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甘願為囚(1 / 1)

加入書籤

“你再說一遍?”

阮菲珏腦子嗡的一聲,連手上的力氣都忘了松。

周行遠不退反進,那張英俊的臉在她眼前放大,眼底的笑意像一張網,把她牢牢罩住。

“我說,我有這個意思。”

阮菲珏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她猛地鬆開手,想往後躲,可車裡的空間就那麼大,她後背直接抵在了車窗上。

“我要下車!”她慌不擇路地去開車門。

“咔噠”一聲,車門落鎖。

阮菲珏的手僵在門把手上,難以置信地回頭看他,“周行遠!”

“急什麼。”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像在欣賞一隻炸了毛的貓,“話還沒說完。”

“我不想聽!”

“你不想聽,我想說。”他傾身過來,安全帶的距離限制了他的動作,但他身上的壓迫感卻絲毫不減,“你剛才說想把我關起來,我聽了很高興。”

阮菲珏徹底懵了。

高興?

這人是不是腦子真的有問題?

周行遠看著她那副被嚇傻了的樣子,終於大發慈悲地按了中控鎖,“下車吧。”

阮菲珏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了出去,頭也不回地衝向大樓門口。

她一路跑到電梯廳,拼命按著上行鍵,看著那個不斷變化的紅色數字,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得離他遠點。

電梯門開啟,她想也不想就衝了進去,轉身就要按關門鍵。

一隻手伸了進來,擋住了即將閉合的電梯門。

周行遠邁著長腿,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

電梯門在他身後緩緩合上。

狹小的空間裡,空氣瞬間變得稀薄。

阮菲珏下意識地往角落裡縮,後背緊緊貼著冰冷的金屬壁,警惕地看著他。

周行遠沒說話,只是站在那裡,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電梯平穩上升。

一層。

兩層。

阮菲珏覺得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就在她以為他不會再做什麼的時候,周行遠忽然一步就逼到了她面前,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電梯壁上,將她整個人圈在了他的陰影裡。

“周行遠你……”

後面的話被他盡數吞了回去。

他扣住她的後頸,低頭吻了下來。

阮菲珏的腦子一片空白,她抬手去推他,卻被他輕而易舉地用一隻手攥住手腕,壓在了頭頂的牆壁上。

她嗚咽著掙扎,換來的卻是更深的糾纏。

他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將她包裹,讓她無處可逃。

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他才稍稍鬆開一些,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滾燙。

“再說一遍。”他聲音啞得厲害,“想把我關在哪裡?”

“你放開我……你瘋了!”阮菲珏眼眶通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嗯,為你瘋的。”周行遠貼著她的唇,又追著吻了上去,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關在家裡,哪兒也不去,只看著你,好不好?”

“不好!”

“哪裡不好?”

“你……”

阮菲珏被他親得頭暈眼花,根本組織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反駁。

她說什麼,他都說好。

她要關他,他也說好。

這個人簡直不講道理!

“叮——”

電梯到達樓層,門開了。

阮菲珏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趁他鬆懈的瞬間,猛地推開他,矮身就要往外跑。

可她剛跑出一步,腰上一緊,整個人就被攔腰抱了起來。

“啊!”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周行遠抱著她,大步走出電梯,走廊裡空無一人。

他低頭,看著懷裡滿臉通紅、又驚又怒的人,又一次吻了下去。

阮菲珏被他抱在懷裡,雙腳懸空,所有的力氣都使不上,只能被迫承受著這個綿長又霸道的吻。

她真的特別無語。

這算什麼?

她不過就是吃了個醋,說了句氣話,怎麼就發展成現在這樣了?

周行遠抱著她走到家門口,用掌紋解鎖後抱著她進去,反腳就把門給踢上了。

“砰”的一聲,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光。

玄關的感應燈亮起。

他讓她靠在門板上,卻沒有鬆開,依舊將她困在自己和門之間。

“周行遠,你今天是不是不正常?”

阮菲珏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氣喘吁吁地瞪著他。

“我很正常。”

“正常人會說那種話嗎?什麼叫甘願被關著?”

“是你先說的。”周行遠看著她,眼底的笑意一點點沉澱下來,變成一種深不見底的認真,“你說,想把我關起來。”

阮菲珏被他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

是她說的。

可她那是氣話!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可我當真了。”周行遠伸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阮菲珏,我喜歡你為我吃醋的樣子。”

阮菲珏的身體僵了一下。

“也喜歡你,”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想把我佔為己有的樣子。”

她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我沒有!”

“你有。”周行遠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你剛才揪著我領子的時候,眼睛裡可寫滿了這個男人是我的,誰也別想碰。”

阮菲珏臉紅心跳。

她有表現得那麼明顯嗎?

“下次再看到有別人跟我說話,不用站樓上看著。”他輕聲說,“直接下來,走到我面前,告訴她們,我是誰的人,為老婆守男德可是最基本的。”

阮菲珏被他這一連串的話衝擊得半天沒反應過來。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面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他是認真的。

他真的在教她,怎麼理直氣壯地去行使周太太的權利。

她忽然覺得,自己之前那些所謂的吃醋、生悶氣,在他面前,好像都成了小孩子過家家。

她還在糾結他會不會嫌自己無理取鬧,他卻在教她怎麼鬧得更名正言順一點。

這個男人……

真的有病。

“聽見沒?”見她不說話,他又問了一遍。

阮菲珏撇開臉,悶悶地“嗯”了一聲。

周行遠終於滿意了,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退開一步,鬆開了對她的鉗制。

“去換衣服。”他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樣子,“我去做飯。”

阮菲珏站在原地,看著他轉身走向廚房的背影,腿還有點軟。

她靠在門板上,抬手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心裡亂成一團麻。

又氣又羞,還有點……說不清的甜。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