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妖患終至(1 / 1)
“蛟老七,說好的水淹漁燈縣城,又是潛入做標記,又是在湖底給他做陣法,
現在,你那弟弟怎麼半點動靜都沒有?”
漁燈縣城,北處十里之外,
一道身影盤坐,一道身影緊靠三人合圍粗的大樹。
“不急,我那弟弟心智尚不成熟,貪玩了些,不過就是會晚了一些。”
“晚了一些?”
明明可以潛入給與重擊,可這蛟老七非要搞什麼水淹漁燈縣,再做進攻。
比他還能忍!
一隻虎掌重重拍在了蛟老七的青黑斑駁的鱗片之上,虎妖眸光不善,
“那城內幾隻蟲子可能早就聯絡了鎮魔司,讓你那蠢貨弟弟耽誤的再晚一些,我可等不急!”
蛟老七依舊盤坐於地,雙眸微微張開。
“虎老二,你可別忘了這時我們青龍河的地盤。”
“幫你,是看著虎君的面子上,
而如今我大哥也已入金身之境,不幫你,就算你回去哭爹喊娘,你們也奈何不了我等!”
說完,蛟老七闔上雙眸再無動靜。
“你!”
虎老二胸膛起伏,最後只能憤憤一錘,三人合圍的大樹直接被擊穿轟然倒地。
他看向蛟老七的眸光閃爍,
有一條近期剛入金身境的小蛇,就敢如此囂張,
等吾參悟了那心法,也入了金身境,得了王儲之位。
吾定掀翻了你們的住所,
讓你們看看誰才是臨海郡的真正的主人!
很快虎老二的眸光平復了下來,看向漁燈湖,扯著嘴角冷笑道,
“最好是將事辦成了。”
“否則你也要陪我硬生生打進去,到時掛了彩,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蛟老七雙目微張,隨即閉上。
“那就打進去。”
打進去又如何,那漁燈縣就算有兩個抱丹,
莫非還能敵過一個抱丹圓滿的虎妖和一位抱丹後期的蛟龍不成?
他這一身青鱗可不是白長的!
半刻之後,
虎妖那尖銳的虎爪在樹幹殘軀抓出一道道深痕,
猛地起身,
“夠了!約定好的時辰,已經過了半刻鐘了,你那弟弟著實廢物,你最好遵守約定跟我一起打進去。”
蛟龍眉頭微皺,緩緩起身,
“先解決了這漁燈縣,我再去尋我弟弟!”
說話間傲氣凜然,隨即化作龐然巨物,毫不遮攔,向著漁燈縣掠去。
虎妖落在身後,嘴角勾起,
“蠢貨,一提你弟弟就心急,正好!先讓你探探那人的實力!”
話音落下,虎妖也化作殘影不緊不慢地追去。
漁燈縣城,
城牆處,
玄慈已然等候多時,
瞧見陸川歸來的身影,他才鬆了口氣。
“陸施主,你這是幹什麼去了?”
明明已經超了期限,巡查使還未趕來。
這種情況之下,玄慈難免擔憂,而陸川醒來後又突然離去,更讓他心中忐忑。
“沒什麼,斬了只搞小動作的妖魔。”
陸川說的輕鬆淡然,
這麼快?
想來最多不過是一隻凝水圓滿或者剛入抱丹的妖魔。
玄慈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斬了就好,也免得與那虎妖大戰時被偷襲。
“我就說那水漬有問題,怎麼樣還不得誇我!”
唐婉挺起胸脯,洋洋得意。
陸川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是是是,誇你!”
敷衍中又帶著些許無奈。
嘆了一口氣,怎麼漁燈縣越來越往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突然他盯向城外,臉色一肅,
“所有人下城牆!”
此話一出,眾人不解。
唯有鄭宣,瞳孔一縮,注意到了陸川目光中的凝重。
“傳我軍令,立刻下城牆,所有人不得有誤。”
命令一下達,所有軍伍挨個撤離。
唯有二人留在原地。
陸川與玄慈。
陸川回頭瞥去,
“玄慈大師,你行不行啊?實在不行你在一旁掠陣就行。”
主要是那和尚胸前的傷口觸目驚心,休息幾天,臉色依舊蒼白。
陸川怕他打著打著,腳一蹬就沒了。
玄慈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貧僧無礙,陸施主放心。”
既然他說他行,那陸川也不管他行不行了。
畢竟說男人不行本來就是不行的。
陸川目光重回城牆之外,
從下達命令到全城牆清空,也不過片刻而已。
那鄭宣本也想留在城牆之上,陸川將他趕了下去。
真當玩鬧呢?
陸川眸光鎖定那兩隻不斷靠近的氣息。
一個抱丹後期,一個抱丹圓滿。
而且速度極快,估計那群軍伍還沒來得及射箭就被撞爛城牆了。
“應該是有條蛟龍,抱丹後期,你拖他一會兒。”
陸川說完,一個騰空而起,朝著城外掠去。
玄慈愣神,看著城外什麼也沒有,
陸施主說什麼胡話呢?
哪有什麼抱丹蛟龍,還抱丹後期?
下一刻,一道強悍而不做任何掩飾的氣息闖入他的感知範圍。
玄慈臉色驟變,
真有!
這陸施主的感知範圍怎會如此恐怖!
同時他神情緊張,
蛟龍只能是那青龍河的蛟龍,
可這虎妖是怎麼請得動那青龍河的蛟龍的?
玄慈心生不解,
在他看來,虎妖最多脅迫一個弱他幾個小境界的妖魔相助就已是極限。
可現在完全超乎他的預料。
他驟然起身,也往城外飛去。
抱丹相戰,這城牆再厚也是一拳的事。
他們必須出城,才能將損失降到最低。
但還好就兩道氣息。
只要僵持住,也不會讓他們有機會禍害這座城。
……
蛟老七身形在前,突然察覺到一股氣息靠近,猛然停下。
剛欲開口,就見那身影一閃而過,直直奔向他的身後。
這……是被小看了!
蛟老七眸中寒光一閃,
正欲回頭,一道聲音響起,
“孽畜,你的對手是我!”
蛟老七猛然回頭,看見來人氣息,心中愈發氣悶,
一個抱丹中期,真當是小看他!
揮爪間幾顆參天巨樹化作齏粉。
玄慈眉毛一跳,有些不妙,
這隻蛟龍,怎麼好像生氣了?
難道就因為自己叫了句孽畜?
他深吸一口氣,
事到如今就算生氣也得纏住!
可他似乎忘了,自己為何要纏住,
纏住之後,萬一陸川沒打過怎麼辦?
陸川那果決的語氣,讓他的腦子好像預設忽視了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