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他認識阿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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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叮囑蜂王保護村民,讓金雕也留下,若這邊有事兒要用最快的速度來找她。

他們一路跟著小鳥去找另一撥士兵。

這一走,便是整整兩個時辰。

沈溪終於看到了在溪邊洗手的一群士兵。

“沒想到山裡果然有這麼多獵物,真是奇怪了,怎麼歸雁山和棲葉山都沒有?”

“那個村民不是說這座山裡有山君嗎?或許這就是天意吧。”

“哈哈哈,山君?我們都打了這麼多獵物了,山君在哪兒了?它怎麼還沒出現保護它的子民?”

“我看都是假的,哪有什麼山君,更別說還有能控制山君的人了。”

“今兒個我們打了這麼多獵回去,大夥兒都能吃點葷腥了。”

“半個月沒吃肉,我可饞死了,老大,要不我們先吃點什麼吧?”

他們旁邊堆了如山的獵物。

或許是為了保證獵物的新鮮,他們並未把獵物完全殺死。

它們都還活著,都在拼命掙扎,嘴裡罵罵咧咧。

沈溪和阿碌藏在一棵大樹後,看著那邊的情況。

【女人,我們要怎麼救它們啊?】

小鳥著急詢問。

進山這段時間,它已經在山裡交了很多好朋友。

那些被傷的動物裡好幾個都是它的朋友。

它看著心疼的不行。

沈溪食指放在唇邊。

示意小鳥不要吵鬧。

“別吵。”

小鳥雖然著急,也只能聽話的乖乖閉嘴。

只是擔憂的看著朋友那邊。

“是啊老大,弟兄們都很餓了,不吃飽哪有力氣把獵物扛回去?”

“既如此,那先烤那隻野豬吧。”

那是一隻很肥的野豬。

夠他們幾十個人吃的了。

“這些人倒是厲害,連野豬都捕到了。”沈溪輕聲說。

小鳥不服氣,【才不是,小花這幾天拉肚子很不舒服,今天又和另一隻野豬爭取配偶權被傷了,要不然這些人可不一定能抓得住它】

小花就是那隻野豬。

它的戰鬥力很強,整個森林中,它是老虎之下萬獸之上的存在。

只是有點倒黴。

“快過來,這死豬居然還有這麼大的力氣,你們過來一起摁它。”

四個士兵都摁不住那隻豬,只能再喊人。

又有四個士兵走過去,其中一人把刀高高舉起,似要直接捅破豬的脖子,給它一個痛快。

沈溪一顆心提了起來。

立刻對阿碌說道,“快,阻止。”

阿碌撿起一顆石頭直接擲出去。

石頭精準打在舉刀那個士兵的手腕上。

刀落下。

士兵痛的驚呼一聲。

“誰?誰他孃的打老子?”

幾個士兵立刻警惕的環視四周。

其中一人看到了沈溪的衣角,“在那兒,什麼人,給我出來。”

沈溪見狀也只能和阿碌一起走出來。

與他們遙遙對望。

“你們是誰?站在那兒……等等老大,你看那個男人的身上,是不是都是血?”

為首的刀疤這才仔細看向沈溪他們這邊。

他先是一眼注意到了阿碌身上的血,擰眉,“你們就是住在山裡的那夥村民?你們和老徐動手了?他們人呢?跑了?”

阿碌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沈溪前半步,準備好隨時保護沈溪。

“死了。”

沈溪淡淡的說。

刀疤只是眉頭稍微皺了皺。

臉上沒有太大的表情。

但他身邊的另外幾個士兵卻都叫囂起來。

“什麼?他們殺了先鋒?放屁吧,先鋒的武功可是很好的。”

“就是,他們這種只會拿鋤頭的村民怎麼能可能殺得了先鋒。”

“我看他們在吹牛。”

“可若他們在吹牛,那男人身上的血又怎麼說?”

眾人沉默了。

這時,刀疤往前走了兩步,冷漠的問,“全殺了?”

沈溪回,“沒錯,全殺了。”

刀疤沒再說話,只是把刀拔了出來。

這時他才認真的看向阿碌。

初始,他只是想記住這個殺了徐先鋒的好人到底長什麼模樣。

可是在看清他的模樣後,他卻定在了原地。

“老大,你幹什麼?難道你真信了這女人的話?就憑他們是不可能傷的了徐先鋒的,你可不要中了他們的激將法。”

刀疤好半天才說出一句,“他沒撒謊,他確實有實力能殺得了姓徐的。”

他說話的語氣帶著顫抖,裡面還有激動。

沈溪聽著聲音不對。

這才注意到刀疤的眼神。

表面很平靜,可眼底分明有驚濤駭浪,有錯愕震驚。

他……認識阿碌?!

阿碌淺聲問沈溪,“姐姐,全殺嗎?”

沈溪回神,想了想,還是道,“除了刀疤,全殺。”

她要留著刀疤問阿碌的事兒。

阿碌應了一聲,立刻衝了過去。

那些人見阿碌真的是要衝過去殺他們的,頓時一個個的全部拔出腰間配劍。

刀疤一聲“上”,其他士兵全部衝了過去。

可他自己沒有動。

他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阿碌和他手底下的人拼殺。

阿碌的招式很快,這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他一人對他們三四十人完全沒有壓力。

這一切,彷彿都在刀疤的預料中。

他的視線一直落在阿碌身上,看到他手起刀落,遊刃有餘……紅了眼眶。

片刻後,阿碌停下來,身上都是血,地上都是屍體。

阿碌呼吸只是稍微急促了些。

他最後看向刀疤。

“喂,現在輪到你了。”

他的聲音冷冷的。

當真如地獄來的修羅。

他一步步走向刀疤。

沈溪立刻跟上。

阿碌在離刀疤兩丈遠的地方停下來。

“你為何不動手?”沈溪明知故問。

刀疤根本不搭理沈溪, 只是看著阿碌,那兇惡的臉上有委屈,有不符合他們對立身份的崇拜和想念,“你……你要殺我?”

阿碌語氣依舊很冷漠,“姐姐說,全殺,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刀疤的臉色變了變,“你說什麼?姐姐?她?你聽她的?”

刀疤指了指沈溪。

沈溪一歪頭,居然說道,“我是他未婚妻,他聽我的有什麼問題嗎?”

沈溪緊緊盯著刀疤的眼睛。

心裡有些緊張,更怕刀疤說出‘他有未婚妻,你算什麼未婚妻?’或者‘他有妻子了’這種話。

現在,她已經很確定刀疤認識阿碌了。

可她意識到有人認識阿碌的時候想到的第一件事不是確認阿碌的身份,而是確認他到底有沒有另一半……

沈溪承認她自私,可是……就讓她自私一回,先要自己要的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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