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往她屋裡塞美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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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月兒你是蠢貨嗎?”

她向前逼近一步,語氣不耐,“用這種低劣的手段陷害自己的表姐,是想不顧家人性命嗎?”

雲歲晚從相國寺回到宮中後就命人搜了宮,確實搜出來一個扎著針的布偶,上面的生辰八字正是張婧儀的。

所以她提前調換了布偶。

要不然今日是真的辯解不了,恐會連累家人,禍及全族。

“我聽不懂你說的什麼。”

唐月兒被扇了一巴掌後本就對雲歲晚有了幾分懼意,不自覺地往後縮。

女人將布偶扔在唐月兒身上,懶得在多看她一眼,“這上面的繡工,出自你手。”

唐月兒矢口否認,激動地說:“你...你胡說!分明就是你。”

雲歲晚勾唇,慢條斯理的理著手指,“表妹忘記了?我六歲的時候貪玩手受過傷,從不碰女紅。”

唐月兒臉色一白,她竟把這件事忘記了。

雲歲晚的手確實是受過傷,但已經治好了。

只是她後來貪玩,也不願意學女紅,很多人都以為她是不會的。

實際上自己前世經常給蘅兒做衣裳,早就熟能生巧了。

唐月兒聲音磕磕巴巴,顯然是心裡沒底,“那這上面的料子,也是你獨有的。”

“表妹可還記得,你的嫁妝裡曾有我外公送的綢緞料子。”

她聲音輕柔,卻讓唐月兒猛地後退半步。

“還有...相國寺一行,我也送給了表妹一匹不是嗎?”

“你早就知道?”

雲歲晚皺眉,“看在表親份上,這次我不追究。”

唐月兒踉蹌後退,後背抵上冰冷的紅木門。

她顫抖著撿起地上的布偶,這確實是她嫁妝裡面的料子。

“你是怎麼猜到的?”

“做事之前,先長腦子。”

雲歲晚抬手拂過鬢邊珠釵,“下不為例。”

雲歲晚丟下唐月兒在原處,回了宮殿。

唐月兒雖然人壞,但是她那些小心思都是擺在明面上的。

今日雲歲晚大可以將唐月兒的事情拱出去,可是她自己想過,若是沒有人攪渾東宮的水,反而沒樂趣。

而且也不是什麼有勇有謀的人,活著對她威脅並不大。

入夜,雲歲晚正打算安置。

殿門突然被兩名小太監推開,“大膽,誰給你們的膽子私闖側妃的寢宮?”

採青將雲歲晚護在身後,這兩個太監有些面生。

小太監跪在地上,語氣恭敬,“奴才參見側妃娘娘。”

他二人緩緩起身,一直低著頭,“小的是奉九千歲的旨意,給側妃娘娘送禮來了。”

雲歲晚指尖微頓,將外衣攏在自己身上,疑惑道:“禮?”

小太監拍拍手,一個身姿挺拔的男子出現在門口,兩側的碎髮襯得他有些憔悴,一襲白色紗衣,健碩的胸膛在光線下隱約可見。

男子臉上掛著面紗,依稀能看出面紗下的俊俏面容。

他開口,聲音輕柔,“奴才參見側妃。”

雲歲晚警鈴大作,自己突然想起容翎塵離開之前說的話,要給她送……

女人指尖陷進棉被,“他這是什麼意思?”

小太監點頭哈腰的,也算說的隱晦,“九千歲說了,側妃娘娘可別耽誤了良辰。”

“明兒天亮之前,奴才們再來接他離開。”

小太監正要走出去,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折返回來說道:“九千歲特別交代了,側妃不必害怕太子殿下,太子此刻正在跟九千歲商談要事,沒空顧及東宮。”

小太監離開得快,生怕雲歲晚讓他們把人帶走一樣。

採青皺眉,“側妃......”

雲歲晚嘆氣,擺手示意採青退到一旁,“那個…你就在軟榻上將就一晚上吧…”

男人立在原處沒有動作,一雙眼睛直直看著雲歲晚。

雲歲晚準備躺下的動作一頓,“你有意見?”

他遲疑了幾秒,低眉順眼道:“奴才遵命。”

話落,男人果真躺在了軟榻上。

這個容翎塵可真是個行動派,這才幾日就找來了一個極品男,這是生怕她給許行舟帶不了綠帽子是嗎?

雲歲晚正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煩躁極了。

就在她剛準備入睡的時候,突然感覺墊子一沉……

“你幹什麼?”

雲歲晚猛地坐起來,與男人拉開距離。

男人一副怯生生的樣子,聲音都軟了幾分,眼尾泛紅,“側…側妃,是九千歲讓奴才來伺候您的,說、說讓奴才好好陪您,爭取早日懷上……”

還沒等他說完,雲歲晚實在是受不了他一直往自己身上蹭。

雲歲晚抬腳就往他身上踹,她也力道沒控制住,直接把他踹到地上了。

“誰要你伺候?容翎塵那狗東西沒教你規矩嗎?”

……

話落下的瞬間,周圍空氣都安靜了幾秒。

她剛才當著容翎塵找來的男人罵了容翎塵……

雲歲晚正色道:“明兒讓他來見我。”

男人摔在地上,抬頭的瞬間眼眶更紅了,睫毛輕輕顫動像是被她狠狠欺負過似的。

“側妃……您別生氣…奴才不是故意的。”

他聲音哽咽,“奴才只是想好好伺候您,您要是不喜歡,奴才現在就走,就是剛剛扭到腳了,能不能讓奴才緩一緩?”

他見雲歲晚沒說話,又往前挪了挪,眼神溼漉漉的,帶著幾分討好:

“側妃,我知道您氣大,您要是還不解氣,就再踹奴才幾下,九千歲大人要是知道您氣壞了,奴才可就要挨罰了。”

雲歲晚越聽越不對勁,怎麼這話這麼耳熟?

這不就是前世後宮裡那些女人爭風吃醋慣用的伎倆嗎?

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典型的男綠茶啊!

雲歲晚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有些不知所措。

罵的話,他看上去很可憐。

不罵…他就得寸進尺…

男人見雲歲晚態度似乎鬆動,又悄悄往前湊了湊,膝蓋跪在地上,臉幾乎貼在了雲歲晚的手上。

他聲音更軟:“奴才就陪在您床邊,不碰您,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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