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小災星還是小福星(1 / 1)
“誰笑話我,在帝都誰敢笑話我?我接送自己親孫女怎麼了?還有,阿淑,你不要老是拿你孃家的標準來定義我們南南好不好,我承認,小雅是很不錯,但我們南南,她是沈家的人,她生下來就是千金大小姐,不需要去學什麼禮儀,做什麼姿態!”
眼見著沈老夫人又要和沈老爺子鬥嘴,安南連忙拉住了沈老夫人的胳膊,輕輕晃了晃。
“奶奶,你也來接南南放學好不好,南南就可以和全班的小朋友說,人群裡最漂亮的那位,是我的奶奶哦。”
沈老夫人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親暱弄得一愣,有些不自在地別過臉。
“你的小嘴兒倒甜……看我到時候有沒有空吧……”
安南嘿嘿笑幾聲,就知道老太太是嘴硬心軟的主,畢竟早上鬧的動靜那麼大,沈老夫人只口頭提過一嘴的金鳳冠還是準時送到了她手上,金燦燦,沉甸甸的,閃得她眼睛疼。
一下午安南就在家看電視,吃零食,眼巴巴地盼著哥哥們回來,好不容易捱到晚上,沈宥霖和沈宥齊都回來了,還不見沈硯山的蹤影。
沈宥霖緊繃著一張臉,臉上的創可貼從一個變成了兩個,剛進門,丟下書包就跳到沙發上來,把正在看動畫片的安南堵住。
他捧著安南的臉,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聲音悶悶的。
“大餅妹,你是不是詛咒我了,為什麼我今天這麼倒黴?”
“我不是大餅妹!”
安南的臉被他用手擠在一起,還rua了幾下,氣得她伸手掐他的胳膊。
至於詛咒麼,嘿嘿,她確實偷偷給他下了張倒黴符來著,誰讓他早上掐自己,還給自己取外號!
沈宥齊過來幫安南打掉沈宥霖的手,安南才得以逃脫魔爪,他心疼地捧著安南被rua紅的小臉,指尖輕輕蹭了幾下。
“沈宥齊,才一天你就被這個大餅妹收買了?我給你說,她就是一個小災星,離她遠兒點吧!我今天簡直要黴死了。”
沈宥霖話還沒說完,就被安南叉著腰反駁。
“你才災星呢!你全家都是災星!”
安南說完,忽然意識到不對,她現在也是沈家人,這不是把自己也罵進去了嗎?趕緊改口。
“你一個人是災星!就你一個!”
沈宥霖更來勁了,湊過去又要捏她的臉,安南連忙往沈宥齊身後躲。
“還說不是災星?我今天上學路上堵車,遲到被教導主任抓,中午吃飯阿姨打飯的手又抖,一份紅燒排骨,除了土豆還是土豆,隨便咬了一口,他丫的居然是姜!走路被人撞,體育課被籃球砸,還!”
沈宥霖說到最後忽然頓住,安南連忙支出個小腦袋好奇反問。
“還怎麼了?”
沈宥霖不肯開口,擋在她身前的沈宥齊忽然笑了。
“還當眾被低年級的學弟表白了。”
“滾!老子不是gay,老子想了一天,就是因為早上掐了你這個大餅妹,說,你怎麼搞的鬼!”
沈宥霖氣急敗壞地就想撲上來抓安南,沈宥齊護得更緊了。
“你多找找自己的原因吧,別把鍋亂甩,或許這就是善惡有報,我們南南是小福星,你掐了她,被老天報應了。”
安南趴在沈宥齊背上,十分認同地點點頭。
“沈宥齊,你很不對勁啊,你幫著大餅妹說話也就算了,什麼時候還搞封建迷信那套了?”
沈宥霖擔心撞到沈宥齊這個瓷一樣易碎的弟弟,站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眯著眼上下打量他。
沈宥齊輕咳幾聲,不回答他這個的問題。
“說到底還是因為你太粗心了,這些小事兒,你要是認真一點,都可以規避的好嗎?別老是怪南南妹妹,也別給她亂起外號。”
“就四就四!”
安南舉起反抗的小拳頭,非常認同沈宥齊的話。
“就取就取,小短腿,大餅臉!你就是大餅妹!!!”
“嗚嗚五哥哥,你看他!”
安南作勢要哭,正鬧著呢,陸明珠端了一盤水果走過來了。
“宥霖宥齊你們回來了?來吃點水果吧,二伯母剛洗的,很新鮮,南南來,多吃水果長高高。”
見她來了,沈宥霖也不鬧了,哼了一聲,最後朝安南做了個鬼臉,什麼話也沒說就走了。
沈宥齊也不搭理她,轉身幫安南整理衣服。
只有安南笑著喊了她一聲二伯母。
她還沒伸手去拿草莓呢,就被沈宥齊抱了起來。
“我帶她去看我給她買的新玩具,告辭。”
安南就這樣稀裡糊塗地被沈宥齊抱走了,她看著陸明珠站在原地落寞的樣子,覺得她有些可憐。
但看著沈宥齊抿著唇不說話的模樣,她只好把心底的疑問都壓了下來,知道沈宥齊身子骨弱,怕他抱自己太久了費勁,她連忙從他懷裡跳了下來,改為手牽手。
“五哥哥給我買了什麼新玩具呀?”
“上學路上路過商場看見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我已經讓人送到房間裡去了。”
“哇塞,謝謝五哥哥,五哥哥送的我都超喜歡噠!”
安南和沈宥齊一起玩了會兒超大的城堡玩具,被傭工催促著回房間睡覺。
她念念不忘地回到沈硯山的房間,急急如律令已經在自己的新狗窩裡呼呼大睡了。
“哥哥呢?他還沒有回來嗎?”
安南到處找了找,都沒有看到沈硯山的人影。
“二少爺剛剛打過電話,說有案子,今晚要加班呢,讓我來陪著小小姐睡。”
傭工阿姨說完,幫安南放好洗澡水,催促著她趕緊洗漱上床。
安南只好接受,躺上床她讓阿姨先回去,有急急如律令在,她不會害怕的。
阿姨一走,房間的燈一黑,安南又開始琢磨起二伯母的事來。
她決定白天的時候去找二伯母,告訴她自己也是玄門中人,給她一點安慰,最好還能友好切磋一下,成為好朋友。
安南想著想著就睡著了,直到半夜,她忽然驚醒。
她只感覺一陣心悸,手腕上出現了一條紅痕,那是她給沈硯山的符起作用了的訊號。
哥哥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