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新兵私藏違禁品,當場沒收(1 / 1)
“首先,作息時間,每天早上六點起床,整理內務,六點10分出操,七點吃早飯,八點開始訓練,十二點吃午飯,下午兩點繼續訓練,六點吃晚飯,晚上九點點名,九點半熄燈休息,不準熬夜,不準擅自外出,不準私自開燈。”
“其次,內務整理,每天起床後,必須把自己的床鋪整理好,被子要疊成‘豆腐塊’,稜角分明,床單要鋪平,不能有褶皺,個人物品要放在指定的位置,木櫃子裡的東西要擺放整齊,臉盆、毛巾要按順序擺放在臉盆架上,不能隨便亂擺。”
“然後,訓練紀律,訓練的時候,要嚴格服從班長的指揮,不準擅自行動,不準偷懶耍滑,不準大聲喧譁,訓練達不到要求的,要加練,直到達到要求為止。”
“訓練的時候,要注意安全,不能違規操作,避免受傷。”
“還有,日常紀律,不準打架鬥毆,不準罵人,不準私藏違禁物品,不準吸菸喝酒,不準私自翻動別人的東西,戰友之間要團結友愛,互相幫助,不能互相攀比,不能欺負弱小。”
“另外,每天的衛生值日,我們班十個人,輪流值日,值日的人要負責打掃整個班房的衛生。”
“包括掃地、拖地、擦桌子、整理櫃子,還要負責打水,確保班房裡乾淨整潔,沒有垃圾。”
宋寶江一邊講,一邊觀察著新兵們的反應。
孫琦聽到“每天六點起床”,臉上就變得難看起來。
其他人也一樣,剛開始還很認真的聽著,慢慢的,從一開始的期待,變得忐忑起來。
而李雄關,從始至終,臉上都沒有任何反應。
這些規矩,他前世早就爛熟於心。
十幾年的軍旅生涯,這些規矩已經刻進了他的骨子裡。
宋寶江把規矩講完,看著眼前的新兵們,說道:
“我講的這些規矩,你們都聽清楚了嗎?”
“都要記在心裡,嚴格遵守,不能違反。”
“一旦違反紀律,就要受到相應的處分,輕則批評教育,重則記過,甚至被退回原籍,你們都明白嗎?”
“明白!”
宋寶江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李雄關身上。
相對於其他人,李雄關太沉穩了,給他的感覺,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新兵。
宋寶江領著新兵們走出班房,來到操場東側的物資領取處。
負責發放物資的是個三十多歲計程車官,姓王,他手裡拿著一份列印好的名單,抬頭掃了眼站在面前的八個人,開口道:
“按名單領,每人兩套作訓服、一套冬季常服、一件軍大衣、一套棉衣棉褲、兩雙解放鞋、一個臉盆、一個牙缸、一個帆布挎包,還有一床軍被……領完籤個字。”
王士官開始念名字,新兵們依次上前領取。
領完物資,宋寶江帶著眾人回到班房。
他指了指靠牆的木櫃,說道:
“把領來的物資都放在指定位置,不屬於部隊的東西,單獨拿出來,放在床尾。”
新兵們紛紛開啟包裹,將作訓服疊好放在床板上,解放鞋擺放在床底,搪瓷臉盆和牙缸則按順序擺在牆角的木架上,帆布挎包掛在床邊的掛鉤上。
孫琦整理東西的時候,從自己的行李包裡掏出了一個黑色的小盒子,盒子上有個小小的螢幕,還有幾個按鍵。
他把盒子放在床尾,隨手擺弄了一下,螢幕亮了一下,發出輕微的 “滴滴” 聲。
羅宇湊過腦袋,看了看盒子,疑惑道:
“這是啥啊?收音機嗎?”
孫琦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道:
“這是呼機,傳呼機,能接收訊息,我爸給我買的,花了一千多塊呢。”
這話一出,班房裡安靜了幾秒,眾人都驚訝的看著那個小盒子。
在這個年代,一千多塊可不是個小數目,普通農村家庭一年的收入也就幾百塊,縣城裡的工人一個月工資也就幾十塊,能買得起呼機的家庭,少之又少。
李雄關也看了眼孫琦床尾的呼機,但並沒有太多的在意。
宋寶江走到孫琦身邊,目光落在那個呼機上,伸手拿起盒子,仔細看了看。
他知道這是傳呼機,是部隊明令禁止使用的電子產品。
“這東西,部隊不能用。”
孫琦的臉色瞬間變了,小聲道:
“班長,這是我爸特意給我買的,我就偶爾看看,不影響訓練。”
“部隊有部隊的規矩,” 宋寶江把呼機放在桌上,“這裡有公共電話,想給家裡打電話,用座機就行。這呼機先由我保管,等你退伍了,再還給你。”
宋寶江又掃了眼眾人的行李包,指了指床尾的位置,道:
“除了身上穿的衣服,其他的便服、私人物品,都放進行李包裡,統一送到儲物室儲存。”
新兵們紛紛行動起來,把行李包裡的便服疊好,塞進包裡,又把自己的個人物品,比如牙刷、毛巾之類的,放進帆布挎包,只留著身上穿的衣服。
孫琦把自己的行李包收拾好,看著桌上的呼機,又看了看宋寶江,心裡還是有點不甘心。
等所有人都收拾好,宋寶江又指了指班房裡的床鋪:
“現在,跟我學整理內務,把被子疊成豆腐塊,稜角要分明,床單要鋪平,不能有褶皺。”
他走到一張床鋪前,拿起軍被,先把被子平鋪在床板上,開始摺疊。
他的動作很熟練,先把被子的兩邊向中間折,對齊床沿,然後再把被子的兩頭向中間折,疊成一個長方形。
最後用手指沿著邊緣捏出稜角,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過十幾秒,一床方方正正的豆腐塊被子就疊好了。
“看好了,步驟就是這樣,自己動手試試。”
宋寶江退到一旁,看著新兵們。
新兵們紛紛走到自己的床鋪前,拿起軍被開始嘗試。
孫琦把軍被鋪在床板上,學著宋寶江的樣子摺疊,可他的手總是不聽使喚,折出來的被子歪歪扭扭,稜角也捏不出來,床單也鋪得皺巴巴的。
他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心裡漸漸不耐煩起來,把軍被往床板上一扔,道:
“這被子也太難疊了,怎麼疊都疊不好。”
羅宇也疊得滿頭大汗,他的被子疊得鬆鬆垮垮,邊緣也不整齊,他看著自己的被子,嘆了口氣,又重新開始疊。
周磊和吳浩也差不多,疊出來的被子都不標準,有的厚一邊薄一邊,有的邊緣歪歪扭扭。
李雄關走到自己的床鋪前,他先把軍被平鋪在床板上,用手輕輕撫平床單的褶皺,然後開始摺疊。
不過十幾秒,一床稜角分明、方方正正的豆腐塊被子就疊好了,床單也被鋪得平平整整,沒有一絲褶皺。
班房裡的新兵們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看向李雄關的床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