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沈夢茵問她可否割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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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夢茵唇色蒼白,“什麼啊?”

景慈小心翼翼的詢問:“太子妃您今年多大?”

沈夢茵搖頭,“我...我也具體記不清自己多大,小時候的記憶是空白的,後來就一直在外漂泊。”

許行舟瞥見胎記,他在雲歲晚手臂上看過一模一樣的。

男人難免有些激動,抱著沈夢茵的手臂緊了緊,“岳母,您的意思是茵兒是您的...”

“這個胎記錯不了。”

景慈聲音一頓,下意識看向雲歲晚,如果沈夢茵真的是自己的女兒,那...

那豈不是搶了大女兒的婚事?

兩個女兒都嫁入皇室,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雲歲晚眉頭緊鎖,看向身邊的容翎塵,“刺客抓到了嗎?”

容翎塵視線緩緩從沈夢茵身上移開,聲音清冷,“全部自盡了。”

“側妃倒是心大,這太子妃都要登堂入室了,你還有心思問刺客。”

雲乘淵上前,立在雲歲晚身後,“小妹,這又唱的哪齣兒?”

雲歲晚看向他,“是沈夢茵幫娘擋了箭,大夫發現她手臂上有胎記。”

雲乘淵輕笑,完全沒放在身上,“有胎記不正常嗎?”

“走了,今日你生辰,這邊自有人照顧,日後給太子妃送些謝禮就是了。”

“可那是桃花胎記。”

雲歲晚的聲音喚住了雲乘淵的腳步。

雲乘淵轉身,“你是說她是......”

“嗯...”

雲乘淵微微皺眉,想起這些時日的事情,脫口而出兩個字:“荒唐。”

話音剛落,雲起晟便快步走上前,目光落在沈夢茵身上,聲音發顫:“你......你記不記得小時候的事情?尤其是這胎記...”

沈夢茵眼底滿是詫異,下意識捂住左手臂,聲音柔弱:“相、丞相大人,我這胎記是一直就有的。”

景慈快步上前,拉住沈夢茵的手,眼淚瞬間掉了下來:“我的兒啊,你是我的女兒啊!當年你在莊子上修養,後來就...”

“娘還以為你已經......”

景慈眼淚啪嗒啪嗒的落下來,沈夢茵露出茫然的神色,眼眶泛紅:“娘?您......您說我是您的女兒?這怎麼可能?我就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女,怎麼會是丞相府的小姐?”

雲起晟嘆了口氣,“都怪爹,當年沒護好你。這些年,爹和你娘從未放棄找你,如今總算找到你了。”

雲乘淵看著他們夫妻二人對沈夢茵噓寒問暖,出聲提醒,“叔父,要不...滴血認親試試?”

“茲事體大,別鬧出烏龍。”

景慈轉頭,“錯不了,這胎記跟晚兒的一模一樣。”

旁邊有人低聲議論:“原來太子妃是丞相府丟失的小女兒啊,真是太曲折了。”

“是啊,這麼多年受苦了,還好找回來了。”

景慈坐在榻邊,“這些年你是怎麼過來的?”

沈夢茵眼眶紅潤,聲音也帶著虛弱:

“我...我小時候在外面討過飯,後來被農戶收養,但是因為饑荒全家除了我都死了,再後來我去了醫館打雜,遇到了文安王,他收我做義女,但是我過慣了自由的日子,也沒跟著義父回封地。”

“在後來的事情,大家就都知道了。”

雲起晟聽得越發心疼,“茵兒,以後有爹在,沒人再敢欺負你。”

雲歲晚站在一旁,看著爹孃圍著沈夢茵噓寒問暖,心底一陣發澀,卻什麼也沒說。

沈夢茵怎麼會是她妹妹呢?

那前世,雲家滅門,少不了沈夢茵在許行舟面前煽風點火。

景慈轉頭瞥見雲歲晚落寞的神色,心頭一緊,連忙走過去拉住她的手,“晚兒,我的好女兒,你別多想,你和茵兒都是孃的心頭肉,娘不會忽略你的。”

沈夢茵柔聲說道:“都怪我,不該這麼突然出現,讓姐姐誤會了。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搶你的爹孃,我......我現在就走。”

“阿舟,你帶我回去吧,別在這兒......”

許行舟皺眉,“你都這樣了,怎麼走?”

“再說了,如今認了親也是好事。”

許行舟轉頭又對著雲歲晚一通說教,“茵兒身世可憐,你做姐姐的,得多讓著她點。”

雲歲晚勉強扯了扯嘴角:“殿下,臣妾至今半句話未說。”

“您這也教訓的太早了些。”

“若太子妃真的是臣妾妹妹,臣妾自然會愛護,但若有人用我妹妹的事情開玩笑,臣妾也不是好惹的。”

後面的生辰宴也著實沒意思。

雲歲晚始終提不起興趣。

採蓮看著雲歲晚的樣子,也不敢貿然出聲,在旁邊收拾著東西。

......

夜色漸深,她正倚在窗邊發呆,一道黑影突然翻窗而入,落在她面前。

容翎塵的聲音響起,“這麼晚了,不睡覺,在這裡裝可憐誰能看見?”

雲歲晚攏上衣襟,瞪了他一眼,“誰裝可憐了?你半夜翻窗進來,就為了說我?”

容翎塵挑眉,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然呢?看我們丞相府的大小姐,被剛找回來的妹妹搶了爹孃,躲在這裡偷偷哭?”

雲歲晚被氣笑了,她哪裡哭了?

“我沒有哭!”

男人一張嘴,就會胡說八道。

容翎塵嗤笑一聲,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還嘴硬,嫉妒沈夢茵搶走你的爹孃,搶走你的太子妃之位?”

“誰嫉妒她了!”

雲歲晚拍開他的手,“我只是覺得,這件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心裡有點不舒服而已。”

“不舒服就對了。”

容翎塵語氣放緩了些,帶著逗弄的開口,“誰讓你太乖,不像沈夢茵那樣,會裝可憐、賣慘。”

雲歲晚微微皺眉,這才正眼看過去,“你這話什麼意思?”

男人在雲歲晚身邊坐下,語氣感慨,“沒特別的意思,就是覺得側妃爹孃夫婿都被搶了,有些可憐。”

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雲歲晚半笑著開口,“門在右邊,慢走不送。”

“姐姐,你睡了嗎?”

屋內頓時安靜下來。

雲歲晚眼神示意容翎塵躲在屏風後面,“我已經睡下了,有事嗎?”

沈夢茵身上有箭傷所以也沒有回東宮......

沈夢茵虛弱的咳嗽幾聲,“我只是想跟姐姐說幾句話,姐姐屋內還亮著,是不是不願意見我?”

雲歲晚有些無語,照沈夢茵的架勢,如果雲歲晚不讓進來。

又要作妖。

雲歲晚看了眼男人藏匿的位置,開門讓她進來,“你不好好歇著,半夜來這兒做什麼?”

沈夢茵的唇色白的嚇人,彷彿輕輕一碰她就會暈倒,“我為先前的事情給姐姐道歉,但是我對阿舟是真愛,不可能放棄阿舟的......”

“希望姐姐成全。”

雲歲晚淡淡地說:“如果你大半夜就是跑過來說一些沒頭沒尾的話,太子妃還是回去吧。”

“爹今日跟我說,雲家上面有祖訓...兩個雲氏女不能同時嫁給一個男子。”

“姐姐,我從小就過得苦,爹孃疼愛你長大,可我只有阿舟...”

沈夢茵眼眶泛紅,聲音哽咽,伸手想去拉雲歲晚的手。

雲歲晚挑眉:“太子妃這話是什麼意思?”

“如果爹要其中一人離開阿舟,姐姐可否割愛?”

沈夢茵立刻紅了眼眶,低下頭,“父皇母后都很喜歡姐姐。”

“我只是怕,怕他選了你,我就真的一無所有了。你就當可憐可憐我,主動離開阿舟好不好?”

雲歲晚回眸,眼底的溫度一點點下降,“可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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