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不打不相識,陣道奇才(1 / 1)
內門傳功閣。
這是一座聳立在雲端之上的古老樓閣。
通體由罕見的黑曜石堆砌而成。
散發著歲月沉澱的滄桑氣息。
閣樓外圍,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防禦陣紋。
即便是真湖境的強者強闖,也會在頃刻間被絞殺成血霧。
楚絕踏上白玉臺階,出示了內門弟子的身份玉牌。
負責守衛的灰衣長老確認無誤後,才放他進入。
傳功閣內極大。
一排排高聳入頂的紅木書架整齊排列。
上面擺滿了各種功法、武技、秘術的玉簡與古籍。
淡淡的墨香與靈氣混合在一起,讓人心神寧靜。
楚絕此行的目的很明確。
他需要尋找一些特殊的秘術,或者能夠保命的底牌。
他穿梭在書架之間。
目光快速掠過一枚枚玉簡。
大多是一些玄階下品的尋常貨色,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就在他準備前往第二層時。
前方角落裡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陸星河!你這個敗家子!”
“傳功閣的規矩你忘了嗎?”
“沒有足夠的貢獻點,竟敢偷看這卷殘缺的古陣圖!”
一名大腹便便的執事,正指著一個少年的鼻子破口大罵。
口水都快噴到了對方臉上。
楚絕停下腳步,目光投了過去。
那是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少年。
頭髮亂得像個雞窩,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透著一股子桀驁不馴的乖張之氣。
他手裡死死攥著一卷泛黃的羊皮殘卷,任憑執事如何打罵,就是不肯鬆手。
“死胖子,你懂個屁!”
陸星河扯著嗓子反駁,聲音中滿是不屑。
“這卷《九幽絕殺陣》,雖然只是殘篇,但其陣法構思精妙絕倫。”
“放在這吃灰簡直是暴殄天物!”
“我只是借來看看,推演一下後續的陣紋變化。”
“等我補全了陣圖,白送給宗門都行!”
“放屁!”
胖執事氣得渾身發抖。
“就憑你一個連聚氣五重都沒突破的廢物,也敢妄言補全上古陣圖?”
“趕緊把東西放下,跟我去執法堂領罰!”
胖執事伸手就要去搶奪羊皮卷。
陸星河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他腳下步伐詭異一滑,輕鬆躲過了胖執事的擒拿。
同時,他單手快速結印。
指尖迸發出幾道微弱的靈光,在空中勾勒出幾道玄奧的陣紋。
“畫地為牢!”
嗡!
一個小型的困陣憑空成型。
直接將胖執事困在原地,動彈不得。
“你……你敢在傳功閣動手?!”
胖執事大驚失色,拼命催動真氣撞擊陣法。
卻發現這看似微弱的陣紋,竟然堅韌無比。
楚絕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抹異彩。
虛空成陣!
而且是不借助任何陣旗和靈石,單憑指尖靈氣就能佈下困陣。
這種陣道天賦,簡直堪稱妖孽。
這個叫陸星河的少年,雖然修為低下。
但在陣法上的造詣,絕對超乎常人的想象。
陸星河得意地哼了一聲。
轉身就準備拿著羊皮捲開溜。
然而,一隻修長有力的手掌,卻突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如同鐵鑄一般,讓他半步都挪動不了。
陸星河大驚。
猛地回頭,迎上了一雙深邃冰冷的眼眸。
正是楚絕。
“這卷陣圖,我看上了。”
楚絕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算老幾?也敢搶小爺的東西!”
陸星河性格乖張,哪裡受得了這種氣。
他肩膀猛地一抖,試圖震開楚絕的手掌。
同時,另一隻手在虛空中快速刻畫。
“庚金殺陣!起!”
空氣中驟然浮現出數十道金色的氣劍。
帶著凌厲的殺機,直刺楚絕的面門。
楚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根本不躲不避。
他體內氣血翻滾,聚氣九重的強橫肉身直接硬抗。
鐺!鐺!鐺!
金色的氣劍斬在楚絕身上,發出金屬碰撞的脆響。
連他的衣角都沒能割破。
直接崩碎成漫天光點。
“怎麼可能!”
陸星河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楚絕。
這庚金殺陣雖然是他倉促佈下。
但就算是聚氣七重的武者,也不敢用肉身硬接啊!
楚絕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右手發力。
直接將陸星河整個人提了起來,重重按在旁邊的書架上。
巨大的力量震得書架劇烈搖晃。
羊皮殘卷也從陸星河手中脫落,被楚絕一把接住。
陸星河拼命掙扎,卻發現自己體內的真氣被一股狂暴的力量徹底鎮壓。
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你……你到底是誰?”
陸星河咬牙切齒地問道,眼中終於露出一抹忌憚。
“楚夜。”
楚絕報出自己的化名。
同時目光掃過手中的羊皮殘卷。
上面密密麻麻地畫滿了詭異的陣紋,透著一股濃烈的殺伐之氣。
確實是一卷不可多得的殺陣殘篇。
“楚夜?那個把狂獅會踩在腳下的狠人?”
陸星河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雖然落魄,但內門的訊息還是很靈通的。
自然聽說過這個新晉凶神的名號。
這時,那個胖執事終於衝破了困陣。
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楚……楚師弟,多謝你出手制服這個狂徒。”
胖執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對楚絕的態度極其恭敬。
修仙界實力為尊。
楚絕展現出的恐怖戰力,足以讓這些底層執事仰望。
“這卷陣圖,需要多少貢獻點?”
楚絕揚了揚手中的羊皮卷,淡淡地問道。
“這……”
胖執事面露難色。
“楚師弟,這卷《九幽絕殺陣》雖然是殘篇,但標價高達五千貢獻點。”
“你剛入內門,恐怕……”
楚絕沒有廢話。
直接一拍腰間的儲物袋。
嘩啦啦!
五百塊晶瑩剔透的中品靈石傾瀉而出,堆在胖執事面前。
散發著濃郁的靈氣。
“靈石可以抵扣貢獻點吧?”
楚絕的聲音依舊平靜。
在狂刀門,一塊中品靈石兌換十點貢獻點,這是宗門的硬性規定。
胖執事的眼睛都直了。
五百塊中品靈石!
這可是一筆鉅款啊!
“可以!當然可以!”
胖執事連連點頭,手忙腳亂地將靈石收起。
生怕楚絕反悔。
“這卷陣圖,現在歸楚師弟所有了。”
楚絕鬆開按住陸星河的手。
將羊皮卷扔到了他的懷裡。
陸星河愣住了。
手忙腳亂地接住陣圖,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楚絕。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花了這麼多靈石,就為了把它給我?”
他雖然性格乖張,但絕不是傻子。
天上不會掉餡餅。
楚絕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眼神中透著洞悉一切的銳利。
“你的陣道天賦不錯。”
“這卷殘陣放在我手裡,也是明珠暗投。”
“我給你提供資源和庇護。”
“你,為我佈陣。”
楚絕的算盤打得很響。
以後要是有什麼特殊情況,這人能發揮作用。
他需要造化爐的養料。
而陸星河的陣法,能幫他最高效地收割人命。
陸星河緊緊握著羊皮卷。
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他在內門受盡白眼,空有一身陣法才華卻無處施展。
如今,終於有人願意賞識他。
而且,還是一個實力恐怖的狠人。
“好!”
陸星河咬了咬牙,重重地點頭。
“從今天起,我陸星河這條命,就賣給你了!”
“只要靈石管夠,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能用陣法把他困死在裡面!”
楚絕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這筆交易,很划算。
利益捆綁的同盟,往往比虛偽的情誼更加牢靠。
“跟我走。”
楚絕轉身向外走去。
陸星河抱著陣圖,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面。
兩人的背影,在傳功閣的古老石柱間拉得老長。
一場席捲秘境的腥風血雨,正在暗中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