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車伕祥子(1 / 1)
附近街道上不少人都來到了吉慶街希望能夠獲得一些幫扶。
牧辰對於這些人並沒有什麼同情的。
整個上海有幾十萬窮人甚至更多。
他要是開這個口子,這幫人能夠把他們吃空了。
“阿貞帶著人堵住路口,不要讓他們進來!你們誰要是有閒錢幫助他們,你們自己出去幹,別在這裡當爛好人!”
“整個上海幾十萬窮人,一旦他們都來了,吉慶街就是墳場了!”
牧辰的一番話讓一些好心人瞬間收起了好心。
正如牧辰說的一樣,他們真的爛好心是要害了一家老小。
所以大傢伙都守著自己的糧食。
食堂內每天都在做飯,而且即便是休息日牧辰都給他們兩頓飯。
這要是被搶了,那麼他們就沒有吃的,家裡人也沒有吃的。
阿貞與阿強還有小丁三人各帶一隊人在吉慶街。
小丁帶著十餘人在食堂外守著。
任何外人靠近直接就砍!
這時候哪裡會講什麼不好意思的。
沒有吃的,冬季是要命的。
所以誰敢動那麼就真的會砍死對方。
這樣的一幕到處都在發生,這個冬季活下去的都是狠人。
亂世好人根本就活不下來的。
所以能夠活下去的都是狠人。
連續的幾天下去,越來越多的難民。
他們不敢去衝擊鬼子的地方,也不敢去衝擊租界。
那麼就只能夠四處尋找生路。
剛剛打完仗,不管是碼頭還是哪裡都很蕭條。
想要找活幹也都很困難。
人多就膽子大搶了幾條街後其中一些人就開始組織人手開始暴力犯罪了。
牧辰與附近的警長相熟,平日裡也都給了一些好處。
主要是認識這些人可以避免不少的麻煩事。
牧辰拿出了50大洋給了對方,對方派出了十幾名警察在附近看著。
這讓那些有心思的人只能夠歇了這個心思。
現在這些巡警跟著日本人混,他們殺人可不用背多大的罪。
且都是拿著槍的,敢上去對方真的敢殺了他們。
第一場雪下來後,一夜之間被凍死的人更多了。
其中不少的孤兒留存下來了。
這些都是父母或者爺奶寧願凍死也要給留下他們。
“將這些孤兒帶進來,成年人的死活我們不管,孩子的死活可以照拂一下!”
看著這樣的情況,牧辰還是沒法涼血。
最終選擇讓六十多個孤兒進入了吉慶街。
除了下雨,工人們都在幹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街道上的房子也都被修築出了一個雛形。
明年5月估計差不多整個街道就完善了。
南京城已經被鬼子攻破了。
接下來就是地獄了!
牧辰對於這樣的辦法沒法改變。
只能夠儘可能的破壞鬼子的計劃跟刺殺一些重要人物。
王世安已經在興隆街那邊一處房屋的地下搭建起了上海站的雛形。
根據一些記號也都收攏了七八名軍統人員。
他們都是能夠對上暗號的軍統人員。
另外牧辰的情報系統也沒有他們投敵的訊息。
最近鬼子派遣了多名高階間諜前往了重慶與武漢。
不過這些都被牧辰給破壞了。
重慶與武漢那邊的軍統站也直接大清洗了一番。
上海站的重新建立,讓不少的潛伏人員開始朝著興隆街這邊匯聚。
在上海站重新建立後,牧辰就聯絡上了藤田。
將上海站的位置直接告訴了藤田。
藤田派人去調查一番後也確信了這個訊息。
牧辰之所以要告訴藤田,就是來一個反間計中計。
因為他表示自己已經混到了軍統上海站的副站長。
以後整個軍統站就相當於他們的了。
藤田聽聞後都不由得驚呼牧辰牛逼。
因為他從沒有想過直接就混到了軍統上海站的副站長。
這踏馬的說出去誰信啊!
但是眼前的大佐閣下就半到了。
這不由得讓藤田佩服了。
“以後軍統的大事都掌握在我的手中,另外如果他們有對付大日本帝國的方案,我們也能夠早做準備!然後將其一網打盡!”
牧辰獰笑著道。
手中的動作也在大西瓜上不斷的揉掐著。
每次來藤田這裡,總是會有一些藝伎的陪伴。
對於牧辰來說白嫖為什麼不要呢?
“喲西!還是大佐閣下高明!以後這上海站就是一個透明的了!這也算是解決了我們一個心腹之患!”
藤田滿臉喜色的開口道。
“大佐閣下,按照您的想法,我已經說服了明島少將的配合!將於12月19日在市府廣場進行新聞釋出會!到時候方圓五百米內全部佈置好,這次定要007插翅難逃!”
藤田隨即彙報道。
聽聞藤田的佈置後,牧辰滿意的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好!記住了這次可不能夠再有么蛾子,還要保障好明島少將的安全!”
牧辰提醒藤田道。
之所以這麼說那是因為明島少將在牧辰的眼中已經是死人了。
這麼說就是讓藤田後面更加的倚重自己了。
搞情報的一般軍銜都不會很高。
能夠官居少將那都不得了。
就拿軍統來說,只有戴老闆還有各大區情報站站長才會達到少將的軍銜。
而其餘人基本上到了上校就封頂了。
除非是上面有空位,或者去別的部門。
鬼子這邊的情況也都差不多。
能夠到大佐這個軍銜已經不得了。
而藤田能夠混到中佐那都是託著家裡的關係勉強頂上來的。
要不然上海特高課也就是一個少佐的軍銜。
想要進一步至少還需要好幾年的時間。
而牧辰給他提供了不少的功勞。
他對於牧辰也都很相信。
從藤田那邊出來後,外面已經有車伕等待著。
這是私下見面的,肯定是不能夠派車送的。
天空中還在飄著小雪。
黃包車的車棚遮擋了積雪。
牧辰走上了黃包車坐在上面“去吉慶街!”
車伕拉著黃包車朝著吉慶街而去。
年輕的車伕穿的很單薄,脖子上還掛著毛巾。
腳下穿著一雙布鞋踩在積雪中早已經溼了。
即便是如此也只能夠踩著冰冷的雪水中奔波。
“叫什麼名字?拉了多久的車了?”
牧辰看向了身前奔跑的年輕男子問道。
“回先生的話,我叫祥子!剛剛來上海拉車!”
祥子回應牧辰的話道。
“我正好缺一輛車,以後跟我幹,我包月!”
牧辰看著對方開口道。
“真的嗎?先生!”
祥子顯然沒有想到居然這麼快就遇到包月的了。
包月的車伕肯定是要比散活的車伕舒服的多了。
而且能夠包月的也有錢,給的錢都不少。
只有那些跑了好久的車伕才能夠獲得包月的資格。
這些都是有人脈的。
另外上海這邊的黃包車月租金是最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