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生首獵,一頭大野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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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李雲山說完,緊張地看著眾人。

儘管李雲山這話說得情真意切,可性格潑辣的高紅梅卻發出一聲冷笑,陰陽怪氣道:“我都說了,狗改得了吃屎,人改不了本性,你要是能洗心革面,你要是知道自己做錯了,秀蘭妹子剛剛會被你糟蹋?你會想著把自己的親閨女送人?”

“家裡沒糧食的時候你在哪裡?秀蘭和豆豆在家裡捱餓的時候你在哪裡?再給你一次機會?這句話你說過多少次了,現在還說,你配嗎?”

蘇麗華也面色不善的看著李雲山。

“我……我不知道!”

聽著高紅梅和蘇麗華的一言一語,林秀蘭迷茫地搖了搖頭,陷入了痛苦之中。

“秀蘭妹子,別怕,有我和大姐在,他不敢對你怎樣的。”

蘇麗華抱著林秀蘭安慰。

“唉!”

黃志芳長嘆了一口氣,指著李雲山的手指都在顫抖:“你看看,造的什麼孽啊!”

三個前兒媳沒一個願意相信李雲山,黃志芳雖然對他也是恨鐵不成鋼,可那畢竟是她的兒子,她也不得不為了兒子拉下老臉:“紅梅、麗華、秀蘭啊,千錯萬錯,都是孃的錯,沒把雲山這混小子教好,讓你們受委屈了。”

“看在孃的份上,你們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吧,就算我這把老骨頭求你們了。”

可林秀蘭只是抱著女兒豆豆啜泣,一句話也沒說。

黃志芳只好將目光轉向高紅梅和蘇麗華,但兩個前兒媳也都默不作聲。

顯然,無論是高紅梅、蘇麗華和林秀蘭,或許都對李雲山心灰意冷了。

她想起自己含辛茹苦把李雲山拉扯大,給他置辦家業,給他娶媳婦。

可這混小子這些年他不幹人事兒啊,媳婦是娶一個離一個,娶一個離一個,這都成村裡的笑話了。

想到這裡,黃志芳心裡悲慼,她操起倚在牆角的棍子就往李雲山身上打:“我當初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王八犢子,這三個媳婦挑出哪個來都是能過日子,會過日子的,偏偏就你不爭氣,正事不幹,整天遊手好閒,你讓別人怎麼看咱們家?你是不是想把我氣死,早點到下面去見你爹?”

棍子一下一下地打在李雲山身上,那是真的疼啊,疼得李雲山齜牙咧嘴,但李雲山沒有閃躲,只是任由黃志芳手裡的棍子打在他身上。

上輩子,娘也這麼打過他,可他當時不明白娘為什麼打他,不但反手給了娘一棍,還對娘懷恨在心。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娘那是對他愛之深,責之切。

黃志芳連打了李雲山幾十下,直到累得氣喘吁吁,才停下來。

看到李雲山硬捱了黃志芳幾十棍卻一聲不吭,也不反抗,蘇麗華、高紅梅和林秀蘭都感到很意外。

她們雖然和李雲山在一起的時間長短不一,但對他還是挺了解的,李雲山可是個混不吝,惹急了甚至敢和親孃親哥翻臉。

現在怎麼任打任罵?

“兒啊!”

都說打在兒身,疼在娘心,看到李雲山疼得齜牙咧嘴,黃志芳捂著胸口,這心裡也是一陣鑽心的疼。

“娘!”

李雲山趕緊扶著老孃,跪下道:“娘,以前是我做得不對,現在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前我對不起麗華、紅梅和秀蘭,以後我會好好彌補她們的。”

“從今天起,我就不是以前的李雲山了,以後我會努力掙錢爭氣,養活這個家,讓你們都過上好日子。”

“現在家裡不是沒糧食嗎?我現在就上山打獵,拿獵物去換糧食,我要讓秀蘭她們都能吃飽飯,吃上肉。”

說完,李雲山就去搬來一把梯子,循著記憶,從屋裡的房樑上取下來一個油布包裹。

他小心翼翼地開啟油布包裹,拿出裡面的莫辛納甘。

這把步槍是他的父親生前進山打獵所用,外觀陳舊,槍管裡的膛線也快磨平了,子彈一打出去,距離遠了就沒準頭,關鍵是子彈只剩十五發。

八十年代初,槍支管制逐漸收緊,7.62毫米口徑的子彈是越來越難買,所以這十五發子彈是打一顆少一顆,很難找到地方補充。

但眼下他也沒辦法,家裡就剩這麼多子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拿好子彈扛起槍,李雲山還拿了一把短刀才走出屋,卻把黃志芳嚇了一跳:“雲山啊,你真上山打獵啊?你都沒怎麼上山打過獵,可千萬別逞強。只要你痛改前非,好好過日子,這日子窮一點就窮一點,總能過得下去。”

“以前確實沒怎麼上山打過獵,但我總得拿出實際行動,不然空口白話得誰信啊!娘,你別擔心,我會平平安安地回來,不會讓秀蘭她們守寡的。”

李雲山拍著胸脯保證。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誰給你守寡。”

性格潑辣的高紅梅沒好氣的啐了一口。

蘇麗華沒做聲,但也很認同高紅梅的話。

黃志芳原本想罵李雲山兩句,讓他別烏鴉嘴自己咒自己,可一想到打獵可能遇到的危險,罵人的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叮囑:“兒啊,進山打獵別逞強,千萬別往深山老林裡走。”

“娘,我知道了。”

李雲山點點頭,便準備出去打獵。

可走到堂屋門口,他卻停了下來,回頭交待道:“秀蘭,你們……照顧好娘,等我回來。”

說罷,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家。

“唉!”

看著李雲山消失在院門口的背影,黃志芳長嘆了口氣,轉頭看向林秀蘭三女,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們老李家對不起你們,雲山這孩子對不起你們啊!”

“娘現在只求你們一件事,要是雲山真心肯改,你們就看在我這把老骨頭的份上,再給他一次機會咋樣?”

“這……”蘇麗華、高紅梅、林秀蘭面面相覷。

“娘,要是雲山真的肯改過自新,看在豆豆的份上,我可以給他一次機會。”

良久,還是林秀蘭先開口。

但她也只是說,是看在女兒豆豆的份上,願意給李雲山一次機會,而不是她給李雲山一次機會。

沒把話說滿,但也沒把話說死。

蘇麗華和高紅梅乾脆用沉默表態。

她們已經和李雲山離婚,要用什麼身份去原諒李雲山呢?

可黃志芳卻看出來,她們是因為以前被李雲山傷的太深,心涼了。

這心涼了,想捂熱就難了。

……

離開村子後,李雲山一頭就扎進了深山老林。

此時,已經十一月初,深山老林裡也早就草木凋零,大雪封山。

李雲山端著槍,趴在薄薄的一層積雪上,眼睛死死得盯著眼前一隻黑影

只見一隻長著兩顆長長獠牙的野豬,正在用嘴和獠牙,拱著埋在雪地下的草根。

他已經趴在這兩個小時。

先前在茫茫林海里轉了半天,李雲山倒是發現了好幾波野雞和野兔,可子彈只有十五顆,拿來打野雞和野兔,未免大材小用。

好鋼就應該用在刀刃上,這最後的十五顆子彈,應該拿來收拾山裡的那些大傢伙。

所以,李雲山只好繼續搜尋,等到快天黑時,終於發現雪地裡有一串野豬的腳印,他沿著腳印,貓著腰追蹤了快兩裡地,才發現了這頭野豬。

“這野豬怕不得有小300斤。”

李雲山將自己隱藏在一塊大石頭後面,探出頭觀察片刻,心裡激動萬分。

同時,他手裡的槍緩緩抬起,槍口對準五十米外的野豬。

野豬這種畜生看起來人畜無害,可它發起狂來卻破壞力驚人,因為頭部和頸部擁有發達的肌肉組織,甚至能撞塌一堵牆,但這畜生卻能像沒事一樣。

如果被它撞到人,光是巨大的衝擊力就能讓人骨斷筋折,要是被這畜生的兩顆獠牙捅到,保準身上多兩個血窟窿。

不過,李雲山此時距離那頭野豬足有五十米的距離,倒不怕被野豬衝撞到,他只需要架起槍,瞄準好,再扣動扳機,子彈自會給他答案。

很快,李雲山就瞄準了野豬頭部,然後扣動了扳機。

“砰”一聲響,子彈從槍管裡射出,擊中野豬的頭部。

正在悠哉悠哉啃食草根的野豬連獵殺它的人都沒看到,就頭部中彈,“噗通”一聲倒在雪地裡,渾身抽搐了幾下,就沒了動靜。

李雲山從藏身的大石頭後出來,又把一顆子彈壓上膛,才警惕地朝倒在地上的野豬跑過去。

走近一看,地上流了一灘豬血,野豬已經完全死透透了。

他把剛壓上膛的子彈退了膛:“沒想到重生後第一次進山打獵,就打到了這麼大一頭野豬。”

目前他所在的地方,名叫熊瞎子溝,據說以前是個黑熊窩。

建國後,國內曾掀起過一次全國性打虎運動,在他們這裡,順便把黑熊也捎帶上,所以現在熊瞎子溝裡基本很少見到黑熊的蹤跡。

缺少了老虎、黑熊這些天敵,反倒是讓傻狍子、野鹿、野豬這些動物的種群數量得到了很大提升。

尤其是野豬,這畜生長到十八個月大就能繁殖下一代,關鍵是它一年能生二胎,每胎還能產下12到25只幼崽。

只不過茫茫林海雪原,傻狍子、野鹿、野豬這些畜生又不會站在原地不動讓人打,所以想要搜尋到這些獵物的蹤跡,也要看運氣。

大部分時候,獵人在山裡轉上一天,甚至兩三天,都可能見不到心儀獵物的蹤跡;而且,就算碰到獵物,能不能打到也是個問題。

但李雲山的打獵技術非常好。

上輩子,在和林秀蘭離婚前,他打獵的技術確實挺稀碎的。

只是離婚後,和狐朋狗友花天酒地得要錢,打牌搓麻將也要錢。

為了掙錢去瀟灑,去賭,李雲山就拿上槍,一頭扎進深山老林。

進山打獵的次數多了,這打獵的本事倒是讓李雲山學會了。

下套、放獸夾、根據足跡辨認獵物種類、追蹤、槍法……他全都會。

“這麼大一個,怎麼搞回去呢”

打到這麼大一頭野豬,就算天天吃肉,也夠家裡吃上一個多月了。

只是,這頭野豬太大了,他一個人很難搬運回去。

可眼下天已經快黑,回村找大哥幫忙也來不及。

把野豬留在這裡,等明早再帶幫手來運回去,李雲山又怕被山裡的野獸撿了漏,留在這裡守著,他又怕娘和媳婦在家裡擔心。

思來想去,他抽出短刀,將野豬開膛破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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