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走火入魔(1 / 1)
張小凡雙眼微紅,表情猙獰,身上肌肉虯結。
周身血光一震,那由血玉簪固定好的長髮瞬間震散,隨風飛舞。
“啊!”
張小凡忽然發出一聲怒吼,那看向田不易與蘇茹的目光中滿是冰冷。
蘇茹看著神色大變的張小凡,一臉擔憂道:
“不易,小凡這是怎麼了,好像入魔了一般?”
田不易緊緊盯著眼前的張小凡,接著又看向漂浮在空中血光大放,戾氣沖天的血魔劍,搖了搖頭道:
“還未徹底入魔,只是被血魔劍的戾氣侵蝕,有一些走火入魔罷了。”
“我來看看……”
說罷,田不易催動體內法力,右掌青芒凝聚,一掌拍向張小凡的後背。
剛剛拍中,渾厚的法力就朝著張小凡的體內湧去。
就在這時,張小凡周身血光一震,田不易只感覺一股嗜血魔威襲來,震得他倒退兩步。
“嘶!”
田不易倒吸一口冷氣,眼神格外慎重的盯著張小凡。
他完全沒有想到,憑他上清九層的道行,竟然也被張小凡周身血光震開。
看來,張小凡體內戾氣邪力之重,遠超他想象之外。
蘇茹見此,連忙問道:
“不易,怎麼樣?”
田不易搖了搖頭,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一臉無奈道:
“這把血魔劍的戾氣本就極重,除了誅仙劍之外,乃我生平僅見。”
“剛才,又吞噬吸血老妖一身精血之後,其本就極重的戾氣再次大漲,導致老七體內一直積攢的戾氣邪力同時爆發,因此才讓他走火入魔。”
“如今,我是沒辦法了,只能靠老七自己了。”
蘇茹聞言,一張臉佈滿愁容,擔憂道:
“那,以小凡自己,能行嗎?”
“唉……”田不易沒有回答,只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畢竟,連他三百多年的道行,上清九層的實力,也拿這血魔劍侵入小凡體內的戾氣都沒有辦法。
張小凡不過上清五層,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
蘇茹聽著田不易的話,立刻明白了什麼。
看著陷入走火入魔的張小凡,蘇茹內心無比難過,但如今連田不易都沒有辦法,她又有何辦法呢。
忽然,蘇茹看著張小凡的一張臉,連忙道:
“嗯……不易快看小凡!”
田不易立刻看去,只見張小凡那猙獰的臉上滿是掙扎之色,那一雙微紅的雙眼,也一陣清明又一陣微紅。
在張小凡懷中,玄火鑑中心的火焰圖案跳動燃燒,整個玄火鑑通紅一片,一股至陽至剛的力量滲透進張小凡體內。
在這股至陽至剛的力量滲透進張小凡體內時。張小凡那渾渾噩噩的意識瞬間清醒過來,但很快又被戾氣所包裹。
“啊……”
張小凡怒吼一聲,忽然盤膝坐在空中,玄火鑑自體內飛出漂浮在身前。
張小凡緊閉雙眸,體內太極玄清道五層的法力全力運轉,天書兩卷也同時運轉。
下一刻,張小凡體外青光縈繞,更有神秘金色符文轉動。
同時,張小凡催動玄火鑑,釋放出至陽至剛的力量籠罩全身。
蘇茹看著這一幕,道:
“不易,你看……”
田不易點了點頭,道:
“老七剛才不知怎麼突然清醒了過來,但很快又被那戾氣籠罩。”
“現在,就看老七能不能對抗體內那極重的戾氣了。只是……”
說道這裡,田不易看向張小凡周身的青光,在那青光內,有著神秘金色符文在轉動。
田不易緊緊的盯著這些金色符文,眉頭緊皺道:
“只是,這些神秘的金色符文是什麼,我之前竟沒有見過。”
“難道,這是小凡此次下山偶然得到的某種真訣?”
蘇茹聽著田不易的呢喃聲,也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但下一刻,蘇茹便一臉驚駭的盯著張小凡身前漂浮的古樸寶鏡。
她越看,越覺得這件法寶像焚香谷的無上神器……玄火鑑。
想到這裡,蘇茹指了指張小凡身前漂浮的玄火鑑,道:
不易,你看這面寶映象哪件法寶?
田不易聞言,這才再次仔細的打量著玄火鑑。
下一刻,田不易只覺大腦如遭巨震,一臉驚訝道:
“這……這竟然是焚香谷的震谷法寶,擁有無上神器之稱的玄火鑑…”
“傳說玄火鑑乃是擁有至陽至剛純陽力量的無上神器,對戾氣煞氣等物,擁有極強的壓制作用。”
蘇茹聽到這裡,插嘴道:
“這豈不是說,以小凡上清五層的道行,渾厚無比的法力,還有無上神器玄火鑑,便可以壓制這血魔劍的戾氣。”
“嗯!”田不易點了點頭,目光緊緊盯著眼神一幕,道:
“不止是玄火鑑,還有老七體外的神秘金色符文,我能看出,那是完全不弱於太極玄清道的真訣。”
“也不知道,老七這次下山究竟有怎樣的奇遇,不止得到了玄火鑑這件神器,更是得到如此珍稀真訣。”
“以玄火鑑那至陽至剛的純陽之力,還有那神秘金色符文,再加小凡一身道行,戾氣基本上可以壓制成功。”
就在這時,張小凡體外血光緩緩消失,周身的戾氣也消失不見,還有那一頭亂飛的長髮,也緩緩的垂落至後背,微微飄動。
下一刻,張小凡睜開雙眸,眼中精光一閃而過,滿是清明。
伸手一招,血魔劍飛至手中。
不過,張小凡看著手中的血魔劍,沒有把它收納進體內,而是隨手一拋。
七星劍從劍鞘內飛出,血魔劍插在後背上的劍鞘內。
張小凡握著七星劍,經歷過剛才被戾氣侵蝕走火入魔的一幕,近期之內,若無必要,還是不動用血魔劍的好。
因為,他體內長年累月積攢的戾氣如今只是暫時壓制住了,隨時有反撲的可能。
除非到達太清境界,才能以那強大的道行徹底壓制。
這時,蘇茹看著恢復清明的張小凡,關心的問道:
“小凡,感覺如何?”
張小凡看著蘇茹臉上的擔心,看著田不易一臉的慎重,心中一暖。
只有當自己深處危險時,才能看出誰在乎自己。
毫無疑問,田不易與蘇茹,是非常在意他的,乃是將他當做親子一般看待。
想到這裡,張小凡朝著田不易與蘇茹拱手一禮,道:
“師傅,師孃,我已經將體內戾氣徹底壓制,讓你們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