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別哭了澤塔,快帶你師父去充電!(1 / 1)
“吼啊啊啊啊啊——!!!”
那混合了無盡怨念與阿布索留特之力的咆哮,化作了實質性的黑暗衝擊波,將剛剛被光輝之力修復的宇宙空間,再一次撕裂出無數猙獰的傷口!
究極的貝利亞,復活了!
他的身上,流淌著不祥的金色紋路,那是來自“王國”的,更高維度的能量烙印。他此刻散發出的邪惡氣息,甚至超越了當年手持千兆格鬥儀,橫掃光之國的巔峰時期!
最糟糕的,最絕望的局面。
光輝賽羅那神聖的,純白色的身軀,光芒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劇烈地閃爍,明滅不定。
逆轉因果,抹除黑暗奧特殺手,已經耗盡了他燃燒“存在”所換來的,禁忌的力量。
他即將從這個觸及了法則的“神性”領域,跌落。
而他的面前,是虎視眈眈的阿布索留特·塔爾塔洛斯,以及一個被他親手催化,實力深不可測的,氪金版貝利亞!
“賽羅!”
“師父!”
遠方的奧特兄弟與澤塔,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呼喊。他們的身體,已經被那股復活的黑暗威壓,死死地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完了。
所有人的心,都沉入了無底的深淵。
【萬界彈幕:《絕望世界》:“剛出新手村就碰到倆版本最終BOSS?這還怎麼玩?”】
【我爹又活了?!這次還是氪金版的!這誰頂得住啊!】
【完了完了,賽羅這狀態別說打了,站著都費勁了,光之國要團滅了啊!】
“真是美妙的傑作,不是嗎?”
塔爾塔洛斯欣賞著自己親手創造的,全新的貝利亞,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他轉向那個光芒即將熄滅的白色巨人,帶著一絲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感謝你的精彩表演,賽羅奧特曼。若不是你觸及了時間的權柄,我也無法在因果抹除的瞬間,精準地捕獲到這份最純粹的‘貝利亞因子’。”
“作為回報,就讓你親眼見證,你所守護的一切,是如何在你最光輝的時刻之後,被徹底碾碎的吧。”
他對著身旁那狂暴的貝利亞,下達了命令。
“去吧,貝利亞。向宇宙宣告你的迴歸。第一站,就從這些光之國的殘黨開始。”
“吼——!”
得到命令的貝利亞,猩紅的複眼瞬間鎖定了遠處的佐菲等人!他弓起身,恐怖的黑暗能量在利爪間匯聚,下一秒就要撲殺過去!
然而。
光輝賽羅,動了。
他沒有理會近在咫尺的塔爾塔洛斯與貝利亞。
他甚至沒有去看一眼遠方陷入絕境的同伴。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了那隻已經變得有些虛幻的,純白色的右手。
他無視了那即將毀滅一切的宿敵,也無視了自己那即將燃盡的生命。
他那雙沉澱了無盡時空的幽藍色雙眸,穿透了眼前的黑暗,望向了更遙遠的,更廣闊的,被這場戰火所波及的,無垠的宇宙。
他看到了。
那些被黑暗奧特殺手軍團付之一炬的,曾經美麗的生命行星,此刻只剩下焦黑的殘骸與死寂。
他看到了。
那些為了保衛家園,勇敢地衝向侵略者,最終卻化為宇宙塵埃的,各個文明的戰士。他們的母星上,只留下了親人們無聲的哭泣。
他看到了。
無數的悲傷,無數的絕望,無數的毀滅……
這些,都是因為他,因為光之國,而被捲入這場災難的無辜者。
“你的對手,是我。”
一道平靜的,卻蘊含著不容置喙的意志的意念,同時在塔爾塔洛斯與貝利亞的腦海中響起。
正欲撲出的貝利亞,動作猛地一滯。
塔爾塔洛斯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些許的錯愕。
因為光輝賽羅,根本沒有擺出任何戰鬥姿態。
他只是抬著手,對著那片被毀滅的星空。
做出了一個,在塔爾塔洛斯看來,愚蠢到極點的,自取滅亡的舉動。
他,開始以自己那即將燃盡的“存在”為燃料,再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撬動了時間的法則!
“他在幹什麼?!”塔爾塔洛斯那優雅的姿態,第一次出現了動搖,“他瘋了嗎?他要把自己最後的存在之力,浪費在那些已經死去的,毫無價值的東西上?”
他無法理解。
在究極的生命體看來,弱者的死亡,不過是宇宙演化的必然。為了毫無關聯的螻蟻,燃燒自己最後的光,這是一種何等荒謬,何等不合邏輯的行為!
光輝賽羅,沒有回答。
他只是用行動,給出了答案。
隨著他右手的輕輕揮落。
那股逆轉因果的,神聖的,禁忌的力量,不再是針對某一個體。
而是化作了一圈柔和的,慈悲的,純白色的光輪,以他為中心,向著整個宇宙,無差別地,擴散開去!
這光芒,並不熾烈,卻穿透了所有的空間與維度。
【萬界彈幕:《悲壯史詩世界》:“他要幹什麼……難道說……”】
【不……不會吧……他還有力量?不!他這是在燃燒自己最後的生命啊!】
【住手啊!賽羅!先解決眼前的敵人啊!你這樣自己會死的!】
光輪所過之處。
不可思議的奇蹟,發生了。
一顆被黑暗能量徹底侵蝕,地表佈滿了岩漿與毒氣的行星。在光輪拂過的瞬間,那沸騰的岩漿,開始倒流回地底。那致命的毒氣,迅速分解,消散。乾涸的河床,重新被清澈的流水填滿。焦黑的大地上,冒出了嫩綠的新芽。
僅僅數秒之間,一顆死亡的星球,重獲新生!
另一個星系。
一支文明的聯合艦隊,剛剛在與黑暗奧特殺手軍團的戰鬥中,全軍覆沒。無數戰艦的殘骸,漂浮在冰冷的宇宙中。
光輪拂過。
那些被炸成碎片的戰艦,開始以一種違反了所有物理定律的方式,倒飛,重組!爆炸的火光被“吸”了回去,撕裂的裝甲自動癒合。
一個剛剛陣亡的駕駛員,在爆炸中連同駕駛艙一起化為了粒子。
他的意識,還停留在最後的絕望與不甘之中。
然而下一秒,他發現自己,完好無損地,重新坐在了駕駛艙裡。眼前的儀表盤,一切正常。
“我……我還活著?”
他茫然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舷窗外。
那些猙獰的敵人,消失了。
破碎的友軍戰艦,全部恢復了原狀。
整個戰場,一片死寂,彷彿那場慘烈的戰鬥,從未發生過。
“發生了……什麼?”
被複活的戰士們,茫然地看著恢復如初的一切,對剛才發生的事情,毫無記憶。他們只記得自己衝向了敵人,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彷彿只是做了一個無比真實的,關於死亡的噩夢。
同樣的奇蹟,在宇宙的各個角落,同時上演。
被毀滅的城市,拔地而起。
被屠戮的生命,重獲心跳。
被抹除的文明,再現生機。
這不是復活。
這是從時間的長河中,將“毀滅”這個事實,徹底地,抹去!
是以一己之力,將整個宇宙的悲劇,強行“倒帶”!
【萬界彈幕:《時空法則世界》:“我以我身,補全時空!壯哉!這是何等的氣魄!何等的慈悲!”】
【哭了……我真的哭了……他明明可以不管的……他明明可以先保全自己的……】
【女頻觀眾:【這才是真正的英雄……在最絕望的時候,他選擇的不是戰鬥,而是拯救……】】
然而,這創世般的奇蹟,代價是慘烈而沉重的。
每修復一顆星球,每復活一個文明。
光輝賽羅身上的光芒,就黯淡一分。
他那純白色的神聖身軀,也變得更加透明一分。
那響徹宇宙的莊嚴鐘聲,與聖潔的吟唱,漸漸微不可聞。
他正在用自己那名為“賽羅奧特曼”的“存在”,去支付這逆天改命的,天文數字般的代價。
“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塔爾塔洛斯看著這一幕,那份屬於究極生命體的從容與優雅,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驚駭與憤怒的暴躁。
他不能容忍!
不能容忍這種愚蠢的“自我犧牲”,玷汙了他所信奉的,絕對的力量法則!
“貝利亞!給我打斷他!!”他發出了怒吼。
“吼!”
狂暴的貝利亞,早已按捺不住。他全身的黑暗能量與阿布索留特之力毫無保留地爆發,化作一道純黑色的毀滅光束,轟向那個正在創造奇蹟,卻也正在走向湮滅的白色身影!
然而。
那足以毀滅星系的攻擊,在靠近光輝賽羅周身範圍的瞬間。
就彷彿泥牛入海,被那柔和的,正在擴散的白色光輪,輕易地,吸收,淨化,消弭於無形。
此刻的賽羅,已經不是一個“個體”。
他化身為了“時間”本身,“法則”本身。
任何存在於“時間”之內的攻擊,都無法傷害到他。
因為他,正在時間的河流之上,行走。
做完這一切之後,光輝賽羅緩緩轉過身。
那雙幽藍色的雙眸,最後一次,平靜地注視著塔爾塔洛斯和貝利亞。
他抬起了僅存光影的左手。
對著黑暗奧特殺手誕生的那個座標點,對著那份邪惡的資料與怨念的集合體,輕輕一握。
無聲無息。
一股無法抗拒的因果之力,瞬間籠罩了黑暗奧特殺手及其所有軍團的存在痕跡。
正在其他次元肆虐的殺手軍團,連同它們所造成的破壞,都在這一瞬間,被從時間線上,徹底“剪除”。
它們的“過去”,“現在”,“未來”,都被歸於“無”。
彷彿,它們從未被創造出來過。
【萬界彈幕:《修仙世界》:“斬斷因果!這是聖人手段!他不是在戰鬥,他是在改寫天道!”】
【做完了……他把所有的一切……都復原了……”】
【賽羅……】
做完這最後的一切。
光輝賽羅的身軀,終於,到達了極限。
那神聖的,純白色的光芒,徹底熄滅了。
那副簡約到了極致,卻又蘊含著宇宙至理的身軀,如同幻影般,徹底消散。
沒有變回任何形態。
不。
在光芒散去的最後一刻,賽羅奧特曼那熟悉的身影,閃現了一瞬。
但,僅僅只是一瞬。
他胸口的彩色計時器,是死寂的黑暗。
他全身的色彩,是失去了所有光澤的,死灰色。
緊接著。
在所有奧特戰士,在萬界無數觀眾,在塔爾塔洛斯和貝利亞驚愕的注視下。
賽羅奧特曼的身體,從指尖開始,迅速地,化作了冰冷的,毫無生命氣息的,灰白色岩石!
他,變成了一座石像。
一座永遠定格在,耗盡了所有光芒與存在之後,靜靜漂浮於宇宙中的,悲壯的雕像。
然後,在萬有引力的牽引下,開始緩緩地,向著下方無盡的黑暗深空,墜落。
英雄,隕落。
“不——!”
“賽羅!!!”
“師父——!!!”
佐菲,艾斯,泰羅,澤塔……所有的奧特戰士,在這一刻,掙脫了黑暗的束縛,發瘋一般地衝了過去!
他們衝向那座正在墜落的,冰冷的石像。
那是他們的戰友,是他們的後輩,是他們的驕傲,是他們的師父!
是那個剛剛以一己之力,拯救了整個宇宙的,英雄!
佐菲第一個趕到,用盡全身力氣,在無垠的宇宙中,穩穩地,接住了那座沉重到無法想象的石像。
當他的手,觸碰到那冰冷的岩石時。
這位身經百戰,見慣了生死的宇宙警備隊隊長,身體猛地一顫。
沒有一絲溫度。
沒有一絲能量反應。
沒有一絲,生命的氣息。
他懷中的,不是一個力竭的戰士。
而是一具,連靈魂之光都已燃盡的,冰冷的……軀殼。
賽羅的石像,雙臂無力地垂下,那張桀驁不馴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在他的手中,還死死地,攥著那兩枚已經變得黯淡無光,佈滿了裂痕的奧特膠囊。
強力日冕。
月神奇蹟。
彷彿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依然想抓住,那些曾與他並肩作戰的,夥伴的力量。
“賽羅……”艾斯趕到了,他伸出手,想要觸碰一下賽羅的臉頰,卻又顫抖著,不敢落下。
“師父……師父你醒醒啊!師父!”澤塔撲了過來,抱著石像的一條腿,用盡全力地搖晃著,發出了孩童般絕望的哭喊。
但是,石像沒有任何反應。
【萬界彈幕:女頻觀眾:【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賽羅!!!】】
【就知道會這樣……就知道會這樣!開這麼大的掛,代價怎麼可能小!】
【不是死了……是變成石頭了……還有救的吧?一定還有救的吧?!】
“呵呵……呵呵呵呵……”
不遠處,塔爾塔洛斯的笑聲,打破了這片悲傷的死寂。
“真是……太精彩了。”他鼓著掌,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嘲弄,“為了毫無意義的弱者,燃盡了自己,變成了一塊無用的石頭。光之國的英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他身旁的貝利亞,猩紅的複眼中,也充滿了暴虐的快意。
“現在,還有誰能阻止我們?”塔爾塔洛斯張開雙臂,金色的裂縫在他身後展開,“光之國啊,就用你們最偉大的英雄的石像,來為你們的滅亡,奏響序曲吧!”
毀滅的危機,並未解除。
反而,在英雄倒下之後,變得更加深重,更加絕望!
就在這所有人都陷入無盡悲痛與絕望的時刻。
一道蒼老,卻無比威嚴,彷彿蘊含著整個光之國曆史厚重感的身影,降臨在了戰場之上。
奧特之父!
他沒有去看塔爾塔洛斯,他的出現,讓所有奧特戰士彷彿找到了主心骨。
他只是凝重地,看著佐菲懷中那座冰冷的石像,伸出佈滿皺紋的大手,輕輕地放在了石像的胸口。
片刻之後,他緩緩地,閉上了雙目。
一股連他都為之動容的,巨大的悲傷與敬意,從這位光之國最高領袖的身上,散發出來。
“他……”
奧特之父的聲音,在每一個人的心底響起,帶著前所未有的沉重。
“他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光之本源,去交換了被毀滅的時間……”
“他將自己,獻祭給了整個宇宙。”
他猛地睜開雙眼,那雙充滿了智慧與威嚴的眼眸中,是前所未有的急切與決然!
“快!”
“帶著他,立刻返回光之國!”
“去等離子火花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