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害喜?得償所願(1 / 1)
聽到殿門關上的聲音,雲歲晚才緩緩睜開眼。
剛才許行舟怎麼跟沒事兒人一樣?
採蓮拎著食盒走進來,“側妃,這是東廠那邊送來的。”
雲歲晚躺著沒動,“放那兒吧...”
許行舟去了書房,抬手揉了揉眉心,對身旁內侍吩咐:“去庫裡挑些上等的東珠、赤金首飾,再選幾匹上好的雲錦,送到側妃那兒去。”
安策一愣,隨即連忙躬身應下:“是,殿下。”
安策肉眼可見的高興,自從沈夢茵出現,許行舟一直疏遠雲歲晚,更別說這般大手筆賞賜。
如今突然給側妃送這麼多貴重東西,想來昨夜,是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半個時辰後。
各種好物件被清一色的小宮女送進雲歲晚的宮殿。
“這是做什麼?”
安策來的最晚,幾乎是小跑著來的,“奴才參見側妃娘娘。”
“側妃這些都是殿下賞的。”
雲歲晚剛起身梳洗,看著滿殿流光溢彩的珠寶,指尖一頓。
許行舟竟然還有這些好物件。
之前還以為他很窮呢...
連件像樣的首飾都沒給沈夢茵準備過。
許行舟這是誤以為昨夜與她行了圓房之事,才送來這些東西做補償?
真是可笑。
安策從懷中掏出銀票,“殿下還說了,多出來的讓側妃娘娘自己出宮買些稀罕玩兒。”
雲歲晚抬手,示意採蓮收下。
這是還記得他們欠她的錢呢......
“替本側妃謝過殿下。”
安策欠身,面露笑意,“東西也送到了,奴才還有差事,就先告退了。”
待安策離開,採蓮上前,“側妃,這東珠好大啊,奴婢在咱們府上都沒見過這麼大的。”
雲歲晚的外祖父是皇商,連帶著雲家也是見過不少稀罕玩意的。
這麼大顆的東珠的確難尋。
她捏起一顆東珠,淡淡開口:“東西擱著吧,不必聲張。”
這邊賞賜剛送過來,訊息便如同長了翅膀,飛快傳到了其他人耳中。
唐月兒正坐在鏡前描眉,聽著宮女回稟。
“你說什麼?殿下給雲歲晚送了很多珠寶?還是庫裡最上等的貨色?”
她聲音拔高几分,同樣都是他的女人怎麼待遇就是天差地別?
宮女連忙點頭:“回良娣,千真萬確,奴才親眼瞧見的,那些東珠顆顆圓潤飽滿,赤金首飾鑲著紅寶石,一看就貴重得很。”
唐月兒猛地站起身,周身氣壓驟低。
本來以為成了許行舟的人,哪怕是個妾室,也能見到許行舟。
可是自從她入了東宮,也就那一次,許行舟來了,卻硬生生被沈夢茵......
唐月兒頓住,“我們去太子妃那兒坐坐。”
宮女有些猶豫,“良娣,咱們去那做什麼,太子妃一向不喜歡您...”
唐月兒起身,步子已經邁出去了。
“你沒聽過一句話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
沈夢茵將妝臺上的東西打翻在地,“昨日為何沒人來稟告太子去了她那兒!”
宮人跪了一地,“娘娘息怒,許...許是太子有事情找側妃商議,並非是您想的那樣。”
“畢竟太子殿下說過,此生不會再碰任何女人,至於您做一對神仙眷侶的。”
沈夢茵早就被氣昏了頭,“這種話聽聽也就算了,男人的話最不可信!”
“不行,我要去當面問清楚!”
她才是東宮名正言順的太子妃,是許行舟明媒正娶的正妻。
許行舟從未送給她這些貴重東西,賞賜雲歲晚竟然這麼大手筆!
她本是欲擒故縱,想著許行舟定會執意相送,哄她開心。
可她萬萬沒想到,許行舟竟是當真了,真就再也沒送過她什麼貴重物件。
憑什麼?
沈夢茵越想越氣,胸口劇烈起伏,當即提著裙襬便要出去。
她倒要問問,她這個太子妃,在他心中究竟算什麼!
沈夢茵的裙襬掃過門檻,唐月兒正從外殿進來。
兩人撞了個滿懷,珠釵相擊發出清脆聲響。
“姐姐這是要去哪兒?”唐月兒穩住身形。
沈夢茵冷眼打量眼前人:“你來本宮這兒做什麼!”
她可對任何一個試圖分走許行舟寵愛的女人都有敵意。
尤其是唐月兒還是雲歲晚的表妹。
唐月兒拉住沈夢茵的手,“姐姐,妹妹是替您抱不平啊...”
沈夢茵抽回收,微微蹙眉,“替本宮抱不平?良娣何出此言?”
女人莞爾一笑,“姐姐您想啊...您可是太子妃,可是殿下卻大張旗鼓賞了表姐那麼多好東西,這種好東西應該首先給姐姐才是啊...”
沈夢茵沒多想,“你不是雲歲晚的表妹嗎?跟本宮說這些做什麼。”
唐月兒抽泣,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姐姐,您不知道...臣妾從小就被表姐欺負,您別看表姐表面上溫婉賢淑,實際上以前經常打罵臣妾。”
沈夢茵轉身,穩穩坐在椅子上,語氣發冷,“她打罵你,與本宮何干。”
唐月兒上前,替沈夢茵揉肩,聲音放輕,“臣妾自然是來向姐姐投誠的。”
女人附在沈夢茵耳邊說了幾句,沈夢茵眉開眼笑,“你有把握?”
唐月兒點頭,“臣妾還是瞭解表姐的。”
“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辦了,不要讓本宮失望。”
唐月兒嘴角的笑容僵住,“可臣妾...”
唐月兒本來就是攛掇沈夢茵來做這件事情的。
沈夢茵單手支著頭,“你不願意?”
唐月兒賠笑,她根本就不敢說自己不願意。
目前最重要的就是穩住沈夢茵。
“哪有啊,臣妾是覺得還需要靜待時機,不如先看看殿下對錶姐的態度,在從長計議。”
沈夢茵想到前幾次的冒失行動,神色一暗,“也好。”
兩個月匆匆晃過。
京城飄雪...
雲歲晚得知那日許行舟服下的藥物不僅僅有安神功效,更可以讓他做一個近乎於真實的夢。
他此後也沒有再來過。
聽聞,沈夢茵跟他大鬧一場…
採蓮拿著湯婆子進來,趕忙關緊了殿門,生怕帶進來寒氣。
她拍了拍身上的雪花,將手裡的東西塞進雲歲晚手裡,“側妃,您快抱著。”
“平時您就畏寒,今年這天兒也太冷了。”
隨後將飯菜一一擺好。
雲歲晚抬起眼皮,最近她總是嗜睡得厲害。
女人攥緊了湯婆子,“你去把碳火燒得旺一些。”
雲歲晚坐在桌前,夾起一塊肉,突然胃裡翻湧得厲害。
噁心的不行。
採青察覺到異樣,輕撫雲歲晚後背,“側妃,您怎麼了!”
雲歲晚擺擺手,“聞到這些飯菜突然有些噁心。”
崔姑姑從外面進來,手裡拎著食盒,行禮,“側妃這是怎麼了?”
採青欠身,“姑姑,我家側妃剛才犯惡心來著。”
崔姑姑眼神一亮,拎著食盒放下,聲音帶著喜悅,“敢問側妃,這個月的月事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