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頭頂草原的沈三樹(1 / 1)
沈溪嫌棄的抹了一把臉。
那口水的臭味燻得她生理性回想起了昨天於富貴吐得那些。
一時間,胃裡又開始泛酸。
“嘔~”
她嘔了一聲,腦袋往前伸。
嚇得沈三樹立刻鬆開了她。
沈溪趕緊扶牆哇哇哇好幾聲。
幸好早上還沒吃東西。
但反酸的感覺還是令她難受。
“啊啊啊,吐吐吐,我現在最討厭看到這個了。沈溪,你趕緊給我住口,快說欺負小喬喬的人到底是誰?”
他幾乎是怒吼出聲的。
昨天,他幫小喬喬家翻地。
突然見小喬喬嘔吐。
他擔心小喬喬是不是生病了,忙扶她去岑大夫那兒看診。
結果……小喬喬居然懷孕了。
他整個人深受打擊。
發誓一定要把欺負小喬喬的人碎屍萬段給小喬喬報仇。
可他好說歹說一整天,小喬喬就是隻哭不說那個人是誰。
他沒有辦法之下想起沈溪說過她知道小喬喬和那個衙役的事兒。
沈溪愣了一下。
很快便想到了緣由。
她不可思議瞪大眼睛,“不是吧?小喬喬懷孕了?還不是你的?”
沈三樹氣得咬緊了後槽牙,“你很高興是不是?”
沈溪喲喲喲好幾聲。
後退一步。
用戲謔的眼神打量沈三樹,語氣也拔了調,“我是替你高興啊,無痛喜當爹,多好啊。”
“你說什麼?”
沈溪看到了不遠處快步跑來的人。
心下安穩。
笑得很真誠,“我說我祝賀你不必辛勞一分便碩果累累,真是太幸運了。
你找我要那個衙役的資訊是要去感謝他的嗎?
那大可不必,因為我也只是偶然聽說,不知道他具體資訊呢。 ”
沈三樹嘴角抽搐,手指顫抖。
突然,他揚起手,兇狠的朝沈溪打過來。
沈溪始終揚著笑,和沈三樹的憤怒形成鮮明對比。
因為那快速跑來的人,她有所倚仗,所以沒有半分害怕。
沈三樹的巴掌沒有落下。
他回頭看向抓住他手腕的人。
在看到阿碌的時候,他愣了一下。
傻大個?
他怎麼來了?還幫沈溪?
阿碌冰冷的視線盯著沈三樹,彷彿盯著一個死人,“你敢打姐姐試試!”
沈三樹用力要抽回手卻怎麼也抽不回來,氣急,罵阿碌,“你個傻子,腦子有問題的蠢貨,放開我。”
沈溪聞言,抬手便是一巴掌扇過去,“誰讓你罵阿碌的?想知道情敵是誰自己上衙門鬧去,少在我這兒撒野。
趕緊圓潤的滾蛋,讓你頂著青青草原站我院子,我都怕明天一早起來我院子裡都是綠草。”
沈三樹張大了嘴,快呼吸不上來了。
瞪著沈溪你你你半天,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沈溪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對阿碌說道,“把他丟出去。”
阿碌執行沈溪的命令非常徹底。
真的是把他舉起來丟出去的。
沈三樹重重的被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哼。
從昨天開始的氣悶到現在被摔,他終於情緒爆發。
哇哇大哭。
“我的小喬喬啊,啊啊啊嗚嗚~你都給別人懷孩子了,我還怎麼愛你啊啊啊”
他像個小孩子趴著錘地,哭的毫無形象。
沈溪看得嘴角直抽抽。
實在是忍不住,補了一句,“雖然孩子不是你的,但媳婦兒是你的啊。”
沈三樹一愣,看了眼沈溪,哭的更厲害了。
沈母就是這個時候過來的。
一見兒子在地上哭,頓時心疼的過去要扶他起來,可她拉不動。
心裡又擔心著,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兒的她反手指著沈溪就大罵,“你個小賤人是不是欺負你四弟了?
他可是你親弟弟,你就這麼見不得他好啊,我警告你,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死在你面前讓你背上不孝的名聲。”
沈爺爺上前一步,擋在沈溪身前。
隔絕沈母那拒絕冷漠的眼神。
“你敢!”
沈母咬咬下唇,帶著不甘,“爹,三樹是你的親孫子啊,你幫賠錢貨不幫他?”
沈爺爺一個巴掌狠狠扇在沈母臉上。
“我和你娘可曾罵過你賠錢貨?王春桃,你不配當小溪的母親,滾。”
沈爺爺顫抖著手撿起邊上的棍子,抬手便往沈母和沈三樹的身上招呼。
“啊……爹,別打,啊……”
“阿爺,我痛,啊,等等,別打我阿爺,沈溪,告訴我玷汙小喬喬的男人到底是誰我馬上離開。”
沈母終於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她一邊恨鐵不成鋼的護著沈三樹,一邊說,“傻兒子啊,她都這樣對你了你為何還放不下她啊。”
沈三樹帶著哭腔,“我絕不放下小喬喬,死也不放。”
沈爺爺,“蠢貨,逆孫,滾,別髒了我的地兒。”
沈母依舊拼命護著沈三樹。
生怕他受一點傷。
沈溪看著如此畫面,心裡有些難受。
不是她還對沈母還有情誼。
而是這具身體本能的感受。
沈溪覺得,原身應該還是對沈母有期待的吧。
她心中為原身嘆了一聲,上前扶著沈爺爺的手臂,順便阻止他繼續打人。
“阿爺,你身體不好,出了氣就算了,別累著自己。”
“還不趕緊滾!”
沈三樹根本不管沈母的死活,只看向沈溪還想再找她問話,可沈溪身邊站著阿碌。
那個如猛獸盯獵物般危險的盯著他的男人。
沈溪明顯不會告訴他真相,他只能訕訕離去。
可他不是往家走。
而是往村口那邊飛快的跑。
沈母也顧不得身上的疼了,連忙爬起來追上去,“兒子,你幹什麼去啊,回來,回來……”
二人的身影漸漸遠去。
剛剛才被人看了熱鬧的於母此時便優哉遊哉的雙手環胸站在沈溪家籬笆外,戲謔的看著他們。
“沈溪,你們家祖墳是不是風水不好?瞧這一大家子雞犬不寧的嘞~”
沈溪轉頭淡淡的看著於母,“是啊,風水不好,所以媳婦兒跟人跑,女婿是個小蚯蚓。”
於母臉色一白。
瞬間氣勢全無。
偏偏阿碌還在邊上問了一句,“姐姐,誰是小蚯蚓?為什麼是小蚯蚓?”
沈爺爺沈奶奶猛地咳嗽幾聲。
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這孩子,怎麼什麼都說?
沈溪對阿碌一笑,解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