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真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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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級大胃袋·朗子(綠色·變異)】

【型別:召喚卡】

【消耗:召喚時消耗600靈力,之後每分鐘持續消耗50靈力】

【屬性:力量545,敏捷192,體質675,精神58】

【技能:味真足——張開大嘴吞噬面前的一切,對正前方扇形區域(2米)內所有目標造成(力量×2.0)點物理傷害。若成功擊殺目標,回覆自身20%最大生命值。冷卻120秒。】

【技能:無底胃袋——被動:每次受到食物的傷害後,力量和體質各提升3%,最多疊加10層,持續至戰鬥結束。】

【技能(變異·終極):餓瘋了!——當朗子超過5分鐘未進食(擊殺任何生物)時,自動觸發暴走狀態:全屬性暴漲50%,攻擊附帶“撕裂”效果(造成每秒力量×0.1的物理傷害)持續5秒,移速提升30%,持續120秒。暴走結束後,朗子因極度飢餓而倒下,24小時內無法再次召喚。】

秦曜的嘴角抽了兩下。

變異是成功了。

品質從黑色升到了綠色。

就是卡牌有點抽象,不過都這屬性了還要什麼腳踏車,要知道普通的20級的職業者,大部分都只有一個屬性值剛剛超過500,而大胃袋·朗子有兩條都超過了500,而且體質更是達到了675。

再看技能。

“味真足”是力量×2.0的倍率,還帶擊殺回血。“無底胃袋”是越捱打越強的被動疊甲。而那個終極技能“餓瘋了”——全屬性暴漲50%,雖然有24小時的冷卻懲罰,但在關鍵時刻,這就是一張可以扭轉戰局的底牌。

秦曜沉默了幾秒。

“大胃袋……朗子?”

他不太自信地念了一下名字。

又看了一眼那個咧嘴笑的圓滾滾卡面,腦海裡想起了一位故人。

“……行吧。”

秦曜點了點頭。

這屬性,別說叫大胃袋朗子了,就算叫大胃袋狗子,他也認。

收起卡牌,秦曜將洞穴裡剩餘的幾株靈草全部採下,又在角落找到了兩顆品相不錯的低階靈石,一併塞進倉庫。

他轉身走向洞口,在那堆乾草前停下腳步。

兩隻小赤角鹿還縮在角落裡,渾身發抖。

秦曜彎腰,一手一隻,直接把兩隻幼崽撈了起來。

兩隻小鹿在他懷裡拼命撲騰,細腿亂蹬,嘴裡發出“咩咩”的叫聲。

秦曜的左手被一隻小鹿的蹄子踢了一下,不痛,但煩。

他抬手在那隻鬧得兇的小鹿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

“消停點。”

“咩……”

小鹿可憐巴巴地叫了一聲,聳拉著腦袋,不動了。

另一隻有樣學樣,立刻安靜下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著秦曜。

秦曜抱著兩隻小鹿,帶著荒原狼穿過水幕,走出了洞穴。

陽光刺眼。

鐵柱第一個看到了他手裡的東西。

“幼崽!是赤角鹿的幼崽!”

鐵柱他掙脫絡腮鬍的攙扶,跌跌撞撞地迎了上來。

“秦公子!兩隻!真的是兩隻!”

他的眼眶紅了,雙手止不住地發抖。

鐵柱單膝跪地,抱拳,聲音沙啞。

“秦公子大恩,鐵柱這輩子都還不清!今日這命是您救的,這幼崽也是您找的,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絡腮鬍緊跟著跪了下來:“秦公子大恩大德!”

其餘獵戶紛紛跟上,有的單膝跪,有的直接雙膝,參差不齊地跪了一地。

“秦公子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秦公子!”

秦曜將兩隻小鹿遞給鐵柱,伸手把他扶了起來。

“別跪了,鐵柱兄弟,是我的責任沒提前調查清楚,多了一頭公鹿的事我事先不知道,害你們受了這麼大的傷,該道歉的是我。”

鐵柱搖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能這麼說!沒有公子帶路,我們連母鹿的影子都摸不著。

多出一頭公鹿,誰能預料?打獵本來就是把腦袋別褲腰帶上的活計,公子非但沒有獨自跑掉,還回來殺了公鹿救我們的命。這份恩情,我鐵柱永遠記得。”

秦曜沒再推辭,點了點頭。

鐵柱抱好兩隻小鹿,轉頭看向人群最後面,目光驟然變冷。

那幾個之前罵秦曜的獵戶正縮在角落裡,恨不得把自己埋進碎石堆。

“你們三個,給我滾出來。”

鐵柱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鐵塊砸在石頭上。

三人哆哆嗦嗦地走了出來。

“剛才誰說的'秦公子跑了'?誰說的'拿咱們命換鹿崽'?誰罵的'小白臉靠不住'?”

三人的臉白得跟紙一樣。

鐵柱深吸一口氣:“這次的收益,你們三個減半。”

扔弓的粗壯漢子身體晃了一下,嘴唇動了動,但最終什麼都沒敢說。

減半。

兩隻赤角鹿幼崽加上三頭妖獸的材料,這次的收益是他們幾個月甚至半年的口糧,少一半,心在滴血。

但他們也清楚,這個處罰已經很輕了。

要是鐵柱真的較真起來,光憑“在戰場上動搖軍心,詆譭救命恩人”這一條,逐出獵隊都不過分。

三人幾乎同時跪了下來,面朝秦曜。

扔弓的漢子“砰”地磕了個響頭,聲音裡帶著哭腔:“秦公子!小人有眼無珠,說了混賬話!您大人大量,饒小人一命!”

“秦公子我錯了!我他孃的就是個嘴賤的混蛋,您別跟我一般見識!”

“求秦公子恕罪……”

秦曜低頭看了他們一眼。

“起來吧。”

三人一愣。

“人在絕境裡說幾句氣話,正常。”秦曜的語氣很平淡,“但只有這一次。”

三人如蒙大赦,連聲道謝,灰溜溜地退回了人群。

秦曜轉身,走到林霜華面前。

她還靠在樹幹上,昏迷未醒,面色蒼白。

秦曜的外袍搭在她身上,風吹過來,衣角微微翻動。

她的呼吸比剛才平穩了些,臉色也不像先前那麼白,但手臂上的燙傷依然觸目。

秦曜蹲下身,看著她的臉。

“對不起。”

他在心裡默默說了一句。

“這一次是我的失誤,我不該把你一個人留在戰場上。”

他的手攥緊了一瞬。

“下一次……不會了。”

兩刻鐘後,碎石灘上的一切收拾完畢。

兩頭赤角鹿的屍體被利落地分解,鹿角,鹿皮,鹿筋,靈核分門別類地打包好,放在簡易的木板車上。

鐵柱走過來,拱手:“秦公子,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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