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你只能是我的(1 / 1)
那個皮卡丘玩偶,本來是她抓給那個小男孩的,不知道為什麼顧言會拿過來還給她。
這下……真的完蛋了。
阮菲珏手裡那個毛絨絨的皮卡丘,此刻像個燙手的山芋。
周行遠邁開長腿走了過來,他沒有看顧言,甚至連一個餘光都吝嗇給予。
他的眼裡只有阮菲珏。
“先回家。”
“那個,我……
”阮菲珏想解釋,想說這東西不是我的,這個人我也不熟。
可週行遠根本不給她機會。 他伸手,很自然地攬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那動作帶著明晃晃的佔有慾。
然後,他才終於分了一個眼神給旁邊的顧言。
“我太太,膽子小,不經嚇。”他緩緩開口,語氣不善,“以後,離她遠點。”
說完,他攬著懷裡僵硬的阮菲珏,轉身就往車邊走。
阮菲珏顫顫巍巍地坐進副駕駛,發呆了數秒。
她剛關上車門,還沒來得及繫上安全帶,一股強大的力量就將她拽了過去。
周行遠俯身壓了過來,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掐著她的下巴,不帶任何溫柔的吻狠狠地落了下來。
阮菲珏的大腦徹底宕機,只能無力地承受著,連掙扎都忘了。
直到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他才稍稍鬆開,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粗重。
“為什麼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好聽。
耳膜處都是這個聲音,她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我……我沒有……”她反應過來後慌得語無倫次,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跟曉曉出來玩,在遊樂園碰到的……他帶著他弟弟,那個小男孩想要娃娃,我幫他抓了一個……”
“就是那個皮卡丘……我走的時候忘了,他……他就是追上來還給我……”
她慌慌張張地解釋著,生怕哪句話說錯了,會引爆他身上那股危險的氣息。
周行遠就那麼看著她,黑沉的眸子像兩個深不見底的旋渦,要把她整個人都吸進去。
阮菲珏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心裡又怕又委屈。
“我……我發誓,我真的不認識他,就是今天剛碰到的……”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完蛋的時候,周行遠忽然鬆開了她,坐回了駕駛座。
他抽出一張紙巾,動作有些粗魯地擦了擦她的嘴唇。
“我不跟你生氣。”他發動車子,語氣冷得像冰。
阮菲珏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不生氣?”
騙子。
“我是一個成熟的男人,自然不會為這種事生氣。”周行遠目視前方,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我生氣,或許是因為對你的佔有慾太強,覺得你是我的所有物。”
他頓了頓,側頭看了她一眼。
“但我心裡清楚,你受歡迎,是因為你人夠好。這不是你的錯。”
阮菲珏呆呆地聽著,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他……他這是在誇她?還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下?
“但是,”他話鋒一轉,“結了婚之後,你就是我的。阮菲珏,我不希望你跟其他的男人有任何不必要的接觸。這一點,能做到嗎?”
阮菲珏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她心裡有一絲抗拒,但更多的,是被堅定選擇後的莫名震顫。
她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小聲說:“可以……”
“對不起。”她低下頭,聲音悶悶的,“我今天……就是太悶了,才想跟曉曉出來玩。我一接到你的電話,朋友都沒管,就趕緊跑出來找你了。”
“我知道。”周行遠淡淡地應了一聲。
車子一路開回了家。
阮菲珏看著他平靜的側臉,心裡竟然產生了一種他真好、真通情達理的錯覺。
然而,這種錯覺,在踏進家門的那一刻,就徹底粉碎了。
電子門鎖在背後傳來‘嘀嘀’聲,厚重的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外界的光亮。
玄關只亮著一盞昏暗的感應燈。
周行遠脫下外套,隨意地扔在旁邊的櫃子上。
阮菲珏正準備彎腰換鞋,一雙有力的手臂忽然從身後將她攔腰抱起。
“啊!”她驚呼一聲,身體瞬間騰空。
周行遠沒說話,抱著她走到鞋櫃前,將她放在櫃面上坐好。
她兩條腿懸在半空,有些無措地晃了晃。
他蹲下身,握住她的腳踝,脫掉她的帆布鞋,又從鞋櫃裡拿出一雙粉色的兔子拖鞋,親自給她換上。
阮菲珏的心跳得飛快。
剛給她穿好鞋,他沒有起身,而是順勢抬起頭,仰視著她。
昏暗的光線在他臉上投下深邃的陰影,那雙眼睛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炙熱又危險的情緒。
“周……周行遠……”她緊張地嚥了口唾沫。
他沒應聲,直接站起身,再次將她壓在了冰冷的牆壁和他的胸膛之間。
“阮菲珏。”他叫她的全名,聲音低沉而危險。
然後,又是一個鋪天蓋地的吻。
這個吻比在車裡時更加深入,更加具有侵略性。他像一頭飢餓的野獸,急切地索取著,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入腹中。
她的反抗被輕易鎮壓,雙手被他一隻手就扣在了頭頂。
他的另一隻手開始不規矩地在她身上游走,所到之處,都像點起了一簇簇火苗。
阮菲珏渾身發軟,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她感覺自己像驚濤駭浪裡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會被他掀翻、吞沒。
就在她以為自己真的要被他“就地正法”的時候,他所有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他埋在她的頸窩裡,呼吸粗重滾燙,灼燒著她的皮膚。
過了許久,他才抬起頭,眼底一片猩紅,佈滿了隱忍和剋制。
他看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唇,還有那雙水汽氤氳、驚魂未定的眼睛,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這隻小兔子,還沒被他真正養熟。
周行遠鬆開她的手,用指腹重重地擦過她的唇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今天先放過你。”
他盯著她,像是在宣佈自己的所有權。
“但你記住,你是我的。”
阮菲珏想,我憑什麼是你的呢?
我姓阮,我是一個獨立健全的人類,可這些話,都只能埋在心底,因為她已經和他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