲不審犯人,來我這兒幹嘛?”

男人抬手指向旁邊的幾個大箱子,“給側妃送弓箭來了。”

雲歲晚目光一凝,那日她以為容翎塵是開玩笑的。

“我不要,九千歲還是帶回去吧...”

容翎塵看著她,“雲歲晚,你是不是在躲我?”

“你在怕什麼?”

“是這箭嗎?”

“昨日你就怪怪的,奴才...很少這麼有耐心。”

容翎塵伸出手輕輕在雲歲晚受傷的臉上掃過,“側妃大可以攀奴才,奴才是一把認主的好刀。”

男人起身,“東西送到了,奴才就先告退了。”

容翎塵緩步離開...

影一看著這並不是出宮的方向,“都督,咱們不回東廠嗎?”

容翎塵走路帶風,玄色披風微微飄起,“太子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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