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什麼時候輪到臣妾伺候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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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話一出,全殿安靜。

“比如,太子殿下的側妃,雲小姐。”

這話一出,殿內瞬間鴉雀無聲。

雲歲晚看著他,微微皺眉。

身側的許行舟臉色瞬間大變,“拓跋瀚!你放肆!她是是孤的側妃,豈能嫁給那個殘廢?!”

這簡直是在打他的臉。

拓跋瀚嗤笑一聲,語氣帶著不屑:“太子殿下,剛才還說為了大譽,委屈一位公主也值得,怎麼,到了自己的側妃這裡,就捨不得了?”

許行舟捏緊了酒盞,“這豈能相提並論?”

“雲歲晚又不是未出閣的姑娘,她如今已經嫁入東宮了。”

“側妃而已,又不是太子妃,有什麼不能送的?”

拓跋瀚語氣平淡,目光緊緊鎖住雲歲晚,“再說,雲小姐容貌出眾,聰慧過人,嫁給我王兄,也不算委屈她。”

她抬眸,看向拓跋瀚,“拓跋皇子,我是太子側妃,早已身有所屬,不可能嫁給拓拔大皇子。”

拓跋瀚語氣平淡,“本皇子只是覺得,你合適。若是你願意嫁給我王兄,本皇子可以保證,以後,胡人絕不會再侵犯大靖,還會與大譽互通有無,互利共贏。若是你不願意,那便只能請皇帝陛下,再找一位公主了。”

許邦昭看著雲歲晚,語氣有些為難:“雲側妃,為了萬千百姓,你……”

容翎塵垂眸,聲音足矣讓整個大殿的人聽見,“皇上,幼寧公主也快及笄了。”

“尚未婚配。”

“賢妃母族又是書香門第,身份尊貴,最適合不過了。”

容翎塵出言提醒,許邦昭只能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沒道理有適齡的公主,卻讓其他貴女或者已經成婚的人嫁過去。

坐在位子上的賢妃神色一凝,許邦昭向來是聽容翎塵的話。

如今由男人親口提出來,許邦昭斷然不會拒絕。

賢妃當即就跪下,“皇上,臣妾就這麼一個女兒啊...”

許邦昭嘆氣,“賢妃,你先起來。”

“幼寧嫁過去也不失為一樁美事,畢竟拓跋渝是要繼承可汗的位子的,將來她就是可敦,地位相當於大譽的皇后。”

聽到許邦昭的話,賢妃眼眶一紅,“皇上,幼寧還年幼,實在是...”

容翎塵出言打斷,“賢妃娘娘,有些東西一開始不是你的,最後自然也不會是你的。”

賢妃的身形頓住,在場的眾人都沒聽出容翎塵的意思,但是賢妃聽出來了。

“你剛才說什麼?”

男人站在臺階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嘴角掛著不羈的笑容,“賢妃娘娘上了歲數,連耳朵都不好使了。”

“奴才說的是禾穗公主。”

禾穗。

許邦昭與容貴妃所生的第二女。

賢妃臉色一白,“是...是你?”

她以為當年的事情足夠乾淨,不會有人發現。

容翎塵緩步走下臺階,蹲在賢妃面前,“娘娘,是要保住榮華富貴還是保住女兒,您自己掂量。”

男人鄙夷的看著賢妃,起身退回到許邦昭身邊。

賢妃跪著往前挪動,“皇上,臣妾不同意。”

她抬眼,眼神裡閃過決絕,“九千歲,你雖然隻手遮天,但你還是忽略了一個母親要保護孩子的決心。”

賢妃重重的磕在青石板上,“皇上,臣妾有罪。”

許邦昭皺眉,看了一眼容翎塵,隨後開口,“賢妃,你這是做什麼?”

賢妃攥緊了手指,知道這件事情一旦說出來,就再無迴旋餘地,但是後有容翎塵盯著,她不說.....

幼寧被送去和親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賢妃沉寂片刻,緩緩閉上眼,“當年禾穗公主之死,是因為臣妾調換了兩位公主的飲食,但是臣妾這些年夜不能寐......”

許邦昭果然如料想的一般,動怒了。

男人的聲音有些顫抖,“是你?”

眾人見狀,紛紛從座位上起身,“皇上息怒。”

雲歲晚在旁邊觀察,禾穗是最受寵的公主,在宮裡的地位不亞於長公主。

但是早早就暴斃而亡。

容貴妃在次年也隨著去了......

賢妃敢當眾說出來,真的是不要命了。

“臣妾不求別的,只求皇上不要把幼寧送去和親。”

“幼寧體弱,怎能受得了那種蠻夷之地?”

拓跋瀚饒有興趣的看著賢妃,“蠻夷?賢妃娘娘,我朝各個都是勇士,王兄七歲便可與草原狼群周旋,更是一拳打死了狼王。”

“你不願讓公主和親?難不成你要替她嗎?”

賢妃語塞,“本宮......”

若是能換女兒一生幸福,她做什麼都願意。

自古嫁去和親的人,沒有幾個是好下場的。

拓跋瀚猜到她心中所想,迎著她的話,先一步說出口,“年老色衰,我王兄還看不上你這種滿腹心機的女人。”

許邦昭捏了捏眉心,“拓跋皇子,今日宮裡有要事,和親之事三日後再給你答覆。”

拓跋瀚對於這種宮廷之事不感興趣,而且宮宴上的東西也吃不慣。

他起身,行禮,“那我就在驛館等著皇帝陛下的訊息了。”

拓跋瀚離開的瞬間,許邦昭的茶杯已經摔倒了賢妃臉上,“你真是好樣的!”

“孤本以為你這些年安分守己,沒想到你竟然是害死禾穗的元兇!”

許邦昭揮揮手,“小輩們都退下去。”

雲歲晚出來以後,覺得身上很冷,整個人還有些暈。

不自覺的攏緊了衣裳。

採蓮關心的問道:“側妃您是不舒服嗎?”

“我有些難受,可能是吹著風了。”

沈夢茵挎著許行舟的手臂走過來,“雲側妃,今夜本宮和阿舟要去看城外的煙火,你要不要一起啊?”

雲歲晚強壓住身上的不適,“臣妾就不去了。”

沈夢茵惋惜道:“阿舟,您看雲側妃,我也是好心喊她,畢竟她被關了這麼久,出去散散心也好啊......”

“雲側妃是不是怪本宮與阿舟太過親密了?”

“本宮平時是粘人了些。”說著,沈夢茵環緊了許行舟的手臂。

許行舟抬眼,看著雲歲晚泛紅的臉頰,沒多想,“茵兒既然叫你了,那就同去。”

雲歲晚垂頭,“殿下,臣妾今日身子不爽,再說了看煙火...您與太子妃一起去更好,臣妾跟著倒是多有不便。”

許行舟聽著雲歲晚幾次三番的推脫,神色不悅,“雲歲晚,你身為側妃不就是伺候孤和太子妃的嗎?”

“讓你跟著服侍,是你的榮幸。”

採蓮在旁邊扶著雲歲晚,被許行舟的話氣得不輕,正要開口,就被雲歲晚擋在了身後。

雲歲晚微微勾唇,“殿下,您和太子妃都有下人,什麼時候輪到臣妾伺候了?”

許行舟想起剛才在大殿上的事情,整個人更加陰沉,“你剛才在大殿上一直盯著拓跋瀚看,你當孤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

她什麼時候一直盯著拓跋瀚看了?

這不是故意找茬嗎?

“被拓跋瀚擄走一次,今日他見你來了,偏偏要貴女和親。”

“誰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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