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九幽俱滅,單方屠戮(1 / 1)
一線天谷口。
當最後一名天星宗弟子的身影消失在狹窄的通道盡頭時,山谷兩側的石壁上,幾塊不起眼的陣旗,悄然亮起一抹幽暗的血光。
谷內,雷絕和他麾下那五十多名精銳,正殺氣騰騰地向前推進。
“那小子呢?跑哪去了?”
“這鬼地方怎麼連個鳥叫都沒有?”
眾人警惕地環顧四周,這山谷安靜得有些詭異,讓他們心中莫名地升起一絲不安。
雷絕停下腳步,眉頭緊鎖。
他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以及一種讓他極不舒服的陰冷氣息。
“不對!有詐!快退!”
雷絕終於意識到自己可能落入了陷杜,當機立斷,厲聲喝道。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就在他下達撤退命令的剎那。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從他們身後的谷口處傳來。
所有人駭然回頭。
只見那原本狹窄的谷口,此刻竟被一道厚重無比的血色光幕,徹底封死!
光幕之上,無數猙獰的血色符文瘋狂流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
與此同時。
山谷的四面八方,也升起了同樣的血色光幕。
它們沖天而起,在山谷的頂端交匯,形成一個巨大的血色穹頂。
將這片天地,徹底化作了一座與世隔絕的血色囚籠。
“陣法!我們中計了!”
一名天星宗弟子發出絕望的尖叫。
恐慌,如同潮水般在人群中蔓延開來。
“慌什麼!”
雷絕強行鎮定下來,怒吼道,“區區一個困陣,能奈我何?所有人聽令,合力攻擊,給我把這該死的陣法轟開!”
說罷,他第一個舉起手中的雷光戰斧,狂暴的雷霆之力在斧刃上匯聚。
“雷龍破!”
他爆喝一聲,一道由雷電組成的猙獰龍影,咆哮著衝向後方的血色光幕。
轟!
雷龍狠狠地撞在光幕之上,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然而,那看似薄弱的光幕,卻只是微微晃動了一下,便將雷龍的力量盡數吞噬,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泛起。
“怎麼可能!”
雷絕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這一擊,足以劈開一座小山,卻連這陣法都撼動不了分毫。
其他弟子也紛紛出手,各種顏色的真氣光芒,如同煙花般在血色光幕上炸開。
但結果,都是一樣。
他們的攻擊,如同泥牛入海,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更讓他們感到恐懼的是。
隨著陣法的運轉,一股無形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
他們感覺自己體內的真氣,運轉變得遲滯起來,修為竟被硬生生地壓制了三成!
不僅如此,他們的神識感知也被極度壓縮,只能勉強看清周圍十幾丈的範圍。
再遠一些,便是一片模糊的血色。
他們,成了真正的甕中之鱉。
就在眾人陷入絕望之際。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山谷深處的迷霧中傳來。
“別白費力氣了。”
“這‘九幽絕殺陣’,可是我畢生的得意之作。”
“就算再來一個凝元境,也休想從裡面出去。”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陸星河的身影,從一塊巨石後緩緩走出。
他一臉陶醉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彷彿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是你!狂刀門的陣法瘋子!”
雷絕認出了陸星河,咬牙切齒地說道。
“沒錯,正是在下。”
陸星河笑嘻嘻地拱了拱手,“歡迎各位,來到你們的墳墓。”
“就憑你?也想殺我們?”
雷絕怒吼道,“那個藏頭露尾的鼠輩呢?讓他滾出來受死!”
“如你所願。”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陸星河的身後響起。
楚絕的身影,緩緩走出。
他沒有戴面具,那張冷峻而年輕的臉龐,清晰地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他手中,提著那把暗紅色的兇刃“殘血”。
他的腳步很慢,很穩。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臟上。
他就那麼閒庭信步般,走進了被陣法壓制、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天星宗弟子之中。
“一個聚氣境的小子,也敢在我面前猖狂?”
雷絕雖然心中驚駭,但嘴上卻不肯服輸。
他強行催動被壓制的真氣,揮舞著戰斧,朝著楚絕當頭劈下。
然而,楚絕甚至沒有看他一眼。
他只是在斧刃即將落下的剎那,身體微微一側。
以一種極其不可思議的角度,避開了這勢大力沉的一擊。
同時,他手中的“殘血”匕首,如同毒蛇吐信,閃電般劃出。
嗤!
站在雷絕身旁的一名天星宗精銳,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麼。
只覺得咽喉一涼。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摸,卻摸到了一股溫熱粘稠的液體。
他張了張嘴,想要呼救,喉嚨裡卻只能發出漏風的“嗬嗬”聲。
鮮血,如同噴泉般從他的指縫間湧出。
他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戰鬥,就這麼以一種極其突兀,且單方面的方式,開始了。
楚絕的身影,在人群中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死神幻影。
陣法壓制了敵人的修為與感知。
而楚絕,卻絲毫不受影響。
此消彼長之下,這場戰鬥,已經不能稱之為戰鬥。
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戮。
嗤啦!
又一名弟子的胸膛被切開,內臟混合著鮮血流了一地。
噗!
一名弟子的頭顱高高飛起,臉上還殘留著驚恐的表情。
楚絕的每一次出手,都精準而致命。
他沒有絲毫的憐憫,也沒有絲毫的猶豫。
他的眼中,只有冰冷的殺意。
慘叫聲,此起彼伏,響徹整個山谷。
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天星宗精銳,此刻在楚絕面前,脆弱得如同三歲的孩童。
他們引以為傲的修為,他們精妙的武技,在絕對的實力差距和陣法壓制面前,都成了一個笑話。
“魔鬼……他是魔鬼!”
“別殺我!我不想死!”
求饒聲,哭喊聲,絕望的嘶吼聲,交織成一曲死亡的樂章。
而楚絕,就是這樂章的指揮家。
他提著滴血的匕首,宛如在自家後花園散步般,從容不迫地收割著一條又一條鮮活的生命。
敵人的絕望與他的冷酷,形成了極其鮮明而殘忍的對比。
這片一線天,已經徹底化作了一座血肉磨盤。
而天星宗的弟子們,就是被投入磨盤中的穀物,正在被無情地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