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沈溪的報復2(1 / 1)
【好說好說,只要有好吃的,你要我們做什麼都行】
現在村子裡的人不僅窮,還把糧食藏得緊緊地。
就算找到了也很難開啟。
它們都快吃不飽了。
“好,你把它們全部聚齊,然後到那個人家裡去,把他們家的梁木啃斷……不,不止是梁木,還有床,衣櫃,門板……
只要是木頭做的,全都啃壞,我要他家今晚塌成平地。”
沈溪說這話的時候眼底帶著寒芒。
看得阿碌的心裡都慌慌得。
他很想問問姐姐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
但話到喉嚨就是什麼都說不出來。
【好,我現在就去,那這些糧食……】
老鼠的眼睛緊緊盯著大米。
沈溪直接抓了一把丟地上,“你們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兩隻老鼠興奮不已。
吃完就趕緊幹活兒去了。
沈溪便站在山腳的那棵大樹下,靜靜地看著月色下的沈三樹家。
偶有微風吹過,沈溪隱約還覺得有點寒意。
便往阿碌的身邊縮一縮。
“阿碌,我有點冷。”
阿碌二話不說,欲脫衣服給她披上。
沈溪卻阻止他脫衣服的動作,直接抱住了他。
她的手伸進阿碌的衣服裡,感受他滾燙的肌膚,這才暖和了許多。
阿碌只微微愣了一下,然後便緊緊地回抱她。
“姐姐,還冷嗎?”
“好多了。阿碌,我在害人,你不怕我嗎?”
樑柱倒塌,沈三樹和徐喬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她知道這個後果,但沈三樹明知爺奶身體不好,之前為了一己私慾大吵大鬧差點氣死爺奶,現在又為了擴大自己的家而讓爺奶無家可歸。
他實在太可惡。
她忍不了……
非得給沈三樹刻骨的教訓她心裡那口氣才能順下去。
沈溪歪頭把臉埋在阿碌的胸膛。
側臉貼著阿碌胸肌。
緩緩閉上了眼。
耳邊是阿碌因為說話而震顫的胸腔,“姐姐很好,你要害的人肯定是壞人,我支援姐姐。”
這一刻,沈溪冰冷的心裡好像升起一團火,將那堅硬的冰塊一點點融化,直到溫暖席捲了她。
她不由自主的笑了,拉阿碌坐在邊上的大石頭上,然後自己坐在他大腿上,歪頭靠著他肩膀。
眼睛盯著不遠處。
隨著月亮越來越高, 沈溪便看到了那群密密麻麻的東西。
它們像遊蛇一樣蜿蜒著快速朝沈三樹家移動。
從柵欄的縫隙直接穿過,進了沈三樹的家。
沈溪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聲音輕輕地,“阿碌,你瞧,它們來了。”
而阿碌此時的眼睛早已瞪得老大。
從前是一隻兩隻的小動物,如今竟是一群小動物都聽姐姐的。
如此震撼的場面,他從未見過。
“姐姐,你是天上的仙女吧,要不然為何能命令這麼多小動物為你的命是從。”
“你可以這樣認為,不過我的仙女身份可不能讓別人知道。”
“嗯,我記住了。”
而此時的沈三樹家。
他剛好進入正題,滿心滿腦都是徐喬嬌軟的身體和酥骨的叫聲。
“小喬喬,你叫的太好聽了,再多叫叫,我喜歡聽。”
“三樹,我心悅你,嗯~你好威猛,好厲害,我好喜歡~”
徐喬根本不顧肚子裡還有孩子。
她只想享受沈三樹健碩的身體。
原來,他比那個死鬼厲害多了。
響亮的拍打聲正好掩蓋住了小老鼠們啃木頭的聲音。
不僅如此,他們的聲音成為小老鼠們的伴奏。
讓它們啃得更帶勁兒。
床上的兩人越來越激烈,動靜太大,可苦了隔壁的人。
特別是就在他們這屋背後的沈大柱夫妻倆。
李麥穗再一次被吵醒,忍不住坐了起來,滿臉痛苦。
沈大柱也很是無奈的坐起來,“媳婦兒,要不我們也……”
李麥穗噘著嘴一副要哭了的樣子,“白天已經很累了,哪還有心思?小弟也太不知節制,這都半個時辰了,他是想死在徐喬身上嗎?還有,徐喬不是懷孕了嗎?這麼折騰她就不怕出事兒?”
沈大柱哀嘆一聲,“小弟第一次結婚,好歹是他們的新婚夜,瘋狂一些也正常。”
他說著,一手從李麥穗衣角里伸進去。
閉著眼捏饅頭,語氣慵懶。
“媳婦兒,反正睡不著,你儘管躺著就是,我來伺候你。”
這邊也被勾的沒了睡意。
漫漫長夜,很適合造人。
二更剛過,沈溪已經在阿碌懷裡睡著了。
自從來到這邊,她習慣早睡早起,哪裡受得住熬夜?
再加上阿碌的懷抱好溫暖,好舒服,她睡得很沉。
“姐姐,快看。”
沈溪迷迷糊糊睜眼,便看到沈三樹家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片片倒塌。
先是廚房,接著是左邊屋子,然後是堂屋和右邊屋子。
隨即,她聽到了沈三樹大叫的聲音。
不多時,兩個只穿著褻衣褻褲的男女便從廢墟里爬了出來。
二人身上髒兮兮亂糟糟,隱約還能看到一些被砸的青紫痕跡。
與此同時,無數小東西四散跑開。
很快便消失無蹤。
沈三樹和徐喬回過神來的時候老鼠們已經跑不見了,只剩二人站在院子裡懵懂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房屋倒塌的動靜實在是太大,把隔壁的人都吵醒了。
陳家,吳家,於家都出來了。
更遠處一些被吵醒的村民們也有出來看的。
沈三樹從驚慌裡回過神來,忙把薄被披在徐喬身上,以作遮擋。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徐喬嚇得聲音打顫。
沈三樹更懵逼。
造房子的時候雖然沒有選擇最好的木頭,但也不是選的蟲蛀過的木頭啊,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倒塌了?
“三樹,這……我們怎麼辦?”
“小喬喬別擔心,我馬上把柴房收拾出來。”
柴房很逼仄,但現在沒辦法,只能將就一下。
沈三樹立刻去翻倒塌的木頭,想翻到他們的被褥什麼的,先將就一晚,明天再說。
可是翻的過程中他發現了不對勁兒。
最明顯的就是樑柱。
原本粗壯的樑柱被老鼠啃得只剩手臂粗,有些地方更只有柴棍粗。
他迅速檢查其他柱子。
發現每跟柱子上都是深深的老鼠齒痕。
他心頭一驚,怎麼會這樣?
白天明明還好好地,怎麼才一晚上就成了這樣?
邪門,太邪門了。
這是全村的老鼠都跑來啃他家了?
可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