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血鑄京觀,聖地驚魂(1 / 1)
邊境大營外,血腥味濃郁,幾乎凝滯在空氣中。
幾個附屬宗門的殘兵敗將,被龍驤軍團團圍困。他們臉色慘白,眼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宗主們更是嚇得肝膽俱裂,跪倒在地,苦苦哀求。
“楚統領饒命!我等願降,願為大乾效犬馬之勞!”
“我宗門上下,再不敢與大乾為敵,只求能留一條生路!”
他們磕頭如搗蒜,姿態卑微。
楚絕騎在高大戰馬之上,冷冷俯視著這些求饒的宗主。他面容冷峻,眼神深邃,沒有絲毫波動。
“饒命?”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穿透骨髓的寒意。
“你們屠戮我大乾子民,劫掠邊境村莊時,可曾想過饒命?”
他手中的殘血長劍,此刻正散發著妖異的血光,如同飢渴的兇獸,渴望飲血。
“來人!”
楚絕一聲令下,聲音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將這些宵小,全部斬首!”
“是!”
龍驤軍將士齊聲應諾,聲震雲霄。他們如狼似虎地撲向那些跪地求饒的宗門弟子。刀光閃過,血花飛濺。慘叫聲此起彼伏,卻很快被隆隆的喊殺聲掩蓋。
不到半刻鐘,所有宗門弟子都被斬殺殆盡。
楚絕策馬向前,目光掃過那些冰冷的屍體。
“將他們的頭顱,堆砌成京觀!”
他的聲音冰冷,如同九幽寒風。
“傳令邊境各城,凡是敢與混元聖地勾結,侵犯我大乾者,皆如此下場!”
“遵命!”
龍驤軍將士再次領命。他們動作麻利,將那些宗門弟子的頭顱砍下,堆砌成一座座小山般的京觀。鮮血順著頭顱流淌,染紅了大地,觸目驚心。
這座由人頭堆砌而成的京觀,如同一座血色的豐碑,矗立在邊境線上。它無聲地昭示著楚絕的鐵血手腕,以及大乾皇朝不可侵犯的威嚴。
楚絕站在京觀前,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混元聖地,這只是開始。”
……
訊息以最快的速度,傳回了混元聖地。
聖地深處,一座靈氣氤氳的巍峨宮殿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聖主端坐於主位,面色鐵青,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擇人而噬的寒芒。下方,幾位長老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出。
“京觀?”
聖主猛地一拍扶手,由萬年玄鐵鑄就的扶手應聲而碎。
他怒吼出聲,聲音在宮殿內久久迴盪,震得人耳膜生疼。
“大乾皇朝,好大的膽子!竟敢斬殺我聖地附屬宗門,還堆砌京觀羞辱我混元聖地!”
“聖主息怒!”一名白鬚長老顫巍巍地跪倒在地,“那楚絕行事太過狠辣,他根本不講規矩,直接以大軍碾壓,那些宗門根本來不及反抗。”
“規矩?”聖主冷笑一聲,“我混元聖地何時需要與他人講規矩?區區一個大乾軍方統領,也敢如此囂張?”
他眼中殺機四溢。
“他們這是在藉機敲打我們,是在警告我們。”另一名長老分析道,“皇陵之事,大乾皇室一直懷恨在心。這次邊境摩擦,他們是想趁機立威。”
“立威?”聖主猛地起身,身上的威壓如同海嘯般爆發,震得宮殿都在劇烈顫抖,“我混元聖地立足塵界萬年,何曾有人敢在我頭上立威?”
“傳本座令!”
聖主聲音冰冷,一字一句,如同重錘般敲擊在眾人心頭。
“命聖子出關!讓他親自前往邊境,會一會這個囂張的大乾統領!”
“順便,把那個戴面具的狂徒一起找出來!”
“本座倒要看看,他楚絕,能有多大的能耐!”
眾長老齊聲應諾,聲音中充滿了對聖主的敬畏與對楚絕的殺意。
聖子,那是混元聖地年輕一代中的最強者,也是聖主最器重的弟子。他天賦異稟,修為深不可測,常年閉關苦修,輕易不現世。如今為了楚絕,聖主竟直接下令讓聖子出關,可見聖主對楚絕的殺意已達到了頂點。
混元聖地,徹底被激怒了。
……
邊境大營,中軍帳內。
楚絕坐在主位,面前擺放著一封最新的情報。
情報上,詳細記載了混元聖地聖子即將出關,前往邊境的訊息。
楚絕拿起情報,目光掃過上面的字跡。聖子,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
他放下情報,緩緩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裡,當年被生生挖走道骨的劇痛,彷彿又一次清晰地傳來。
劇痛,以及那股刻骨銘心的仇恨。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極致的冷笑。
“終於坐不住了嗎?”
楚絕低聲呢喃,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他知道,聖子出關,絕不僅僅是為了邊境的摩擦。
他更知道,那個戴面具的狂徒,正是他楚絕!
所有的仇恨,所有的恩怨,即將在邊境徹底爆發。
他緩緩起身,走出營帳。
“傳令全軍!”
楚絕的聲音,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清晰地傳入每一個龍驤軍將士耳中。
“全軍進入最高戒備狀態!”
“混元聖地,要來了!”
“誓死追隨統領!”
“誓死守衛大乾!”
龍驤軍將士齊聲怒吼,聲震雲霄。他們的眼中,充滿了狂熱的戰意。
夜幕降臨,星辰點點。
楚絕獨自站在營帳外,望著中域的方向。夜風吹過,吹動他暗金色的統領鎧甲,發出細微的聲響。
真湖境八重的氣息,與夜色融為一體,深邃而磅礴。
他知道,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戰,即將到來。
他沒有絲毫畏懼,眼中只有極致的殺意。
這,是他復仇的戰場。
這,是他血債血償的開始。
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