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雷能注入!(1 / 1)
哧!
雷光在許悠身上炸開,藍紫色的雷霆紗衣瞬間籠罩全身,紗衣表面電弧跳躍。
同時,許悠腳底雷光綻放,一圈旋轉的雷環在腳踝處成型。
雷光步啟用的瞬間,他整個人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向前彈射出去,迎著那隻俯衝而下的石像鬼正面衝上。
石像鬼的爪子與元素長刀在半空中悍然相撞。
鐺!
一聲刺耳的金鐵交鳴聲炸開。
許悠的眉頭微微一皺。
“這一刀的手感不對。”
之前斬殺沙蠍時,刀刃切入甲殼的觸感是順滑的,像切開一塊稍硬的皮革。
但這一次,長刀斬在石像鬼的爪子上,反饋回來的感覺完全不同,不是切開,而是撞上了。
像是用普通的刀去砍一塊花崗岩,刀刃被硬生生地擋了回來,震得他虎口發麻。
石像鬼的爪子毫髮無損。
許悠藉著碰撞的反震力向後翻退,落地的瞬間迅速掃了一眼石像鬼的爪子。
那隻灰白色的爪子上,剛才被長刀斬中的位置只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深度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連表皮都沒有破開。
“防禦力不在一個級別。”許悠心裡立刻有了判斷。
這種石質皮膚比甲殼硬得多,普通狀態下的元素長刀只能在其表面留下白痕,無法造成有效傷害。
那隻俯衝的石像鬼一擊未果,翅膀一振重新拉昇高度。
它在半空中盤旋了一圈,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許悠,喉嚨裡發出一連串短促的叫聲。
那聲音的頻率和節奏很特別,不像是無意義的嘶吼,更像是某種交流。
另外兩隻石像鬼聽到了叫聲,同時發出了回應的叫聲。
三隻石像鬼在空中盤旋著交換了幾聲鳴叫,然後它們的動作明顯變了。
不再像之前那樣猶豫和恐懼,而是變得從容起來,翅膀拍打的頻率放緩,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品字形的包圍陣型,將許悠圍在中間。
然後許悠看到了讓他眼神驟然冷下來的東西。
最先發起攻擊的那隻石像鬼,居高臨下地盯著他,那張沒有皮膚、肌肉裸露的臉上,嘴角的肌肉向上牽拉,露出了一個清晰無比的表情。
它在笑。
那張猙獰到足以讓普通人做噩夢的臉上,浮現出的是一個充滿了嘲弄和得意的笑容。
甚至還歪了歪頭,用一種打量獵物的姿態看著許悠,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像是在嘲諷的咕嚕聲。
另外兩隻石像鬼也露出了類似的表情。
它們的嘴角咧開,露出裡面參差不齊的尖牙,眼眶裡雖然沒有眼球,但那兩個黑洞洞的孔洞卻莫名地傳遞出同樣的得意、輕蔑,以及一種貓戲老鼠般的殘忍。
許悠明白了。
這些石像鬼的智力遠比沙蠍高。
沙蠍只是憑藉本能攻擊的野獸,但這些石像鬼會觀察、會判斷、會交流,甚至會有情緒化的反應。
它們剛才盤旋不敢進攻,是因為不確定許悠的實力。
現在那隻石像鬼試探性的一擊之後,它們發現許悠的刀破不開它們的防禦,恐懼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捕食者面對無力反抗的獵物時那種居高臨下的傲慢。
“有意思。”許悠低聲說,拇指輕輕摩挲著刀柄。
庇護所的方向傳來腳步聲。
沈雨薇從庇護所裡跑了出來,手裡握著她那把用石頭草草打磨的鏽刀。
“許悠,我來幫你!”
她說著就要往前衝。
許悠頭也不回地抬起左手,五指微張,“支配者之手”無聲釋放。
沈雨薇感覺自己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輕柔但不容抗拒地推了回去,一屁股坐在庇護所門口的地上。
“在那待著。”許悠的聲音很平靜。
“都這種時候了,不是一個人耍帥的時候了吧……!”
沈雨薇還想說什麼,但看到許悠側臉上微微勾起的嘴角時,剩下的話全部卡在了喉嚨裡。
他在笑。
但……
笑什麼?
這不是很明顯的攻擊無用嗎?
若是一名石像鬼或許還有耗死的可能,但這可是要三名石像鬼一同攻擊啊!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咔。
元素長刀歸鞘的清脆響聲在沈雨薇耳邊響起。
三隻石像鬼看到許悠收刀的動作,同時發出了興奮的尖嘯。
在它們的認知裡,收刀意味著放棄抵抗,意味著獵物認命了。
它們的翅膀拍打得更快,包圍圈緩緩收縮,準備同時發動最後的撲殺。
沈雨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後她聽到了一個聲音。
那聲音很輕,輕到在石像鬼的尖嘯聲中幾乎微不可聞。
但當她聽到那個聲音的時候,整個人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那是雷聲。
不是天空中的炸雷,而是一種被壓縮到極致,被束縛在方寸之間的雷鳴。
許悠的右手握住了刀柄,眼神尤為堅定。
雷能——注入!
頃刻間。
藍紫色的雷光從刀柄處燃起,沿著刀鞘的縫隙向外洩露,在緋紅月光中亮得刺眼。
三隻石像鬼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它們感受到了那股能量。
動物的本能比人類的理智更加敏銳,而石像鬼雖然擁有不低的智力,但它們的本能依然是獸類的本能。
那股從許悠身上升騰而起的雷能,在它們的感知中不是光,不是熱,而是一種純粹的威脅!
像是刻在基因深處對天災的恐懼。
它們的翅膀拍打頻率亂了。
許悠拔刀。
長刀出鞘的聲音被雷鳴吞沒了。
靛藍色的刀身此刻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雷能覆滿整把刀,刀刃本身就有一些細小的紋路,此刻雷光覆蓋,每一道紋路都被點亮。
“嘶——呼——”
泛著淡淡雷鳴的呼吸從許悠口中傳出,霎那間,腳下醞釀的雷光猛然炸開。
許悠腳下的雷環從一圈變成了兩圈。
【『雷光步』lv.1→『雷光步』lv.2!】
【『雷之呼吸』lv.1→『雷之呼吸』lv.2!】
沈雨薇只看到許悠站立的位置炸開一團藍紫色的雷光,然後人就消失了。
只有視網膜上殘留的一道藍紫色光線,證明剛才有什麼東西從那個位置以難以置信的速度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