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壞人找上門(1 / 1)
陸明珠和一直候在門口的傭工對視一眼,笑了笑。
“那南南在房間裡好好休息,下午二伯母再來找你玩兒。”
安南藉口下午要陪老爺子看電視,把人送了出去。
送走了陸明珠二人,她剛坐在床上鬆了一口氣,急急如律令就從床底下,叼著她的那個裝滿了法器隨身攜帶的小書包,鑽了出來。
“幹得好,急急。”
安南摸著它的頭表揚它,就見急急如律令放下書包,鼻子聞來聞去,最後在床尾的位置停了下來,用爪子刨了幾下。
安南跑過去,掀起地毯一看,下面放了兩張交叉在一起的符紙。
肯定是那個傭工趁她洗澡的時候放的!
安南認出來,這種符算不上高階,針對的不僅是她,還有沈硯山,這種符放在床尾,能影響人的睡眠,久而久之脾氣也會變得越發暴躁易怒。
安南生氣地把符紙撕成了碎片,丟進馬桶沖走了。
在沒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她還不能輕舉妄動打草驚蛇,但她一定要弄清楚二伯母到底在針對誰,在搞什麼鬼。
安南下午索性躲到了沈老爺子那裡去,直到晚上,沈宥齊放學回來,她偷偷溜到他房間裡去,準備給他加固鐲子上的封印時,又在他房間裡發現了一絲不和諧的氣味。
安南把窗戶和門都鎖了起來,示意沈宥齊先閉眼打坐休息一會兒,自己在房間裡找來找去,終於在書櫃不起眼的角落裡,她看到了符紙燃燒過的痕跡。
符紙已燃盡,就是衝著沈宥齊鐲子上的封印來的。
安南哼了一聲,指尖捻著那點子灰燼,找了張黃紙包裹著收了起來,等她回去再找她算帳,現在還是先幫五哥哥加固封印要緊。
安南幫沈宥齊加固了封印,隨口一問。
“五哥哥,你知道平時都有誰會來你的房間嗎?”
沈宥齊想了想,如實回答。
“我想想,照顧我的幾個阿姨,每天來打掃衛生的傭工,負責跟換室內花花草草的傭工等等,有時候醫生也會來,太多人了。”
安南知道問不出什麼來,轉念一想,又天真地問起了二伯母。
“五哥哥,你說二伯母是好人還是壞人呢?今天我在花園裡看到她好像在打身邊的傭人,但也有可能是我看錯了,二伯母對我還是很好的。”
沈宥齊一聽陸明珠的事就皺眉頭,他也不過十七歲的年紀,城府不深,悄悄的給安南透底。
“南南妹妹,平時我們都不在家的時候,你不要和二伯母接觸,她邪得很。”
“邪?”
安南眨著大眼睛反問他,沈宥齊平時不喜歡在背後說別人壞話,但是面對著安南,他很快放棄了自己的原則。
“嗯,二伯母不是三哥的親生母親,當年她進門的時候,三哥才十歲,三哥的生母雖然病危了,但還沒有死,可是二伯就是鐵了心的要娶她,說她救了自己的命,有人說原來的二伯母就是這麼被氣死的,也有人說是被她下咒害死的,三哥也和二伯越來越疏遠了。”
說起這些,他臉上多了幾分恨憤。
“她一進門,三哥和二伯的關係就越來越壞,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手段把三哥逼得都搬了出去,三哥曾經偷偷和我說過,她會下蠱,他甚至親眼目睹了,中蠱的人會死心塌地地聽她的話,你說這是不是很邪乎?所以我們都躲著她,爺爺奶奶也不滿意她,她之前原本是跟著二伯在國外做生意的,今年年初不知道怎麼的,自己一個人回來了。”
安南聽著心底有了判斷,還想多套幾句話,門被敲響,原來是沈硯山下班回來了,要接她回房。
安南豎起一根小手指噓了一聲,無聲地吐出兩個字“秘密”。
沈宥齊笑了起來,點頭,也學她的樣子比了個噓。
安南一開啟門,就被沈硯山抱了起來,幾天時間不到,沈大隊長抱孩子的姿勢是越發熟練了。
他關心了沈宥齊幾句,抱著安南迴去,安南見他眼神裡透露著疲憊,沒有告訴他今天家裡發生的事,挑了些有趣的事講給他聽。
她也沒有過問昨晚的壞人抓到沒有,她相信哥哥有自己的辦案節奏。
可她沒想到的是,這節奏這麼快的,就找上了她。
半夜,她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就感覺急急如律令一直在舔她的手心,她順手薅了幾把它的毛,讓它不要鬧了。
誰知道急急如律令舔得更歡了。
安南強撐著睜開眼,四目相對,眼前的哪裡是急急如律令,明明是一個醜不拉幾的乾屍腦袋,伸著長舌頭在舔她的掌心。
她剛剛薅的也不是急急的毛,是乾屍的頭髮。
“醜八怪,好惡心!”
安南都要哭了,不是害怕,是被氣的,這麼醜的東西還敢湊到她面前來!
她從床上站起來,發現窗戶不知道怎麼地被撬開了,哥哥和急急如律令都沉睡著,顯然是中了迷術昏迷了。
安南只覺得自己的手都不想要了,剛翻下床準備去洗手,就聽見乾屍說話了。
陰測測的聲音響徹在房間裡,像是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死丫頭,就是你昨晚壞了我的大陣?”
安南瞭然,昨晚自己毀了陣眼,施術之人必遭反噬,原本命不久矣的,他既然來找到了自己,還是這副鬼樣子,一看就是氣急敗壞之下,知道自己時日不多,索性把自己殺了煉成惡鬼來報仇來了。
他只有頭沒有軀幹,想來是為了增加死前的憤怒,在死後好吸斂更多的怒氣,對自己的身體做了什麼。
“就是你設法害我哥哥的?”
安南瞪著眼問他,自己還沒找他算賬,他倒好自己送上門來了。
“呵呵,死前我確實是受人之託給他下了死術,他死沒死成我不管,現在我死了,就是我們兩人之間的恩怨了。”
“哼,醜東西,那正好,新仇舊恨一起報!”
安南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先給哥哥和急急貼了一張符保護他們,隨即利落地出刀。
乾屍怨氣滿滿,自是做好了準備來的,嘴巴一張一合,吐出一顆屍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