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是姜禾幫了孫少明(1 / 1)
轉角咖啡廳藏在一條安靜的巷子裡,江雲柔坐在最裡面的包間,面前放著一杯已經涼透的美式,她不停地看手機,越來越焦急,她很害怕那個男人,但是現在又不得不找到他。
門被猛地推開,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孫少明大步走進來,穿著一件皺巴巴的黑色夾克,頭髮亂糟糟的,眼睛下面一片青黑,像是幾天沒睡。
他看到江雲柔的那一瞬間,整張臉都扭曲了額頭上青筋暴起,兩步跨過來猛的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另一隻手高高揚起,巴掌帶著掌風扇下來。
“你這個賤女人!你知道姜禾都對我做了什麼嗎?她叫人把我送進了看守所!要不是因為你,老子怎麼會進去!”
他越說越氣,手上又加了力道,“你居然不躲著我就算了,還敢來找我?你這是在挑釁我嗎?”
江雲柔的頭髮被他揪得生疼,整個人被拽得歪向一邊,她下意識地用手護住頭,身子往桌子底下縮,聲音顫抖的不行,“你先別打我,我這次來是有事找你!”
孫少明的手停在半空中,胸口的怒氣還沒消下去,喘著粗氣。
他盯著江雲柔看了兩秒,還是沒忍住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江雲柔被打得偏過頭去,臉上迅速浮起一個紅印,眼眶也跟著泛紅,聲音也哽咽了起來。
孫少明拉開椅子坐下來,翹起二郎腿,身體往後一仰,雙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滿是輕蔑,“你來找我能有什麼好事?怎麼?想通了?想和我回去了?”
江雲柔捂著臉手指微微發抖,她深吸一口氣,把湧上來的眼淚逼回去,抬起頭看著他聲音儘量平穩。
“我說的沒有錯,我也沒有騙你,沈時靳他在意的女人確實是姜禾,你被送進看守所是姜禾的問題,和我沒有關係,你要恨也應該恨她,我們是一體的,我怎麼會害你呢?”
孫少明冷笑了一聲,笑聲又短又急,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身體前傾雙手撐在桌上,目光像刀子一樣刮在她臉上,“你在和我開玩笑嗎?不是你他媽想和老子離婚,想和你那個前男友再續前緣?”
他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時,整個人猛地僵住了。
那塊深紅色的痕跡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扎眼,像是被人用力吮吸過。
孫少明的瞳孔驟然收縮,眼睛裡的血絲像是要爆出來,他一巴掌拍在桌上。
“江雲柔,你這個賤人!你他媽敢給老子戴綠帽子!”
他猛地站起來,又是一巴掌扇過去,比剛才更重,打得江雲柔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江雲柔尖叫了一聲,整個人往桌子底下縮,手臂護著頭渾身發抖,她幾乎是在喊著,“你別打了!我們的目標是一樣的,都是讓姜禾好看!你等我把話說完!”
孫少明站在她面前喘著粗氣,拳頭攥得咯咯響。
他盯著縮在桌子底下的江雲柔,眼睛裡像是要噴出火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重新坐下去,點了根菸,惡狠狠的盯著她。
“說。”
江雲柔從桌子底下爬出來,擦了擦嘴角聲音還在發抖,眼神卻閃爍著惡毒的光,“姜禾現在在鼎盛研究院工作,孟庭洲特聘的專家,她手裡有很多資源,如果我們能讓她身敗名裂,對誰都有好處,你恨她,我也恨她,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孫少明狠狠吸了一口煙,煙霧從他鼻腔裡噴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散開。
他眯著眼睛看著江雲柔,像是在掂量她的話有幾分可信度。
“你想怎麼做?”
江雲柔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微微翹起來,扯動了臉上的傷,疼得她皺了皺眉,“我會想辦法,你只要聽我的就行。”
孫少明沒說話,把菸頭摁滅在桌上,冷哼了一聲。
……
另一邊,沈時靳剛從律所出來,拿起手機一看,螢幕上是和姜禾的聊天框,還停留在昨天。
姜禾只發了兩個字,好的,就沒再說話了,轉賬也收了。
他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心裡堵得慌,昨天晚上和江雲柔的事像一根刺紮在他心裡。
也許姜禾永遠都不會知道,但他心裡還是像有根刺一樣。
他沈時靳深吸一口氣,決定主動發條訊息緩和一下,正好那套大平層下來了,他打算讓江雲柔搬到那邊住。
姜禾在意的無非就是江雲柔住進家裡,只要她搬出去,姜禾就不會再鬧脾氣了,他太瞭解她了,她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她只是需要被尊重。
他低下頭,手指搭上螢幕,剛打了兩個字,手機震了起來,一個陌生號碼沒有歸屬地顯示,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起來。
“沈時靳,你讓老子好找!”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又粗又啞,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恨意。
沈時靳的腦子嗡了一下,他認出了這個聲音,孫少明,“你又想幹什麼?”
“你以為你能護江雲柔這婊子一輩子嗎?”
孫少明的聲音越來越尖銳,帶著恨意,“還好有你的好老婆,才讓我這麼精準地找到了江雲柔。”
沈時靳的心猛地沉了下去,瞳孔驟縮,聲音不自覺抬高,“你說什麼?你把雲柔怎麼樣了?”
孫少明冷笑了一聲,笑聲從聽筒裡傳出來陰冷無比,“她本來就是我的老婆,我想對她做什麼就做什麼,說來還要感謝一下你老婆呢。”
電話結束通話了,忙音嘟嘟地響著,沈時靳站在律所門口,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胸口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難怪姜禾沒有主動給他發訊息,也難怪她回訊息只有冷冰冰的兩個字。
原來不是忙,是心虛!
他怎麼也沒想到,姜禾會主動把江雲柔的行蹤透露給孫少明,雲柔剛經歷過家暴,剛離婚官司纏身,剛被他從深淵裡拉出來。
姜禾明明知道孫少明是什麼樣的人,明明知道雲柔落到他手裡會是什麼下場,她還是這麼做了。
她們都是女人,姜禾的心怎麼會這麼惡毒?他第一次對她這麼失望。
沈時靳緊忙上了車,二話不說啟動了車往姜禾研究院的方向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