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越的女人,你們以後別想欺負!(1 / 1)
“要,必須要!”林越回答。
“啊?”蘇清頓時一愣,“為什麼?”
要知道,之前林越只是去過她家一次,之後就對她冷淡得不能在冷淡。
她以為他是被嚇跑了,以為他跟之前那些人一樣,知道了她的身份就會知難而退。
可現在,他回答得這麼果斷。
林越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因為在這之前,我一度以為你是嬌生慣養的富家女。以為你從小錦衣玉食,什麼都不缺,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他頓了頓,“以我的能力和家庭條件,配不上你。我給不了你你本來就有的一切。”
蘇清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但現在,我有底氣了。”林越的聲音不大,卻很堅定,“我認為,以我的能力,會讓你過上好日子。”
蘇清下意識地問:“靠遊戲?”
林越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是的!靠遊戲!”他收起笑容,語氣認真起來。“還有,以後你繼母跟你弟弟要是再欺負你,告訴我。
媽的,老子林越的女人,可不能被這兩雜碎白白欺負了。”
蘇清怔怔地看著他,眼眶紅了,但沒有哭。她只是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
“那什麼。”林越撓了撓頭,“關於你爸要給你財產的問題,我認為,你該爭取就去爭取。”
蘇清頓時一驚,抬起頭看著他。“越哥你……”
“幹嘛,你別想歪。我沒那心思!”林越握著她的手,語氣認真起來,“不為別的,就為了替自己爭一口氣。”
他頓了頓。“你繼母跟你弟弟仇視你,無非就是想霸佔本就屬於你的家產。本就是你應該得的東西,憑啥不去爭取?憑什麼要給他們?”
蘇清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就算你爭取來了,自己不用,捐給貧困山區行不行?”林越看著她,“媽的,留給這倆王八蛋幹什麼?你從小沒了媽媽,本就很可憐。
他們不但沒有同情你,反而各種欺負你。
憑什麼便宜了他們?”
“越哥。”蘇清忽然開口。
“嗯?”
“你這人……”她笑道,“話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蘇清的話還沒落音,遠處一道刺目的車燈掃過來。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停在路邊,車窗搖下來,露出蘇澤那張欠揍的臉。
“喲,姐。”他歪著嘴笑了一下,目光從蘇清身上掃到林越身上,又從林越身上掃回來。“這位是……你男朋友?”
蘇清沒有回答,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
後座的車窗也搖了下來。
一個保養得宜的中年女人探出頭,燙著精緻的捲髮,手指上戴著一枚碩大的紅寶石戒指,在路燈下閃著扎眼的光。
她上下打量了林越一眼,嘴角微微一撇,沒有說話,但那個表情比任何話都傷人。
“媽,你看,姐交男朋友了。”蘇澤道。
“看見了。”繼母的聲音不冷不熱,“蘇清,你爸知道嗎?”
“還沒來得及說!”蘇清道。
蘇澤嗤笑了一聲,推開車門走下來。“哥們,哪兒的?”
林越沒說話。蘇澤的笑意更深了。
“姐,你這眼光……不怎麼樣啊。”他轉頭看了繼母一眼,又轉回來,“呵呵,哥們,我看你是想從我蘇家騙點錢吧?”
他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漫不經心地劃了兩下。
“媽,給他一百萬,讓他趕緊滾吧。”
林越看著蘇澤,笑了。不是那種生氣的笑,是真覺得好笑。
“喲,一百萬鉅款啊!”他笑著說道,“可以啊,拿出來!不過呢,我要的是你自己賺來的一百萬。有本事,別問你爸要錢!”
蘇澤的臉色變了。“你!!!”
“怎麼?”林越歪著頭,看著他,“我爸的,就是我的,這句話我替你說了。可那也有可能是蘇清的呀。你拿你姐的錢給我,然後讓我滾。合適嗎?”
蘇澤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漲得通紅。
“你他媽說什麼?”
“幹嘛這種表情?”林越攤了攤手,語氣依舊不緊不慢,“怎麼,你姐沒繼承權?蘇氏集團又不是你一個人的,法律上她跟你一樣,都是第一順位。
你爸的錢,你想花,她也想花。
你拿她的那一份來打發我,是不是有點不要臉?”
蘇澤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在他的認知裡,蘇氏集團就是他的,蘇清只是個外人,一個遲早要嫁出去、跟他們家再無瓜葛的外人。
繼母的臉色也變了。
“年輕人,所以你接近我女兒,就是為了分我蘇家財產?”她陰陽怪氣的說道。
“那你嫁給蘇清他爸爸,只是看上他的人品咯?”林越不緊不慢地反問。繼母的表情僵住了。
“也是啊,十八歲的小姑娘,看上一個中年男人。”林越攤了攤手,語氣輕飄飄的,“那必須是看上對方的才華了。”
蘇澤的臉漲得通紅,往前邁了一步。“你他媽再說一遍?”
林越沒動,看著他。
“我說得不對?那你解釋解釋,你媽當年嫁給你爸,圖什麼?圖他年紀大?還是圖什麼?”
繼母的臉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白。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因為她當年嫁給蘇振華,確實不是因為什麼愛情。
蘇清的母親還在病床上躺著的時候,她就開始勾搭蘇振華。
“你他媽找死!”蘇澤終於忍不住了,猛地轉頭朝車裡喊,“阿強,過來!”
一個光頭壯漢走了過來出來。
一米八幾的個頭,膀大腰圓,脖子上的金鍊子在路燈下晃得人眼暈。
他看了一眼,又看了林越一眼,面無表情地走過來。
“教訓他。”蘇澤往後退了一步,指了指林越。
保鏢沒說話,直接伸手去抓林越的衣領。
在他眼裡,林越就是個普通大學生,瘦瘦高高,一隻手就能拎起來。
他甚至連力氣都沒怎麼用,隨便一探手。
林越動了。
不是躲,是迎上去。
他的身體比他意識到的更快。
以前絕對來不及反應的動作,現在像慢動作一樣清晰。
保鏢的手還沒碰到他的衣領,他已經側身讓開了半尺,右手扣住保鏢的手腕,左手一掌拍在對方的肘關節上。
“咔”的一聲,不是骨折,是脫臼。
保鏢悶哼一聲,整條胳膊垂了下去,臉色瞬間煞白。
他咬著牙,另一隻手揮拳砸過來,拳風呼呼的。
林越低了一下頭,拳頭擦著他的頭髮梢飛過去,他順勢用肩膀撞進保鏢懷裡,像一堵牆似的撞上去。
保鏢一百八十斤的身體,被撞得雙腳離地,往後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捂著胸口,半天沒爬起來。
見此。
包括林越在內的所有人,當時就懵了。
“什麼情況?”林越心想,“我特麼現在是在遊戲裡?”
“我怎麼這麼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