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臣妾要太子殿下,太子妃肯割愛嗎?(1 / 1)
前世,她只記住了這個月牙胎記。
男人沒說話,將面紗蒙在雲歲晚眼睛上,從頭到尾女人都沒看清他的樣貌。
繾綣過後......
雲歲晚在清醒過來已經回到了東宮。
許平陽正坐在她床榻邊,見雲歲晚醒了,急忙湊近,“你快嚇死本宮了。”
女人渾身無力,“姑母。”
許平陽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你再不醒,本宮都要把太醫院掀了。”
那會兒她帶著人進竹林尋她,誰料到人沒找到,找到了大片血跡。
這可把許平陽嚇壞了。
還好雲歲晚平安無事。
許平陽回憶起不久前的場景,“對了,你能平安多虧了一個白衣男子,本宮本想答謝他,可是他什麼也不要,就走了。”
女人還有些惋惜,本來幫了這麼大的忙,應該好好感謝一番才是。
可雲歲晚心裡卻在想另一樁事。
前世,應該是沈夢茵算計她,才懷了蘅兒。
可是如今這男人卻是容翎塵找來的。
自那日遊湖回來後,雲歲晚特意穿了高領襦裙,把肩頭的淡紅印記遮好。
三日後,雲歲晚躺在貴妃椅上曬太陽,採蓮小步走過來,在雲歲晚耳邊低語,“側妃,太子和太子妃回來了。”
雲歲晚閉著雙眼,“回就回,管他們作甚。”
採蓮看著已經踏進宮門的兩人,“是朝咱們這兒來了。”
話音剛落,一道女聲傳入雲歲晚的耳畔。
“妹妹倒是清閒,”沈夢茵鬆開挎著許行舟的手,行至雲歲晚面前。
她的目光掃過雲歲晚院裡的擺設,個個都是精緻的擺件,就連雲歲晚身下的貴妃椅都是鑲嵌了金邊和瑪瑙的。
沈夢茵眼神裡不免有些嫉妒,“我們在外頭風吹日曬遊玩,妹妹卻在院裡享清福,這般舒坦,倒顯得我們貿然前來,擾了妹妹的清淨。”
沈夢茵生得一副嬌弱模樣,看著人畜無害。
可若是真的人畜無害,怎麼能在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過得這麼體面。
橫看豎看,許行舟並不像是個痴情專一的人。
雲歲晚起身行禮:
“臣妾參見殿下,太子妃。”
雲歲晚揚起一抹明豔的笑,“太子妃說笑了,殿下疼惜你,帶你出去散心,臣妾自然沒有太子妃運氣好,只能留在宮中擺弄一些金銀細軟之物。”
“確實無聊得很。”
許行舟聞言,站在一旁,只淡淡瞥了我一眼,目光又落回沈夢茵身上。
女人抬手示意自己身邊的貼身宮女將食盒拎上來,“這是本宮與阿舟路過如意齋買的糕點,特意給妹妹留了。”
雲歲晚表情淡淡,“那就謝過太子妃了,只是臣妾近日牙疼,吃不了甜的。”
“還是太子妃帶回去自己吃吧!”
沈夢茵熱情過頭,必作妖。
她開啟食盒,將食盒往前遞了遞,“就嘗一口。”
“這可是特意給妹妹留的,妹妹是不打算給本宮這個面子嗎?”
雲歲晚垂眸,糕點都已經發黴了。
“太子妃是要臣妾吃發了黴的糕點嗎?”
沈夢茵垂頭看去,一臉無辜,“呀,是本宮疏忽了。”
“許是看到妹妹,太高興了...一時間經忘記了這糕點是出遊前買來的。”
女人話鋒一轉,“可儘管如此...妹妹怎麼能這般說本宮?”
沈夢茵眼眶一紅,“本宮也不是故意的。”
身後的男人將人擋在身後,“不許欺負茵兒,她給你帶糕點也是好心。”
雲歲晚不惱,緩緩開口,“殿下,臣妾從頭到尾有指責過太子妃一句話嗎?”
沈夢茵拉住男人的衣袖,聲音軟了幾分,“想必妹妹也是無心的,不如讓妹妹給我賠個禮,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
女人扯著許行舟廣袖微微搖晃,“阿舟,你覺得呢?”
雲歲晚微微蹙眉,她這是又盯上了什麼東西。
許行舟應下,“依你。”
沈夢茵這才開心,伸手撥了撥雲歲晚鬢邊的玉簪,玉質瑩潤,上面嵌著細碎的珍珠。
這是景慈給她的陪嫁,傳女不傳男。
“妹妹這頭飾倒是精緻漂亮。”
她故作驚訝,指尖故意用力,“只是妹妹這般身份,戴這樣貴重的頭飾,會不會太張揚了些?畢竟宮中尊卑有別,我這個正妃,都不曾有這般好的物件呢。”
“不如就拿這個當做賠禮吧......”
雲歲晚側身避開她的手,“這是臣妾母親的陪嫁,只是留個念想,不算稀罕。”
“太子妃若喜歡,臣妾叫下人尋個相似的給你。”
前世就是,雲歲晚有什麼好東西都會讓沈夢茵挑。
沈夢茵臉色一沉:“雲歲晚,你什麼意思?難不成本宮身為太子妃,還配不上一支髮釵?你到底有沒有把本宮放在眼裡!”
雲歲晚屈膝行禮:“太子妃言重了。這髮釵是臣妾母親所贈之物,送人便是不孝,太子妃素來賢良,想必定能體諒臣妾。”
以前她想要,雲歲晚便送了。
今生,這種事絕對不會再發生。
誰都看得出來,這分明就是沈夢茵故意刁難。
沈夢茵氣得渾身發抖,眼眶瞬間就紅了,轉頭看向許行舟,聲音哽咽:“殿下,你看她,剛才您都答應了讓她給我賠禮,我就喜歡她頭上那支釵。”
許行舟手掌在身後為沈夢茵順氣,沈夢茵斷斷續續地哭訴:
“阿舟你在跟前,她就這般頂撞我,還說我不賢良!若是你不在...指不定她怎麼欺辱我......”
許行舟連忙哄她:“好了好了,”許行舟目光轉向雲歲晚,這還是站在這裡說話以來,男人第一眼正眼瞧她,“茵兒性子軟,你多讓著她點,她喜歡你的頭飾,你就送她便是,不過一支釵,何必惹她傷心?”
沈夢茵靠在他懷裡,偷偷瞪雲歲晚一眼,又哭著說:“阿舟,我不是非要頭飾,就是妹妹頂撞我,我心裡難受。她若肯割愛將頭飾送我,我就不與她計較,當她賠罪了。”
“可妹妹分明是不願。”
“她又不缺好物件......”
沈夢茵埋在許行舟胸口處,聲音悶悶的,“若是妹妹向我討要什麼心愛的物件,我一定割愛給妹妹。”
雲歲晚心裡冷笑,這綠茶可是讓她當明白了。
“既然太子妃這樣說,那臣妾要太子殿下,太子妃肯割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