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門徒?我還是執事呢!(1 / 1)
青牛縣,泥丸巷,
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摸進了,那處被封鎖的小院。
“嘖嘖。”
“你嘖什麼,你發現什麼了?”
“沒有”
“那你嘖個屁,趕緊幹活,趁那群鎮魔司的傢伙還沒回來,布好陣法。到時執事大人從天而降,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嘿嘿…”
灰衣身影嘿嘿一笑,
只要將執事降臨的方式做的華麗又壯觀,
說不定就能得到幾隻不錯的妖魔來當蠱物!
從此一飛沖天,
“你說,到時候我們擺什麼姿勢好呢?”
兩人談笑甚歡,
絲毫不介意所謂的拍馬屁,
笑話!
馬屁拍的好,升職升得早。
馬屁拍的妙,武道沒煩惱!
渾然不知,一灰衣男子悄然出現站到了他們身後。
“什麼從天而降?”
突兀的詢問,讓兩人嚇了一哆嗦,
回頭看去,
灰袍,原來是自己人。
“都是門徒,你裝什麼神秘!嚇老子一跳,還以為是鎮魔司的狗鼻子聞過來了!”
灰衣拍了拍胸口,不滿的說道。
另一位灰衣也是附和道,
“就是就是,裝神弄鬼!”
陸川聞言一愣,低頭看向自己一身的灰袍,恍然大悟。
自己穿的黑色差服,染血腥臭的要命,
放到湖水裡洗都洗不幹,他乾脆就換了一身從灰袍,
本想著回自己花一百大文租下的房子拿下自己的備用差服。
誰知道被眼前兩人當成了同樣的門徒。
陸川微微一笑,
“門徒?我還是執事呢!”
陸川看向閻幽的儲物袋,翻找一番果然有幾件金袍!
他當即拿了出來,拎在手上。
兩位灰衣盯著金袍又看向陸川身上的灰袍,大眼瞪小眼。
什麼情況?
執事扮門徒?
可這衣服做不得假,都是精血做過烙印。
那是怎麼回事?
兩位灰衣腦子都要燒了,
突然,一位灰衣發現了什麼,指向陸川手中的金袍,
“你個狗東西,敢扮我教執事,找死!”
那金袍上特有的白色條紋是幽執事獨有的標誌。
幽執事可就在三鄉村,怎麼可是是眼前這個少年!
雖不知眼前之人如何做到的,
但入城之事已經敗露,那就不隱瞞了!
兩人當即決定,請幽執事降臨。
丟出一塊塊血紅晶石。
“請幽執事降臨,誅殺此子!”
轟!
血紅光芒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步雲縣衙,
天寧寺二人正與三位享用膳。
一位老年黑衫,面帶憂色,
另一位中年黑衫,包紮著胳膊也掩飾不了臉上的激動。
“縣令和這兩位,你們可別不信,那個邪修,撕其妖來不比撕這牛肉差多少!”
鄧千帆單手抓起一片牛肉,放進口中咀嚼著。
天寧寺的周尋和呂承點了點頭,縣令也跟著陪笑著點頭。
他們江湖勢力雖跟鎮魔司不太對付,但眼前的兩位可是凝水境的校尉。
雖是用了鎮魔司那灌注上來的,但是氣息是實打實的。
比他們這些刻苦修煉上來的解竅中期還是強多了。
在人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況且,要說妖魔邪修,
那天見到的鎮魔司的編外恐怕也輸不了此人說的那人幾分。
賊喊捉賊這不是?
自家的都是這個樣,還好意思說別人的。
只是與那巡查使說時,這兩人不在,不然在那鐵面巡查前,高低跟這人論個幾百回合,
看看誰說的才更加妖魔!
呂承不屑的撇撇嘴。
突然一股血色沖天而起,四人立刻站起身來,盯向遠處,
“不好,這是飼魔教的血傳大陣!”
吳玄與鄧千帆幾乎是同時騰空,緊接著是呂承與周尋。
剛剛還吵鬧著的院子,只剩下縣令一人,
他摸著額頭滲出的汗水,看著四人踏著屋簷離去,喃喃自語,
“我要幹啥啊,我好歹是個縣令啊!”
當然若是陸川在此,他定能想出一個好詞
就叫…
聖前顯人。
血色如霞染紅了天際,
陸川站著沒有阻攔,
他想知道,那個所謂的執事已經被他殺了,這個陣法還能召喚出誰?
難道會傳來一個新執事?
那可太好了!
陸川又可以看看有沒有什麼新天賦可以獲取了。
畢竟這所謂的聖教養得蠱物,好像正對著他金手指的胃口。
殺一個就來一個天賦。
反倒是那些妖,半天才蹦出來一個屁。
血色漸漸收縮,消失不見。
“恭迎執事大人降臨,請大人誅殺此獠,揚我聖教神威!”
兩位灰衣頭埋得極低,表情誇張,整個身體都趴在了地上。
唯有陸川盯著那陣法的中心,沉默不語,
哪有人?
傳了個寂寞!
陸川無趣的撇撇嘴,
他就不該對著陣法抱有期望,人都死了,莫非傳個靈魂回來不成!
浪費時間,你們真該死!
兩腳踹去,灰衣瞬間倒飛出去。
正好齊齊撞在了,趕來的四人身前。
“灰色教袍,果然是那飼魔教。”
“這邪教真夠狠,連自己的教徒都不放過!”
鄧千帆看著已經不成人樣的灰衣兩人,臉色鐵青。
“進去,就算拼了命,也不能讓這邪教得逞!”
兩人瞬間衝了進去。
天寧寺兩人頓了一頓,往著灰衣兩人的屍體看了一眼,
話說這事真熟悉。
上次是百目鬼童,這次又是飼魔教。
還都是被踹出來了。
周尋與呂承對視一眼,無奈搖頭,莫名一個念頭升起,
如果又是那個鎮魔司編外該多好!
不然讓那飼魔教傳了進來,他們估計廢半天勁,不死也殘。
但兩人還是加快腳步跟上,
事到如今,不跟著幫忙也不行了。
別人邪教殺人可不管你是鎮魔司,還是天寧寺,都是一視同仁的。
唯一的辦法就是幫著鎮魔司的兩人解決飼魔教的人!
入巷不過幾息,四人就到了那座小院,
肆虐的氣息就是從這裡傳來的!
吳玄看著小院眉頭緊皺,
為何偏偏是這裡,
那邪修傳來不召出魔來肆意殺戮,來這小院作甚?
難不成是來睡覺不成?
吳玄一指彈出,門窗盡碎。
空蕩蕩的房屋,唯有陸川脫著灰袍,光著半個膀子,看著眼前四人。
“不是,老吳頭,你要幹什麼!”
“這麼久不見,上了就先幹碎我租的小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