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還好來的不算晚(1 / 1)
話語恭敬,但卻更讓李霖覺得棘手!
原本他想的是,混入望月樓中,尋著機會提醒蘇小小,以那妮子的聰慧,必然能明白此是鴻門宴。
可現在……
“好,那老夫明日再來。”
李霖眼中露出一絲沒有嚐到美味的遺憾,而後離開,但心中卻是在想,要如何破壞王騰這場處心積慮的局。
此時,望月閣中一片觥籌交錯聲;有沒見過世面的弟子,爬在窗前向下望纏在窗框下的雲海,也有人沉醉於包廂內的紙醉金迷中。
“這是整個青陽縣最佳的觀月位置,只等月初,便能見明月獨照我的無上風光。”盧歡開口,並在王騰眼神示意下,看向一旁皺眉不語的蘇小小,調侃:“事實上,我們都是沾了蘇師姐的光,不然這包廂哪裡輪得上我們享用?”
另一個狗腿也及時插話:“是啊,這可是整個青陽縣最貴的包廂了,姑且不說滿桌的美味佳餚,只單包廂費,就需要百兩紋銀了。”
簡單兩句話,讓諸如石小沫這類的貧苦子弟變了顏色!
一頓飯,花費超百兩,已經超過了他們的認知極限。
“蘇師姐,我敬你一杯。”盧歡端起酒杯:“多謝師姐讓我開了眼界。”
蘇小小眼底閃過一絲警惕:“我不宜飲酒,抱歉。”
盧歡臉上出現剎那尷尬。
王騰眼底暗沉,狠狠掃了一眼朱芳,朱芳便從一旁倒了杯果酒端了過來:“別理他們,來小小,我們兩姐妹喝。”
說完,她指了指粉色的酒液:“這是果酒,可不會醉人。”
不等蘇小小說什麼,朱芳便戲謔道:“怎麼,連我這個閨蜜的酒你都不喝?”
“好吧,那就這一杯,下不為例……”蘇小小盛情難卻地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看見這一幕的王騰心中大喜!
成了!
烈女纏!
就在這杯酒中!
包廂內,氣氛熱烈,皆是年少兒郎,幾杯酒下肚後,富家子也好赤貧兒也罷,沒太多區別,都在指點江山揮斥方遒,都在憧憬未來。
可唯有蘇小小,越發的覺得不對了,一股從未有過的異樣感受,如電流,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的在她體內穿梭……
腦中更是詭異冒出一幅又一幅;在照顧她起居丫鬟哪裡,無意之間看見的那副春宮圖……
“不好!”
讓她面紅耳赤的畫面剛出現,僅存的理智就告訴她不好!
在略微思索,從進入這包廂內,她唯一入口的就是朱芳遞過來的那杯酒。
朱芳!
她怎麼能,怎麼敢!
可等她強撐著向四周看去,哪裡還有朱芳的影子?
偌大包廂內,竟只有王騰正在似笑非笑的望著他,眼底的慾火,直像是要將她焚燒殆盡。
到現在她那裡還不明白,這所謂的迎新宴,根本就是王騰精心設計的一場局。
“王騰,不管你打的什麼主意,就此為止,我當沒發生過,否則……我蘇家也不是好惹的,門主也不會放過你。”
她強行壓制體內從未有過的一樣,搖晃著起身,向著門口踉蹌著走去。
看見這一幕,王騰也不裝了,眼神放肆的掃視著蘇小小玲瓏嬌軀:“都到了這一步,小小你認為還能走得了?”
“那你可以來試試看。”
但下一瞬,蘇小小神色驟變!
她體內原本澎湃的真氣,竟是半點都調動不起了,如泥沉大海無蹤跡可尋。
“嘿嘿……小小,你就從了我吧,我下的‘烈女纏’很猛,你總不想跨出門後,隨意找個人媾和解毒吧?”王騰大步靠近蘇小小,手直接就向豐滿處該去。
蘇小小臉色驟變。
烈女纏,唯有魚水之歡才能消除,並且有短暫散功的詭異效果。
更恐怖的是,若不行男女之事,那麼筋脈寸斷,武道成空!
“王騰,你卑鄙!”
可此時她藥性發作,在嚴厲的呵斥,都像是在喘息……
“我卑鄙了又如何,還不是你逼的,誰讓你總是對我愛答不理?”
“說真的,我想這一天想了太久太久了,小小……你知不知道,在夢裡我和你歡好了多少多少次……”
王騰死死盯著蘇小小殷紅的臉和已經開始迷離的眼神,近乎病態般低吼:“老子真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平日對我不假辭色的你,稍後究竟會變成睜眼一副飢渴難耐,主動向我求歡的下賤模樣!哈哈哈!”
“王騰!你若敢碰我一下…”蘇小小咬破舌尖,換來片刻輕蔑,聲音如同地獄下飄來般冰寒徹骨,一字一頓,帶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決絕:“我發誓,事後必窮極一切,將你碎屍萬段,然後,自決於事以全青白!”
這誓言中的冰冷殺意和決絕,讓哪怕處於浴火亢奮中的王騰,都感到戰慄。
蘇小小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人,更何況是現在?
但下一秒,這股驚懼就被更強烈的羞惱和衝動取代。
他居然被一個快要淪為胯下玩物的女人一句話嚇住?
“殺我?自決?”王騰面色扭曲,嘶吼道:“老子先睡你十遍八遍,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老子就不信,十次八次還不能讓你……”
他話未說完。
砰!
緊閉的窗戶,突然被從外而內的暴力踹開,木屑紛飛之間。
“誰!誰敢壞本少好事……”
王騰勃然大怒,猛地回頭,厲聲怒罵!
但下一瞬,他的罵聲戛然而止!
在那木屑紛飛之間,一道矯健的身影剎那百步,眨眼就已殺到王騰近前,抬手便劈出一掌。
“你是誰?”
王騰又驚又怒,這一掌他雖然勉強擋住,可雙臂顫抖,小臂的骨骼好像都裂開了,他不是這人的對手!
但面前這個滿頭白髮,面容清瘦冷酷的老者,居然是一言不發,彷彿只是尋常的向前邁了一步。
可就只是這一步,就有如山的壓力鎮壓而來,在王騰的視線內,那是一頭威風凜凜的山君,壓迫力十足的西向他慢慢靠近。
就在他被‘真形’震懾住的瞬間——
砰!
一聲悶響,他甚至來不及感到疼痛,整個人已被一拳拍得倒飛,及至狠狠地撞破包廂牆壁時,王騰才感覺到劇烈的疼痛剎那襲便全身,剛想開口表明身份,讓這個神秘人投鼠忌器,便是大口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屑的血塊止不住的從嘴中噴出……
“還好!還好,來的還算及時,無法挽回的事,還沒發生!”
掃了一眼在浴火與理智之間掙扎中的蘇小小,李霖長鬆了口氣。
可就在此時,那股熟悉的如雛菊般的香風,猛地撲入他的懷裡,八爪魚一般的將他緊緊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