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小殿下生父是誰不重要,側妃肚子出來才重要(1 / 1)
其實雲歲晚說的話,其實很合他心意。
容翎塵本身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只是缺少了讓他心甘情願聽從命令的人。
他聲音壓得極低,低得像從喉嚨裡磨出來,“他是太子,未來天子。”
“是君,殺他,可是滿門抄斬的大罪。”
雲歲晚抬眸,攥緊了手中的帕子,“我知道,但我與許行舟二人之間必須死一個。”
容翎塵沉默,他不是不敢...
而是此舉會連累很多無辜的人。
而且他當初跪在那人面前發過誓...關鍵時刻饒皇室中人一條性命。
他沉默良久。
禪房裡只剩燭火燃燒的聲音。
半晌,他忽然低笑一聲。
他伸手,用力將女人從椅子拽起來,緊緊按在自己懷裡,“側妃能給奴才什麼?”
雲歲晚沒料到男人答應得如此爽快,語氣驚訝,“你...你答應了?”
容翎塵低頭,注視著雲歲晚,“但是側妃得先告訴奴才,為什麼。”
雲歲晚落座,“討厭他,能有為什麼。”
容翎塵立在跟前,嘴角勾起,“側妃這話說得不老實,奴才可不是能被輕易忽悠的。”
雲歲晚略顯得真誠,“雲家樹大招風,當初他娶我或許就是看在兵權,來日繼位...我雲家能有什麼好果子吃。”
男人偏過頭,“側妃曾經對奴才說過一句話,可還記得?”
“什麼?”
“死是最容易的,奴才有更好的法子。”
容翎塵輕輕附在雲歲晚耳邊,半晌後......
女人皺眉,“你是想...”
容翎塵看著面色吃驚的人,“怎麼?都敢起了殺人的心思,篡位就不敢了?”
雲歲晚還真的對江山沒有興趣,“我一女子,從未學過治國之道,世代忠良,我篡位給誰。”
容翎塵沒吭聲,只是將手掌緩緩放在了雲歲晚腹部...
“去父留子,奴才保小殿下登基稱帝。”
雲歲晚別開眼,“我都快恨死許行舟了,你還讓我為他生子?”
容翎塵輕佻,戲謔道:“這小殿下生父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從側妃肚子裡出來。”
“到時候直接讓皇上封小殿下為皇太孫,屆時...您想怎麼出氣都可。”
男人此話一出,自己都被驚到了。
自己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雲歲晚越想越不對勁,“今日我口口聲聲要九千歲殺他,你不是皇上最信任的人嗎?”
“為何沒...”
容翎塵反問一句,“為何?”
男人抬手替她理鬢角,動作自然熟稔,“側妃不是心知肚明。”
“我怎麼心知肚明瞭。”
他指尖輕輕勾住她一縷發,繞在指上,“側妃聽沒聽過一句話...”
容翎塵聲音啞得撩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雲歲晚被他指尖纏繞的髮絲牽得微微仰頭,女人腰間一緊,男人的手掌已順著錦緞滑向後腰,“九千歲這話還是少說為妙,畢竟隔牆有耳。”
容翎塵忽然含住她耳垂輕咬,“隔牆有耳?”
他低笑時胸腔震動透過衣料傳來,“原來不是側妃不愛聽奴才這些輕浮的話,而是怕隔牆有耳...”
雲歲晚分明不是這個意思,她有些氣惱,卻對面前的男人無計可施,“你怎麼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奴才冤枉。”
窗外驟起驚雷,瓢潑大雨砸在青石磚上。
她指尖陷入他絳紅衣衫,“你今日來尋我,是猜到我今日要跟你說...”
“奴才又不是和尚,不會算卦。”他忽然打橫抱起她走向禪床,金線刺繡的帳幔簌簌垂落,“不過是在等...”
容翎塵將她放在床榻上,指尖劃過她腰間玉帶,“您親自開口求奴才。”
帳幔晃動間,雲歲晚看見他眼底翻湧的暗色。
她緊張地攥住他手腕,“那個...我還...”
男人忽然俯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那奴才現在就去找太子,告訴他側妃今日所言.......”
話音未落,雲歲晚猛地扯住他衣襟,把他拽了回來,“我畢竟是丞相府嫡女,又是太子側妃,若他日東窗事發,九千歲怕是難獨善其身。”
這狗男人,敢威脅她。
雖然她也沒安好心吧...
但是,翻臉這麼快的她還是頭一次見。
容翎塵低笑著在她耳畔,“側妃方才說要殺他時,不就沒想讓奴才全身而退嗎?”
雲歲晚裹緊了自己,“九千歲還是早些回去吧,莫要戲耍我。”
容翎塵坐在榻邊,語氣滿是不在意,“側妃真沒誠意,白日裡...我們可是......”
雲歲晚磕磕巴巴地說:“我...我中藥了,根本就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她確實沒說謊。
當時暈頭轉向的,不記得細節。
“奴才這不是要為側妃重溫一下嗎?”
“側妃還是對奴才好一點吧,畢竟側妃的肚子將來還要靠奴才來......”
雲歲晚的耳尖被他灼熱的呼吸燙得發顫,玉帶扣被挑開的清脆聲響在靜謐的夜色中顯得清晰,“九千歲...”
她聲音發緊,指尖掐進他肩頭的官服,“我今天累了。”
容翎塵忽然將她的手腕按在枕上,絳紅官服蓋在素白中衣上。
“側妃不是累了,是怕了。”
他指尖撫過她頸側跳動的血脈,“側妃今日纏著奴才,怎麼就沒怕。”
她羞惱地別過臉:“那...那是藥性使然。”
“藥性?”
他低笑著咬開她衣帶,叼著衣帶微微抬頭,“那現在側妃清醒著,可要好好記住...”
窗外的雨密密麻麻落下,影一從懷裡掏出兩團棉花塞進耳朵。
不是他有意偷聽,而是他耳力好。
還想多活些時日。
屋內,金線帳幔輕輕搖晃,倒映出糾纏的身影。
容翎塵在雷聲中咬住她耳垂,“記住是誰才是能讓您懷上小殿下的人。”
“你不是...”
......
雲歲晚覺得自己兩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
他,他竟然!
容翎塵已經起身淨手,此刻正穿著衣裳,“側妃好好休息,奴才今夜還有案子要審,得連夜趕回東廠。”
女人探出頭,只露出疲憊的雙眸,“容翎塵,你戲耍我!”
“奴才沒有,還是說側妃在期待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