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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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臻臻瞪大了眼。

這堆破爛,五百萬?

沈星鴛無視她,直視容璟,不躲不避。

片刻,容璟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說不出是嘲諷,還是問題能順利解決的輕鬆:“好,這筆錢會和之前答應你的那些一起給你。”

王媽進來收拾,沈星鴛幫忙,撿起個摔碎四分之一的獎盃,和搬著各種東西的工作人員們一起下樓。

這是最後一趟。

容婉追上幾步,氣不過:“我和我哥聊聊!鴛鴛,今天我不陪你過去了,明天我去找你。”

沈星鴛求之不得,揮手:“拜拜。”

南府宮位於寸土寸金的京都二環,專屬門禁卡驗證後車開進小區入口的歐式拱門,名貴綠植,高階園林,噴泉廣場,專屬會所,處處都是低調而剋制的奢華。

靳聿驍的三層別墅在中心區域,工作人員把她的東西全部搬進去,沈星鴛在別墅裡轉了轉,發現裝修風格和小區風格很不一樣。

一到三樓很多大理石,地板是魚肚白,玄關吧檯是亞馬遜綠,收藏室的四面背景牆是景泰藍。

垂落三層的巨型水晶吊燈,金箔描邊的牆面,定製真皮沙發,掛在牆上的名畫,用來做擺件的古董。

沈星鴛閉眼,吸氣。

四面八方都是錢的味道。

比起小區風格,這裡的裝修風格才更像矜貴張揚的靳聿驍。

不過比起這些,她最喜歡南府宮的是……上班方便。

距離公司步行不到半個小時,開車的話也就幾分鐘。

沈星鴛把每個房間都看了一遍,在三樓發現靳聿驍的臥室,衣櫃裡有他的衣服,不同於容璟的黑白灰,各種亮色各種款式都有。

金線款式的衣服佔了近三分之一,金線提花、金線刺繡、金線羊絨都有,其中有套紫色的西裝,讓她想起今天上午他開的那輛無比亮眼的紫色布加迪跑車。

沈星鴛的眼角抽了抽,靳聿驍是她見過的男人裡最與眾不同的那個。

她搬到隔壁,收拾好後簡單處理劃傷的手,累到不行四肢癱軟地倒在床上。

微信響了,葉辰發來的。

【媽蛋,我們和啟光那邊馬上要談成的合作被人截胡了,現在公司資金週轉緊張,得儘快找到新的合作伙伴,不然公司會撐不下去。】

【搖錢樹,你有什麼辦法嗎?除了讓我回家跪著要錢,我都能盡力一試。】

沈星鴛蹙眉,但沒慌,回覆:【知道被誰截胡的嗎?】

螢幕上又接連跳出新訊息:【馳朝集團。】

【事已至此,如果能三家合作也是不錯的選擇,啟光老闆知道我是誰,不願直接得罪,只要馳朝集團肯點頭。】

【我打算派幾個人去談談,已經約好明晚的飯局,你親自過去一趟吧,可以搬出我家老爺子和我爸我哥。】

沈星鴛覺得頭很暈,可能是累著了,她答應著,強打精神準備資料。

想競爭合作,得了解對手,更得自身夠硬,能創造更大的價值。

專心弄完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半,沈星鴛沒覺得餓,渾身上下都很熱,那種暈眩也變成頭痛欲裂。

她慢慢下床,找出藥箱,熟練地直接把藥嚥下去。

躺在床上,沈星鴛睡不著,閉上眼都是往事和容璟。

結婚前,她生病不舒服,每一次容璟都會陪在她身邊照顧。

開會或工作時會中止,甚至有次容璟恰好在國外,得知她發燒後臨時買了機票,凌晨四點多出現在她面前。

領證結婚的當天,容璟看著穿婚紗的她當著親朋好友的面哭了。

晚上他卻沒有回來。

從那開始,一切都變了。

鈴聲再次響了,聲音刺耳。

手機就在床頭櫃上,伸手就能夠到,可沈星鴛不想動。

提示音又連續響了三聲,沈星鴛覺得腦子裡繃緊的一根弦在被不斷地撞擊。

她緩緩拿過來,指紋解鎖,順便看到螢幕上的訊息提示。

頭像很漂亮,是個在月光背景下翩翩起舞的美女的剪影,看不清臉。

備註:【老公。】

“……”

沈星鴛不知道靳聿驍什麼時候改得備註,事實上她記憶裡也沒有加微信的環節,領證的決定和時間是親密後睡醒決定的。

那晚靳聿驍折騰得太狠,刺激和疲倦讓她直接暈過去,估計就是那時候靳聿驍拿她的手機加的微信順便改了備註。

不對啊。

她的手機沒設數字或指紋密碼,開啟很容易,可他們那時意亂情迷地發生意外,乾柴烈火一夜情,根本沒去想結婚的事。

可能是早晨商量完後,靳聿驍趁著她去浴室洗澡時改的。

聊天框裡是三張圖片和一段影片。

好像是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套房內部。

發這個幹什麼?

發錯人了?

沈星鴛沒回,手機從掌心滑落在床上,她的整條胳膊也軟軟的陷在被褥間。

安靜幾分鐘後,急促的鈴聲響了。

沈星鴛沒看,接聽。

男人辨識度很高的慵懶強調清晰傳入她耳中:“在忙什麼?”

“躺著,”沈星鴛有氣無力,“有事嗎?”

“我給你發的訊息看到了?”

“嗯。”

靳聿驍靜了會:“人要多活動,不然容易骨質疏鬆。”

沈星鴛聽出他話裡淡淡的陰陽怪氣,莫名其妙:“你不是發錯人了嗎?”

“這位小姐,我今年三十歲,不到老年痴呆的年齡。”

“……”沈星鴛發現他的嘴有點毒,“你給我發酒店幹什麼?”

靳聿驍不緊不慢說:“給我的新婚妻子看看,她領證當天立刻出差辦公的丈夫床上沒有別人。”

沈星鴛一愣。

沒想到他那句他守男德她守婦道的話不是隨口開玩笑。

她戀愛經驗很少,不知道該怎麼回,身體健康情況也不好,腦子轉不動:“我看到了。”

靳聿驍:“看到了,然後呢?”

沈星鴛皺眉,不舒服讓習以為常的溫柔模式有些繃不住:“給你唱一首忠誠的讚歌?”

電話那邊低笑:“等我回去,你親手給我制一面錦旗吧。”

沈星鴛真沒力氣鬥嘴:“我要睡了。”

“等等。”

沈星鴛吸氣:“還有什麼事?”

靳聿驍理直氣壯:“你不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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