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雀兒反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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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兒直接向一側倒過去,臉色一白,“啊...側妃娘娘你為什麼要推臣妾?”

雲歲晚驀然收回玉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確定是本側妃推的你?”

雀兒捂住肚子,額頭被汗水浸溼,“我的肚子...”

“這是怎麼了?妹妹怎麼摔倒了?”

沈夢茵從右側的宮道上緩步走來,關切地想要扶起雀兒,“太子妃娘娘,妾的肚子好疼...孩子...”

雀兒疼得幾乎暈厥,“是她,推了妾。”

身旁的採蓮著急,“你可不要含血噴人,分明是你邀我家側妃逛御花園,又突然拉著我家側妃的手不鬆開。”

沈夢茵冷眸,“你這奴婢好沒規矩,主子都未開口,輪得到你插嘴嗎?”

眼神示意身旁的宮女教訓採蓮,宮女上前舉起巴掌,卻被雲歲晚輕鬆擋住,“本側妃的貼身婢女,何時輪得到太子妃教訓了?”

沈夢茵抬眸,“本宮可是太子正妻,你不過一個妾室,教訓你一個奴婢還要提前問過你意見不成?”

雲歲晚勾唇,“若是換了往日自是不用,只是太子妃貴人多忘事,忘記了父皇先前的旨意...”

先前因為賞花宴的事情,沈夢茵如今不過是空有個太子妃的頭銜罷了…

她將目光落在雀兒身上,一早就猜到過她會反水,“這件事情干係重大,還是先請太醫給她看過在下定論。”

張婧儀這才緩緩走到跟前,方才沈夢茵見前方起了爭執,所以先一步過來檢視。

“都愣著作甚?還不趕緊扶她回去,再請太醫來。”

雲歲晚見張婧儀過來,並不意外,行禮,“兒臣參見母后。”

雀兒被宮人架起,那地上早就有了一小塊血跡,沈夢茵驚慌的捂住嘴巴,“母后,您看有血...”

張婧儀目光銳利,女人率先接過話,“母后,玲侍妾前些時日發現自己有了身孕,臣妾還一再叮囑讓她好好在宮裡安胎。”

在子嗣上,皇后極為重視。

聽雲歲晚說完,張婧儀便隨著那些宮人回了東宮。

寢殿內,發出女人痛苦的悶哼聲。

魏徵出來後,與張婧儀對視一瞬,回稟道:“皇后娘娘,玲侍妾小產了。”

張婧儀坐在椅子上,微微愣神。

這是太子的第二個孩子了…

她威嚴的看向雲歲晚,“今日到底是怎麼回事?”

雲歲晚跪在地上,“母后明鑑,兒臣本來是從七弟那裡出來,正好碰上了玲侍妾,她邀兒臣去御花園...後來的事情母后也看見了。”

沈夢茵捂著嘴巴,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承認是你推的了?”

雲歲晚並未正眼看她,“太子妃何必著急將髒水潑到臣妾身上,若是臣妾不想讓玲侍妾生下孩子,怎麼會蠢到在人多眼雜的御花園動手?”

“豈不是落人話病?”

沈夢茵轉頭看向張婧儀,“母后,這件事情肯定跟雲側妃脫不了干係。”

“上次兒臣小產…也是有云側妃在…”沈夢茵話未說完,眼淚就先落了下來。

沈夢茵拿帕子擦著眼淚,她篤定雲歲晚根本拿不出任何證據。

當時只有雀兒和她,她不認也得認下。

雲歲晚否認,“母后,兒臣沒有。”

“雲側妃…你好狠的心啊…”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雀兒被宮人攙扶著起身,直直跪在張婧儀面前,聲音沙啞,“求皇后娘娘為妾做主啊…”

張婧儀命人將雀兒扶起,“你先起來,本宮自然會查清原委,給你個交代。”

雀兒一臉悲痛,“皇后娘娘,雲側妃一直恨臣妾那日在她寢宮偏殿得了殿下寵愛…私下裡沒少打壓妾…”

“至於近日雲側妃說的妾邀她去御花園…不過是妾懼怕雲側妃…不敢不從啊!”

雲歲晚看著眼前顛倒是非黑白的人,提醒道:“雀兒,你可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誰。”

雀兒看向她,眼底沒有畏懼,“妾自然知道,雲側妃事到如今還想威脅妾嗎?”

她撫上自己的腹部,“妾那夜並非有意,皇后娘娘京城誰人不知側妃愛慕太子殿下,可妾肚子裡的孩子又做錯了什麼?”

許行舟剛在雲歲晚堂兄那處回來,便聽到宮人稟告雀兒小產了。

男人踏入正殿,“兒臣參見母后。”

張婧儀面色如常,示意許行舟起身,“太子,你回來正好,這本就是東宮的事情,既然你回來了,那就交給你處理吧...”

沈夢茵走上前去,神色惋惜,“阿舟,側妃偏偏不認自己推了雀兒,雀兒不至於去說謊陷害她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雀兒是臣妾宮裡出去的,所以側妃才把怨氣發洩到雀兒身上...”

說罷,沈夢茵假意擦了擦眼淚。

“孩子畢竟無辜,看到雀兒這副模樣,臣妾也想起了...自己那個未出世的孩子。”

雀兒撲到許行舟身旁,“殿下,是側妃...害妾啊!”

許行舟目光掃過沈夢茵最後轉向雲歲晚,“你可有什麼要解釋的?”

雲歲晚看不出絲毫慌張,“雀兒敢公然誣陷臣妾,那自然是篤定臣妾無法拿出證據。”

男人皺眉,“你怎麼會變得這麼惡毒?”

雲歲晚苦笑,“殿下不問是非經過,張口便說臣妾惡毒?”

“或許在殿下心目中,已經給臣妾定了罪。”

許行舟攥緊了拳頭,聲音壓抑,“雲歲晚,你以前不這樣的。”

許行舟緩步靠近雲歲晚,聲音低沉,“只要你認錯,孤...不會追究。”

雲歲晚抬眼,眼角蕩起笑意。

不會追究...

前世他也說不會動她。

“臣妾無錯,為何要認。”

許行舟巴不得抓住丞相府的錯處,好讓丞相府為他所用。

畢竟自從雲歲晚回門之後,雲起晟不在偏幫許行舟說話,男人應該是有所察覺的。

許行舟指著雀兒聲音突然提高了不少,“她一個無權無勢的侍妾,難道會不知死活的陷害你嗎?”

“因為...她這胎,是自己打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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