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擂臺之上,一腳踩下(1 / 1)
大比繼續。
八強賽的抽籤結果,很快便公佈了出來。
當光幕上浮現出楚絕的名字時,全場的氣氛瞬間被點燃。
而當他的對手名字出現時,整個演武場,更是掀起了一片驚天的譁然。
“八號擂臺,楚絕,對戰,李牧!”
這個結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卻又在情理之中。
最強黑馬,對上了早已成名的頂尖天才。
一個是神秘莫測,一路一招秒殺對手的“一招仙”。
一個是聚氣境七重,劍堂首席,冠軍熱門趙乾的左膀右臂。
這場對決,無疑是八強賽中,最引人矚目的一場。
“這下有好戲看了!李牧師兄的實力,可不是之前那些歪瓜裂棗能比的!”
“那雜役的黑馬之路,到此為止了,聚氣境六重和七重,那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
“我聽說,賽間休息的時候,李牧師兄去找過那小子,好像鬧得很不愉快。”
“這下那小子死定了,李牧師兄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
觀眾席上,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湧來。
幾乎所有的人,都一邊倒地認為楚絕必敗無疑。
在他們看來,楚絕之前的勝利,固然驚豔,但他的對手,最強也不過是聚氣境六重後期。
而李牧,是貨真價實的聚氣境七重!
一個大境界的差距,足以碾壓一切技巧和速度。
八號擂臺上。
李牧一襲白衣,手持長刀,身姿挺拔,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刃。
他看著緩步走上臺的楚絕,眼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怨毒與輕蔑。
“雜役,沒想到你的狗屎運這麼好,還真讓你碰上我了。”
李牧用刀尖指著楚絕,聲音冰冷。
“我本來還想讓你多活幾輪,現在看來,是老天都看你不順眼,想讓你早點去死。”
楚絕依舊是一身灰色的雜役服,神情淡漠。
他彷彿沒有聽到李牧的挑釁,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怎麼?嚇傻了?不敢說話了?”
李牧見狀,笑得更加張狂。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現在,跪下,從我胯下鑽過去,然後自己滾下擂臺。”
“我可以發發慈悲,只打斷你一條腿,留你一條狗命。”
“否則,等下鑼聲一響,我保證,你會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他極盡嘲諷之能事,試圖在開戰前,就從心理上徹底擊潰楚絕。
然而,楚絕的眼神,依舊平靜如一潭死水。
那是一種,對將死之人最後的憐憫。
“鐺——!”
比試開始的銅鑼聲,終於敲響。
“雜役,給我死來!”
李牧不再廢話,他身上的氣勢轟然爆發。
聚氣境七重的真氣,如同海嘯般席捲而出。
他腳下一動,身形化作一道殘影,手中的長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絢爛的軌跡。
“追風刀法!”
李牧一上來,就用上了自己的成名絕技。
刀光如水,連綿不絕。
一刀快過一刀,一刀重過一刀。
整個擂臺上,都被他那凌厲的刀光籠罩。
空氣被切割得發出陣陣刺耳的尖嘯聲。
臺下的弟子們,看得是眼花繚亂,心馳神搖。
“好快的刀!我根本看不清刀的軌跡!”
“這就是聚氣境七重的實力嗎?太恐怖了!”
“那雜役死定了,在‘追風刀法’下,他連躲閃的餘地都沒有!”
面對這漫天刀光,楚絕的身影,卻顯得異常渺小。
他沒有動。
就那麼靜靜地站在刀光的中心。
彷彿被嚇傻了一般。
李牧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獰笑。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楚絕被他的刀法,凌遲成漫天碎肉的場景。
他的刀法,施展到了最得意,最巔峰的時刻。
然而,就在這一刻。
那個一直靜立不動的灰色身影,終於動了。
他沒有後退,也沒有格擋。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
他向前,踏出了一步。
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一步。
他的身影,卻如同瞬移一般,直接穿過了那層層疊疊、看似毫無破綻的刀網。
以一種絕對的速度,欺身到了李牧的面前。
“什麼?!”
李牧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引以為傲的刀法,在對方眼中,竟然如同虛設!
他想也不想,就要變招後退。
但,一切都晚了。
一隻腳,在他的視野中,急劇放大。
那隻腳,攜帶著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力量,以一種最簡單,最粗暴的方式,踹在了他的胸口。
砰!
一聲沉悶到極致的巨響。
李牧的護體真氣,如同雞蛋殼一般,應聲破碎。
他感覺自己的胸骨,在這一腳之下,寸寸斷裂。
整個人,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妖獸列車撞中。
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飛而出。
人在半空,便狂噴出一大口鮮血。
然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楚絕的身影,如影隨形。
在李牧的身體即將落地的瞬間,他後發先至,出現在了李牧的下方。
然後,他抬起了自己的右腳。
狠狠地,向下一踩。
噗通!
李牧的身體,被這一腳,從半空中,硬生生地踩了下來。
重重地,砸在了擂臺的地面上。
而楚絕的右腳,不偏不倚,死死地踩在了他的臉上。
將他那張英俊而扭曲的臉,與冰冷堅硬的擂臺地面,來了一次最親密的接觸。
“轟!”
堅硬的擂臺,都因為這一腳,而劇烈地顫動了一下。
李牧的身體劇烈抽搐,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被一股山嶽般沉重的力量死死壓住,動彈不得。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他堂堂聚氣境七重的天才,劍堂的首席弟子,竟然被一個雜役,當著數萬人的面,一腳從空中踹下,還被死死地踩在了臉上!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極具衝擊力的一幕,震得大腦一片空白。
擂臺上。
楚絕居高臨下,腳踩著李牧的臉,神情冷漠。
他緩緩低下頭,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冰冷地說道。
“你,話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